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风,你怎么了好端端叹什么气呀”如雪问道。
小风的神情似乎有点奇怪,很伤心很绝望的样子,究竟是发生什么了呢
“一言难尽啊”小风又叹了口气,“今天,我看到曼丽那么伤心,我还真得很为她难过啊唉,其实我何必要那样跟她说呢她自作多情,可是我难道不也是自作多情吗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小风,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跟我说说看呀。”如雪着急了。
小风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激起了如雪的同情心。
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子,是多么想让自己去爱抚一下啊
“算了,如雪姐,别说了,说起来眼泪汪汪的。何必问,何必说呢”小风摆摆手。
“我最讨厌你这样子了。”如雪真是急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干脆点吗你看看你,你刚才,都敢对我说那么直截了当的话了,怎么我一问到你,你就这么磨叽啊你真不像个男人啊。”
“噢,我刚才都对你说什么直截了当的话了啊”小风的记忆有点短路了。
“那,那不是你刚才说的,要,要想和我那个吗”如雪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哦,是啊。”小风点点头,“怎么,如雪姐,你真想和我那个啊好啊,没问题啊,那我们什么时候也去开房啊”
“你说什么呢”如雪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有点痒痒的。
这时候,如雪想起了前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个美妙的梦。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美妙的春梦
第181章、我是来者不拒
第181章、我是来者不拒
前天晚上,如雪居然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春梦。
她梦到了在一张床上,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和她一起共享周公之乐。
但她却抬不起头来,只看到那男人的身子,却看不到他的脸。
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呀
终于,她用尽了平生的所有力气,努力地抬起了头,睁开了眼。
这一下,她终于看清楚了那男人的长相。
这一看不要紧,她吓了一跳,梦就醒了。
醒来后,如雪还是惊魂未定。
她摸着胸口,却发现胸口滚烫。再一摸身下,居然流了一身冷汗。
怎么是他
原来,在梦的最后一幕,如雪分明看到: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学生陆小风。
第二天,再看到小风的时候,如雪的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风,是自己的学生呀
可是,自己居然在梦中和他在一起做那种事情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啊难道,是发疯了吗
不对,不对,自己一定是记错了。梦中的那个人,也许是别的男人吧。不是他,绝对不是这个陆小风,自己一定是记错了
带着这种怪怪的感觉,如雪今天还是和小风来到了曼丽家里。
可是,一看到曼丽对小风的那种眼神,如雪的心中就一阵酸溜溜的。
虽然,她也知道小风不会喜欢这个胖胖的曼丽。可是,酸溜溜的她还是点了曼丽妈妈的电话,还故意刺激曼丽,就是要让曼丽彻底断了对小风的念想。
当然,如雪还没有告诉小风,为什么那天她没有去点小风的姐姐小云的穴道的真正原因。
那天,在小风家中,如雪和小云吵起来,两个人还打翻了天,可如雪最终也没有对小云下去受,最后也是落荒而逃。
为什么自己没有对这女人下手呢只因为这个女人不仅是小风的姐姐,而且跟小风长得一模一样。看到了她,就等于看到了小风。
如雪怎么会对长得跟小风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姐动手呢这万万是不可能的。
可是,为什么小云会对自己那个样子呢这态度也太未免太过激了吧
难道,小云对自己,是醋意大发了吗就跟自己今天对曼丽的态度是一样的吗
不会吧他们可是亲姐弟啊
“如雪姐,你发什么愣呀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啊”小风看到如雪那一动不动发呆的样子,问道。
“你啊,老是说错话。我都不知道听你说错多少次了啊还好是我这个人免疫力比较强,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啊,听到你这些话,老早就跑了啊。”如雪娇嗔地说道。
“女孩子”小风笑了。不过,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看来,这如雪姐还真把和自己的关系定位为平等关系了,丝毫把自己当成一个学生,一个晚辈来看待。看来,自己和他将来有戏啊。
要攻下如雪这个堡垒,看起来难度不是很大。只是,自己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中了那提气丸的毒了呢真是郁闷
不过,小风的最终目标不是如雪而是小雨。可一想到如雪对自己这个样,而小雨对自己是那个样,这巨大的反差,就让小风唏嘘不已。
“小风,你怎么又长吁短叹了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如雪关切地问道。
“你真想听呀”小风眨巴眨巴眼,“不过,我要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呀”如雪撅了嘴,“我们现在可是朋友了啊,你还怕你说什么,我会生气呀”
“朋友”小风笑了,“男女朋友吗”
“什么呀你想什么呢我是你的老师,怎么会做你女朋友呢你又胡思乱想了啊”如雪撇了撇嘴,“我说的是普通朋友,异性朋友,哦,红颜知己的那。,你可不要想多了啊。”
“哦,吓我一跳。”小风还是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要做我女朋友,我也不敢收啊。不过,你要是想跟我做个床伴,我倒是不会拒绝的啊。我刚才说了,我女朋友只有一个,那就是小雨。不过床上的女伴呢,多多益善,来者不拒。你想来,我也不会拒绝。只不过啊,最近我身体不大好,要不,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就会和你一起享受那种乐趣了,你懂得的。”
“神经啊我连你女朋友都不是,我还会跟你上床啊你当我是做那行业的啊”如雪白了他一眼,“你啊,要是正儿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