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迅速把钞票递了回来,“您还是自个去吧,老实说,您这钱我们没把握。”
“什么啊”我白了他一眼,“你丫不会做生意。”我说。然后就只能自己召唤卖花姑娘了,呃,再然后,我很汗地发现,意外情况突然出现卖花的女孩在我面前大叫起来。
“你这钱是假的骗子把东西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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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额头上的汗刷地一声就下来了不是因为被直指斥责,而是因为视线包围。
小姑娘手上挥舞着钞票,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而且旁边桌上马上就有人站起身子。“是假钞,还假的挺难看。”
好象很多人在往这边看。
我吃了一惊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瞟了一眼刚刚接我钱的小老板,只见这丫两手抱臂,摆了个很流氓的姿势,笑嘻嘻地看着我,“我说吧,哥们,都是出来混的,你忽悠谁啊,呵呵。”
郁闷了我敢用生命打赌,卞秘书为我经手的钞票绝不可能出错,就算是从财会手上接到假钞事实上,这种概率的出现小到无限归零,基本可以忽略,用命他也得给我填上本来我平时接触现金的机会就少,这么偶尔为之一次,就让我出了糗,他卞秘还能活吗
所以根本不需要分析,可以肯定咱是给眼前这位貌似厚道的小老板给涮了,他调了我的包
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应付这样的突发事件,就听到边上的人们议论开了。
“得了吧哥们,换一张吧,人家一小孩子,赔不起。”
“小美,谁他妈欺负你啦哥哥帮你”
“呵呵,这年头”
真他妈让人抓狂
第二部 第一卷 16 发春记二
我看着宵夜摊的小老板,他也漫不在乎地瞟视我,这丫流氓目光表达的意思,我倒也能心领神会他今天算是讹上了我这生面孔了。
嗯,非常恶劣的行径,我想。作为一个市委书记,这个地区的最高领导者,我可以非常轻易地踩扁他,直到把这个伪流氓踩成粉末状为止,是的,就是这样,非常简单,一个电话就ok,就能马上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什么叫做世界末日。
我略微思考一下后,把手里抱着的一大捧玫瑰花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朝着拽我胳膊的小女孩点点头,“没关系,小姑娘,你不用着急。”我安慰她说,“我人又没跑,你的东西也在这,怕什么呢”
卖花的女孩大概十五六岁,小巧清秀,还带点稚气未脱的童真,不过看起来,我轻描淡写的安抚对她没起什么作用,她依然抓着我不依不饶地,跟我纠缠上了,“把钱赔给我花你碰过了,我不要了”
我倒这么个清纯的小姑娘,居然也借机赖上我了,天哪,什么世道
周围一片嘈杂,一帮闲得发慌的消夜客们趁势起上了哄,全是挺这叫小美的姑娘的,集体鄙视我。
“小美,抓紧喽,别让这小子给溜了”
“让他赔钱不赔跟他没完”
“小美要哥哥帮你吗要就开个口”然后对面桌上,有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站起身来,挑衅地逼视我,“哥们,怎么样想找事当我妹子好欺负”
我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吐口气,于是再次掏出钱包来。“对不起啊。”我说,“我也不知道那个钱是假的,给你换一张吧。”
瞧,这就是我的态度,这就是我的处理方法我是市委书记,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真倒霉
甚至,我还非常下贱地感觉到自己很走幸没人发现我这身份,那就阿弥陀佛万事大吉了,不就一百钱吗小事一桩,能够息事宁人的话,哥们认了我还得赶着去见秋叶呢,别的事情上,真不想扯淡,何况这种鸡巴鸟事要扯起来,对我一点好处没有,算了,忍了。
没料到的是,事情还没完居然还有人不让我忍,不让我息这个事宁这个人,这可真他妈奇了
另一百块钱还在包里没扯出来呢,我的手就被人一把按住,转脸一看,是个戴眼镜的漂亮姑娘,斯斯文文的,刚才来的时候我就看见她了,跟另一个女孩坐在边上的小桌子旁聊天,好象也在消夜。
“别掏钱,你不用给。”姑娘非常干脆地说,“那人耍你的呢”然后她指着先前那个小老板,声音很大地告诉周围一干起哄的客人,“我们在边上看得清清楚楚,是他换了人家的钱”
嘈杂声更大了。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里,被指的老板长身而起,怒不可遏。估计这厮还真是个流氓,因为瞧他样子一下就炸了窝,耍上横了。“你丫胡说什么”他手上操起一把菜刀,指着我们这方向破口大骂,“找死啊你看到什么啦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操死你这骚逼”
这下越发热闹起来,一干围观的闲人们可能跟这小老板平时就挺熟,当下轰然叫好,纷纷出言壮他的声气。
“彪哥好样的,就得操”
“看那逼骚成那样,彪哥,干死她”
“嘿嘿,不知道彪嫂怎么想的,眼镜妹子这么水灵,操起来”
总而言之,一片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跟我一样,午夜时分的无聊男人们,有点生理冲动欲念丛生本就不算怪事,而在这种场合下,面对一个漂亮姑娘,又有人顶头开了炮,色狼们不免一个个地兴奋起来,集体露出原始猥琐的动物嘴脸来。
旁边桌子上另一位女孩跟着站起来,胆怯地拉了拉眼镜姑娘的手臂,“雯雯,别管闲事了,坐下吧。”
“什么啊我怕他威胁”没看出来,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