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阳不敢反驳,心里却道,什么我们你们,没有你家老三乱来,我们怎么可能成为受累者受害者。
方老爷子又问道:“乔阳,你临来时,陈思透怎么说不要有隐瞒。”
“他说:根子出在方晋成的身上,他必须的、绝对的、无条件的,首先体现出他的足够诚意,否则,如果造成更为严重的政治后果,他方晋成是逃不过党纪国法的严厉制裁的,你也看到了张华顺一家被家属围困的情况,如果张华顺同志及其家属出了什么意外,责任一定要由方家的人来承担他还同我说:我建议,你乘我和老王的专机,马上飞赴京城,先去见张华云委员长,把整个事件的经过,和之江发生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之江省三名干部在北河省被诬被扣留,他弟弟张华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然后,你再去见方老,我敢肯定,方晋成在有些问题上,是欺骗了他家老头子,你转告方老,我陈思透个人,向来遵重方老和方家人,但这一次,方晋成做得太出格了,顺天而动,天必佑之,逆天而动,天必亡之,切记,切记。”
方老爷子眼皮抬了抬,“好一个必须的、绝对的、无条件的,好一个顺天而动,天必佑之,逆天而动,天必亡之陈思透的屁股,大半个坐在宁家那边喽那王群骥有什么话”
“他么他是这样说的:他今年九十二了吧,应该吃不了多少饭了,作为一个过来人,应该记得太祖当年说过这样一句话,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方老爷子的身体一震,脸色有些变了,“王群骥,好狠的话哟。”王群骥的话,明显的是在威胁,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这八个字的意义,初中生也能读懂。
乔阳看着方老爷子,轻轻的说道:“老爷子,刚才进门之前,计明远说的话,我认为更值得我们重视。”
“哦,你说来听听。”
乔阳说道:“计明远说,他对常宁有着相当的了解,私交也不错,他认为,常宁在政治上并没有很高的追求,他只是这样一个人,只要别人不主动招惹他,他绝不主动招惹他,但是,如果别人主动招惹他,他的反击往往是十倍甚至几十倍的力量,他不讲规则,不论套路,讲究的是快、准、狠”
“嗯,这话么,我好象,听陈海林和朱永军也讲过。”
“计明远还说:常宁将这次的反击,称之为诛心战术。”
“诛心战术什么意思”
“据计明远介绍,常宁是这么认为的,他可以在政治上输光既有成就,因为他还有经济基础,三五年后照样可以影响大陆政坛,他玩不完,输得起,而方家的要命之处,就是如果输光了政治,就变得一无所有,永世不得翻身,所以,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指方家的命门这就叫诛心战术。”
“哇”
方老爷子的嘴里,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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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9抓住了对方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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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八时,xx通讯社发出讣告:
“沉痛宣告,我党我国的重要领导人,杰出的xx阶级革命家、优秀的xx主义战士方鸿运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二零xx年x月x时二十三点四十四分在京逝世,享年九十三岁”
这条讣告播出以后,在之江的两位中央领导陈思透和王群骥,立即乘专机回京,常宁和梁山专程送至机场。
站在候机大厅贵宾室里,陈思透盯着电视看完了新闻,沉思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嘴里嘟噜了一句,“该结束了。”
声音虽低,但常宁和梁山还是听见了,两人相视一眼,梁山噗的轻笑起来。
“怎么,我说错了”陈思透愕然。
王群骥微微一笑,“此时此刻,该结束了,这句话有点不当,该字应该改成都字。”
“该结束了,我是这么说的吗”
常宁笑道:“您是这么说的,当然,如果您收回,我们也表示同意。”
“噢口误,口误哟。”
陈思透和王群骥一离开,常宁和梁山也松了一口气。
梁山笑道:“领导回京了,老计肯定留在京里参加人家的葬礼,张华顺也溜回了京城,我们是不是真的该鸣金收兵了”
常宁故作不满状,“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别忘了,我的人还没回来呢。”
“方晋成应该不会再节外生枝吧,他老子完蛋了,靠山没了,他家老五和一大帮人,还有几亿资产都在我们手中,他还怎么玩呀。 課外書”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但愿,但愿如此吧。”
两个人从贵宾通道出来,拐个弯来到候机大厅,看到候机大厅的大屏幕上,还在不停的播放着那条讣告,常宁看一眼梁山,眉头皱起来了。
梁山知道常宁的意思,对跟在身后的方同讯说:“小方,把机场领导给我找来。”
很快,方同讯领着两个中年人过来了。
“常书记,梁省长,这位是机局管理局局长、党委书记余立新,这位是付局长、党委付书记肖翔。”
余立新心里嘀咕,又有什么事,刚才在停机坪送中央首长时为啥不说,嘴上却恭敬的说道:“常书记,梁省长,请两位领导到我的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常宁摆了摆手,眼睛还盯着大屏幕,“这个大屏幕是专门播放讣告的吗”
余立新一惊,知道毛病出在哪儿了,急忙解释道:“常书记,这个大屏幕是专门播报航班航讯的,只是,只是按照惯例”
常宁的脸色沉下来了,“好一个惯例,好好,很好。”
说毕,常宁转身拂袖而去。
众目睽睽之下,余立新僵在那里,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
梁山重重的哼了声,“余局长,肖付局长,我看你们要加强政治学习了,不讲政治,不以为人民服务为本,你们的思想认识有问题嘛。”
说完,梁山也转身就走,留下两位机场领导,在那里不知所措。
常宁的“但愿”但得没错。
下午,三位滞留北河省的兄弟,邱玉宝、虞挺华和海峰,一个也不见人影。
倒是等来了三位大员,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陈海林、国务委员朱永军、北河省省委书记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