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傅予琛的身体,徐灿灿还是有几分理智的,脸上的红晕逐渐消散,低声道:“等你好了再说吧”
傅予琛凤眼微湿,只是看着徐灿灿。
徐灿灿对他这种眼神最没有办法了,便有些无奈地把手伸进了锦被里,摸到了傅予琛那已经昂直挺竖膨胀得惊人的物件。
傅予琛那里都秀气,只有这里很狰狞。
她叹了口气,伸到锦被下面的手忙乎着,褪去了傅予琛的裤子,摸了摸在病中还愣头愣脑的物件,掀开锦被钻了进去,含住了傅予琛的顶端,然后尽力吞下,艰难地调动着舌头取悦傅予琛。
徐灿灿的舌头尖而灵活,带着温暖湿润的触感,如同一只撩人的狐狸精,挑动着傅予琛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傅予琛脸色潮红,觉得自己如同进入一片温热的海,却又那样紧那样热,那样灵活,舒服得令他想要叹息。
他神情迷茫,感受着徐灿灿的吞吐带给他的令人痉挛的快慰,很快便一泄如注。
徐灿灿把傅予琛的液体全咽了下去。
当然不好吃,可是她爱傅予琛爱到了骨子里,为了他快活,这样的事情算什么
徐灿灿从锦被下面钻了出来,生怕唇角还有傅予琛的液体,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见到斯情斯景,傅予琛头皮一紧,下面又有了反应。
经过这一番发泄之后,他身体的毛孔似都张开了,呼吸着突然变得清新舒适的空气,四肢百骸懒洋洋的。
徐灿灿飞快地脱去了夹袄和裙子,卸去了头上的簪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瘦小温暖的身体进入傅予琛怀中:“我陪你睡一会儿吧”
傅予琛“嗯”了一声,抱住徐灿灿小火炉一样的身体,享受着和她肌肤相触的舒服触觉,闭上了眼睛。
今夜的战事他已经预备了好久,应该不会出意外,只管抱着媳妇高卧好了。
云寒和傅杨站在安顿他们和王妃侍卫的一排营帐前面,眼睛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帐,默默想着心事。
傅杨心里正在庆幸:幸亏王妃坚持过来,要不然
水寒心里一阵阵的发闷。他想:王妃和王爷久别重逢,一定欢喜得很
又想:王爷都病成那样了,一定不会乱来;王妃变成了一个黑丫头,王爷说不定看不上她了呢这倒是好事
他暗搓搓地庆幸着王爷病了。
一阵草原上特有的带着青草清香的夜风吹来,吹醒了水寒的美梦。
清醒过来之后,水寒很是羞愧:我怎么这么猥琐
这时候傅柳带着两个士兵走了过来,脸上似乎还带着血迹。
傅杨和水寒心中一凛,当即迎了上去,阻住了傅柳。
水寒的右手悄悄摸向腰间别着的飞刀。
傅杨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傅柳,三更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订阅大幅下降啊,难道妒后不好看伤心
下午还有两更
第170章
傅柳见到傅杨和水寒,停下了脚步,看向他们。
跟着他的士兵手里拿着火把,火焰明明灭灭,照得傅柳的脸有些恐怖。
傅柳还没来得及说话,听雨就掀开帘子从大帐旁边的帐子走了出来:“柳哥,王爷和王妃已经歇下了”
水寒在一旁:“”
“哦。”傅柳伸手抹了一把脸,把手凑到火把前去看,发现是血,有些恶心,随手抹在了铠甲下穿的深色袍子上。
他又拔出腰间悬的的刀看了看,发现雪刃上同样有血迹,只得插了回去,抬头道:“我把塔克克使团的人都给砍了,把那个劳什子公主给扣了起来,卓杉他们都去阿尔萨河西岸忙去了,王爷和王妃的安全暂时由我负责。”
听雨看了一眼立在一侧的傅杨和水寒:“要不要吃点炙羊肉”
他这样一说,傅杨、傅柳和水寒都觉得饿了,便道:“炙羊肉在哪儿”
听雨转身钻进了帐篷,很快便拿着铁烤架、白炭、鲜羊肉和香料盐什么的出来了:“咱们一边炙羊肉吃,一边守着王爷的大帐,倒也两全。”
徐灿灿醒来的时候,傅予琛还在睡。
她单手支颐看着傅予琛的睡颜,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有了些血色,心里这才放松了一点,便悄悄下了床。
徐灿灿先吩咐朱颜和碧云把内帐里的花盆都搬出去晒太阳,又吩咐她们去为傅予琛熬药,自己匆匆地冲了个澡便出来了。
朱颜和碧云已经把她要穿的衣服和要戴的首饰准备好了,见徐灿灿出来,便打开妆奁开始侍候她。
徐灿灿凑到妆镜前细看自己的肌肤,发现不但黑,还有些粗糙,便道:“把那个白梨玉容膏给我”
朱颜找出盛玉容膏的玉盒子,拧开盖子递给了徐灿灿。
徐灿灿用尾指挑了些淡绿色的白梨玉容膏抹在了脸上,轻轻拍开。这种玉容膏是爹爹以前给她做的,具有补水柔肤的效果,还带着淡淡的梨花清香,非常的好闻。在路上因为赶路太急,她很少用,现在见了傅予琛,得好好妆扮自己了。
朱颜凑过去看了看,觉得王妃虽然黑了点,却是个黑里俏的美人,眉毛睫毛天生浓黑精致,不用再额外描画了,便笑着用细玉棒挑了些朱红香膏,涂抹在徐灿灿唇上,细细晕开,道:“王妃只要稍一妆扮,便依旧好看得很”
把徐灿灿满头乌发梳成堕髻之后,朱颜挑选了一支明珠步摇插戴在一侧,又把一对明月珰戴在徐灿灿耳垂上,这才满意。
因徐灿灿如今肤色有些黑,碧云便选了白绸交领夹袄、极浅淡的淡绿底子折枝绿梅刺绣滚边对襟褙子和一条艾绿长裙。
侍候着徐灿灿换好衣物,她细细打量了一番,笑道:“这身衣裙很好地衬出了王妃五官的精致呢”尤其是眼睛,看着真是水汪汪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徐灿灿也很满意,夸奖朱颜和碧云:“你们俩很好,等我回了汴京,好好给你们一人挑一个好女婿”
碧云见王妃许愿,便大胆道:“王妃帮奴婢问问傅柳就行了”
徐灿灿笑着点头,看向朱颜。
朱颜若无其事:“王妃,您只要让奴婢一生都侍候您,等奴婢年老色衰不要嫌弃奴婢就行了”
徐灿灿:“年长色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