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州腾引着司马婷婷在沙发坐下,为她了一杯茶后,悄声的带门而出。
司马婷婷问道:“常市长,你在接电话,我还是先出去等。”
摆了摆手,常宁微笑道:“坐下坐下,司马婷婷同志,我的这个电话,就是为你打的,你要是不听,会遗憾终生的。”
其实,对于姚晋的问题,常宁心里苦笑不已,老爷子怎么知道姚晋到过锦江,他还真不知道,姚晋要把帐记在他身,他也没有办法。
“我说表姑夫,您比我更了解老爷子,他老人家想知道的事,能瞒得过去吗”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了好一会。
“小常啊,司马婷婷是我的老部下,她现在在你手下工作,你要给我照顾好了。”
常宁急忙说道:“表姑夫,我知道,我知道司马婷婷是您的老部下,可是,可是保证不了,您还是赶紧把她调回去。”
听到常宁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司马婷婷立即关注起来。
“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电话里,姚晋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不敢,不敢,表姑夫,您是知道我的态度的。”常宁的语气也有点冷。
“什么态度”姚晋明显的不高兴了。
常宁回答得不亢不卑,“我喜欢图个清静,所以才躲到这穷山沟里来,我不希望别人打扰我。”
“臭小子,你是在说我打扰你了吗”
常宁笑容可掬的对着电话说道:“我哪敢啊,您不但是我的表姑夫,还是南粤省委的宣传部长,于公于私,我都不敢在您面前放肆啊。”
听到“南粤省委的宣传部长”这句话,司马婷婷的脸有点变色了,常宁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少顷,姚晋问道:“如果老爷子问起来,你怎么回答”
“不知道,呵呵,我还没有想好。”
常宁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只是他坐在老板椅,完全无视司马婷婷的存在,竟然把自己的双腿翘到了办公桌。
与此同时,他熟练的掏烟点烟,嘴角边很快就叼了一支香烟。
“小常,你想要什么”姚晋的声音忽地又压低了许多。
“呵呵,我想要清静,和为了清静所需要的承诺。”
姚晋问道:“我要是给不了呢”
常宁平静地说道:“没关糸,我自己创造,有条件要,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
“你在威胁我吗”
常宁又呵呵地笑起来,“表姑夫,您又冤枉我了不是我威胁您了吗我敢威胁您吗没有么,呵呵,表姑夫,您是长辈,可不能乱说啊,幸亏我特地找了个旁听者,要不然,我真的要被冤枉了。”
这话说的,让沙发的司马婷婷花容失色,一下子站了起来。
“谁谁在你旁边”姚晋惊问道。
党宁笑得更欢了。
“呵呵,自己人自己人,您的老部下,也就是我的新部下,锦江日报常务付社长兼总编辑司马婷婷同志,呵呵,表姑夫,您要不要和她说几句啊”
“臭小子,你混蛋。”
叭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0860司马婷婷
放好电话,常宁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阵,然后又吸了一支香烟。
在此期间,他根本无视司马婷婷的存在,让办公室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无论从哪方面看,司马婷婷都是漂亮的女人,即使处在现在的窘境中,她都不忘注意自己的举止打扮,站起来时还在自检身的不雅之处,瞅得常宁暗赞不已。
在她的身,常宁看到了一点桑梅莹的影子,高雅,端庄,打扮有刻意之嫌,当然,桑梅莹身高才一米六六,这个司马婷婷怎么也得在一米七零以,基本没有可比之处。
办公室里的气氛不但尴尬,而且还非常凝重,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本来常宁见了陌生人就不大会说话,现在就更加惜字如金了。
“常市长你找我,找我有什么指示吗”
还是司马婷婷先开了口,比耐心,记者和市长差得远了。
“呵呵,没什么指示,我这个人一般没有指示,你有姚晋同志的指示,就够你忙的了,呵呵,我要是再有指示,你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喽。”
常宁一边笑着,一边在说话的时候,故意把指示说成指使,并且还说得特别的响亮,一下就让司马婷婷刚正常的脸又涨红了起来。
司马婷婷急得站了起来,往常宁这边走了两步,“常市长,你听我解释”
常宁急忙摇手,打断了司马婷婷的话,他总是这样,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会抢先压制对方的话。
“司马婷婷,原名司马霞,又名兰婷婷,笔名马亭,女,汉族,未婚,一九五九年七月二十三日出生,南粤省青水县四方镇人,家庭成份小业主,本人成份知识分子,一九七三年加入xx团,一九八二年加入xxxx党,父亲司马扬,南粤省原州市市府办付主任,母亲兰岚,南粤省原州市市委办公室文秘科科长,司马婷婷于一九七九年七月考入京城大学新闻糸,七一九八三年五月毕业后,分配到南粤日报记者部工作,同年九月与时任南粤省委宣传部付部长姚晋相识,两年前,也就是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司马婷婷调到西江省西江日报工作,去年十月,司马婷婷调任西江日报驻锦江市记者站站长,一九九零三月底,也就是几天前,出任锦江日报社常务付社长兼总编辑”
听完常宁的话,司马婷婷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当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