余文良把头靠近小燕子,低声地问道:“告诉伯伯,你今年多大了”
“我,我今年十八了。”
“想,想和伯伯好吗”
“余伯伯,你是市委记,好大的官,我,我害怕”
“别害怕,伯伯会疼你的。”
小燕子真的很害怕,她浑身颤抖着,可她的颤抖更加激起了余文良的雄性,他抱起小燕子就进了卧室。
余文良才五十一岁,此时就如一头饿狼,早已忍耐不住了,和一个小保姆私通,也许会降低他市委记的身份,但今天心事烦乱,又一个人独处在家,他要疯狂一下,要尝一尝年轻女子的味道。
余文良把小燕子轻轻地放在了床,然后就熟练地给她宽衣解带,小燕子想抗拒余文良的侵犯,但她不敢拒绝,只好任由她的余伯伯脱光了她的衣服。
当小燕子暴露在余文良的眼前时,他的眼睛直了,不禁惊叹,这才是真正的处子之身,小燕子浑身洁白无暇,皮肤光滑细腻,展现在余文良眼前的,简直就是草原一只美丽的羔羊。
小燕子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羞得无地自容,她两手抱着肩膀,试图掩盖她的两只小巧玲珑的玉兔,余文良跪在她的身边,掰开她的胳膊,贪婪地欣赏着胸前挺立的两座小山峰,简直就要流出口水了。
余文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两只肉团,拇指不停地拨弄着紫葡萄似的蓓蕾,富有弹性的它们,经过余文良的反复揉搓,更加的坚挺起来,两只白兔也开始直挺挺的向耸立起来。
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余文良,此刻完全撕掉了虚伪的面纱,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恶狼般扑到了小燕子的身,分开她的两腿,不由分说的展开了强行攻击。
小燕子疼痛的尖叫声,回荡在卧室里,余文良忘记了他曾经的许诺,心疼之类的话都化作了烟云,他把自己的快乐,完全建立在小燕子的痛苦之。
风平浪静之后,小燕子看到身下的一滩血迹,嘴里杂乱无章地说:“余伯伯,我该咋办,我该咋办”
余文良从后背搂着小燕子,罪恶的双手紧抓着她清纯饱满的胸脯,小声地安慰道:“别怕,有伯伯在呢,从今天开始,你就睡在这里,有伯伯陪着你,你就什么也不怕了,等一段时间后,伯伯安排你去班,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挑选任何单位。”
小燕子扭过头来,一脸孩子气地问道:“真,真的”
“放心,伯伯是大人,市委记,怎么会骗你一个小孩子呢。”
凭良心说,余文良以前是没有骗小孩子,只不过现在小孩子被他给骗了。
余文良搂着小燕子钻进被窝里,把身子紧紧贴住她的每一个部位,小燕子光溜溜地钻进他的怀里,像只温柔的小猫,余文良轻抚着这只可爱的小猫,感到心满意足,光滑的皮肤满身散出的处子的馨香,都让这位市委记陶醉,他不禁把小燕子和他的老婆做着对比,这个女人只要和自己办事,总是只顾她自己的快乐,余文良在她的眼里,就是一条雄性的狼狗,需要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拿来受用,余文良爬在她的身,就像搂着一只啤酒桶,没有温柔感没有女人味,此时躺在怀里的女孩,才是真正的女人,才是他市委记应该享受的女人。
小燕子大概是由于疼痛,还在余文良的怀里轻轻的扭曲着。
余文良掀开被子,看到小燕子娇嫩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嘴唇,一下又产生了冲动,他低下头去,咬着她的红唇,拚命地亲起来
0846商洛要调走了
对于常宁的“迟到”,商洛有些嗔怪,说好来吃晚饭的,结果却等到了深夜十一点,好在明天是周日,她还有一整天的时间让他补偿。
再说了,常宁的脸挂着凝重的表情,也让商洛不忍埋怨,毕竟从付市长到代市长的跨度太大太快,常宁的心思,理应更多的放在工作之。
商洛自从跟着谷芳芳学会了跳舞后,早晚两次,天天如此,乐此不疲风雨无阻,常宁没见过,据说舞技不咋样,但身体的变化却挺大的,常宁一进门就抱起她,还坏坏地颠了颠,嘴里一本正经地说道:“嗯,不错不错,跳舞至少能减肥,过去是一四零,现在应该在一三零以下喽,老当益壮,值得表扬嘛。”
“你这个小坏蛋,又来取笑我。”商洛嗔了一句,身体却骄傲的扭了一下,到了沙发后,还主动的把常宁的手迎进了自己的山地,因为她只穿着一件睡衣,没有过多的设防。
常宁微笑着问道:“商姐,这次在京城两会期间,你和桑姐一起去见了老爷子,他老人家说什么没有”
“老爷子很平易近人啊,问了很多锦江的往事,还留我们吃晚饭,亲自为我们倒酒,走的时候还送到门口,让我们真的太受宠若惊了。”说着,商洛还有些激动的样子。
“呵呵,毕竟你们来自他老人家的故乡嘛老爷子一定说起我了”
商洛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哧哧,老爷子要我们严格的要求你。”
“得得,准没好话,这方面没必要汇报了。”常宁乐呵着,伸手掀开商洛的睡衣的一角,欣赏着她丰满的身体。
在薄薄的睡衣下面,一条非常小的粉红色内裤隐约可见,睡衣的领口被高耸的山头微微的撑开,露出了白色的罩罩和深深的山沟,女人特有的香味,向常宁扑鼻而来。
“保养得这么好,看着像个刚到中年的女人,真是个奇迹啊。”常宁大发感慨。
商洛羞羞的一笑,“还不是,还不是你辛勤耕耘的结果嘛。”不敢再有丝毫的矜持,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