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真的就如那诡异的图里一样,也要步钱飞飞的后尘吗
难道,那张杀人名单,真要兑现了吗
两个人几乎是一口气不歇地冲上了楼,他们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站住不许动”郝警官冲进了404教室,举起了手枪,他甚至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人,是人还是鬼
可是,当他和小风定睛看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叫了起来。
“啊,怎么是你们”
这404教室里,并没有出现黄美丽被吊死的那可怕的一幕,也没有出现一个赤发獠牙的恶鬼,更没有出现一个蒙着脸在哈哈大笑的杀手。
在这亮着灯的教室里,居然站着好几个男人,还是他们熟悉的人。
“陆小风,郝警官,我们又见面了。”走过来一个男人,正是车佑根,“陆小风,我怎么到哪里都会见到你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黄美丽,你怎么在这里啊”眼尖的小风发现了,就在教室的那一头,在那张死过人的课桌边,站着一个人,就是黄美丽。
此时,黄美丽正被车佑根的两个手下给死死抓着手。
“你们,你们赶快放开她,听到没有”小风火了,吼道。
“放开她哼,有那么简单吗”车佑根冷笑道,“她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我会放过她吗”
“你别胡说八道了”小风恼了,“你儿子是自己跳楼自杀的,我亲眼看到的,这跟美丽有什么关系啊”
“是吗”车佑根看了看小风,“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事实吗你不知道,这黄美丽是谁吗”
“什么”对于车佑根这无厘头的话,小风楞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她是谁她是这里的学生啊”
“学生”车佑根转过头,盯着黄美丽,“你,还不赶快现出原形”
他这一奇怪的举动,把小风和郝警官都吓呆了。
这车佑根,真是奇怪啊现出原形你让谁现出原形啊
黄美丽突然大叫了起来,“放开我,不是我啊,不是我啊”
“哼,你这恶鬼,还不赶快给我束手就擒,还在这里放肆”突然,从从车佑根身后,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突然出现,又把小风和郝警官给愣住了。
只见这个人是一个不过一米四的个头,活像一个侏儒的男人,但从他的脸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这个男人目光犀利,脑门特大,而这硕大的头颅,和他那不合比例的四肢,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和谐。
这个人太矮了,也太瘦小了,也难怪他一直站在高大的车佑根身后,居然没被小风和郝警官发现。
“恶鬼,你只能骗得了别人,能骗得了我吗”这个接近于侏儒的怪男人说道,他声音很低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茅山的遁地长老,什么妖魔鬼怪我没见过你以为你躲在她的身体里,我就会放过你吗恶鬼,你赶快给我离开这里,听到没有”
小风奇怪地看着这“遁地长老”,心想:这黄美丽身上,难道,真的有鬼吗
对了,何不用天眼看看呢
可是,他一运气,却发现天眼根本没有发动。
擦,这蓝魔一走,自己的这些异能就全部没了啊
“喂,这位什么长老的,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好不好啊”郝警官走过来,“你们,赶快放了这小姑娘。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知道吗我可以把你们铐起来的。”
“郝警官,我希望你不要影响这位遁地大师捉鬼”车佑根说道,“我们捉到鬼后,自然会把这黄美丽给放了。”
“扯淡,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啊这不明明就是一个小姑娘吗你们看,她哪里像个鬼的样子啊”
“她是鬼附身了,你当然看不到。”遁地长老说道,“等再过半个时辰,我的驱鬼符就能发挥作用了。
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一道黄色符咒,在上面用手指比划了几下,念念有词,然后,就贴在黄美丽的额头上。
不过,被贴上符咒的黄美丽,并没有什么异样。
“你这是什么破玩意啊”郝警官道,“你给人家小姑娘脑门上贴这么个玩意,是干吗呀”
“这是我们茅山的五雷驱鬼符,不过,要再过半个时辰才能发挥威力。等半个时辰后,你们就可以看到这恶鬼难受的样子了。”遁地长老不动声色地说道,他就开始念念有词了起来。
小风笑了,“还要等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啊我请个道长,直接就可以用符抓鬼了,还用得着去等吗哎,这样捉鬼,效率低下啊”
他说的那个道长,自然就是唐半山了。
遁地长老也懒得回应他,就盘腿坐下来,闭上眼睛,念念有词了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又是个来骗钱的吧就跟那假瞎子一样小风疑惑地看着他。
不过,这骗子也真够麻烦,还要等一个小时,这钟点费算不算钱啊要是不算钱,那你老人家这也太敬业了吧非要等点钟到了,才下来啊
不知不觉之间,小风居然把这遁地长老当成了上钟的小姐。
“小风,这家伙在装神弄鬼呢”郝警官趴在小风耳边说道。
“装就装吧。刚好,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可以问黄美丽问题好了。”小风说。
“是啊,他们只是抓住了黄美丽,可没让她不说话。”郝警官明白了,说道,“那个,既然你们要等一个小时,那我们可以问这黄美丽一点事情吗”
遁地长老并不说话,依然打着坐,念着词,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车佑根楞了一下,点点头:“可以,你可以向她发问。不过,你们不许带走她”
“没问题,我们就问她几个小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小风呵呵一笑,就开始问了起来。
没想到,他的第一个问题,却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除了那遁地长老以外。
“黄美丽,我问你,钱飞飞是不是你杀的”
小风很认真地看着黄美丽,问道。
他的神情是这么镇定,仿佛,不是在问一个犯人,而是问一个邻家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