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人跟我妈在一起,都是因为我外公,每一个都是”
“哦”我同情地点点头,我想也是这样,事情的另外一面,是权力场的巨大诱惑,让那些男人们如飞蛾扑火一样涌上来,不死不休。嗯,完全可以理解。
还有,我觉得小姑娘倒也明白事理,看起来残缺的家庭里,孩子就是早熟啊。
“好了,我明白,别哭了。”我安慰她们说,“渴望真情,遭遇伤害,就是这样,环境的错,权力的错。我同情你们,但是没办法,可怜生在帝王家啊,呵呵。把感情收起来吧,否则下一次,还会受伤的。”
母亲和女儿在月光下抱在一起,都在哭泣,秋千在她们身后轻轻摇摆。
这情景,让小乌龟受不了啦。
“姓沈的,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挑拨我们的关系”楚正大概实在觉得下不来台,终于冲上前来,冒着受伤的危险,一把揪住我的衣服,“滚出去”
“滚”我推推眼镜,“拜托,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滚”
啪我重重地扇了他一记,把丫一句话扇回了肚子里。声音又脆又亮,打破了夜的沉寂,旁边树上的知了都不敢叫了。
“你”英俊的小乌龟捂着泛红的玉面,看着我有点犯糊涂,大概没想过我还真敢在这园子动上手来。“你”
“你什么你叫我沈书记放尊重点”我点点他的鼻子,“老子到这里是来做客的,你算什么东西啊让我滚你有这资格吗老子教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反手又是一记,啪
看着他那名牌鼻子里血就这么滴了下来,还真他妈痛快
楚正摸了一把脸,又看看自己的手,抬起头来茫然四顾,他的目光停留在周芷韵脸上,视线里充满求助的哀怜。他把拳头伸出去,摊开来,手心的血迹被月光印得分外瘆人,长公主尖叫起来。
背后突然一凛,然后脖子上一凉,我感觉呃,不是感觉,事实上,两支枪管同时顶住了我的后背。
好象是两个警卫,也不知道开始躲在哪个阴暗角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掩到我的身后,象风一样。“别动举起手”有人低低地喝了一声。
我慢慢地把手抬起来,示意我没有威胁,不是刺客嗯,确实,这里是汉江权力的另一半中心,乱动是不明智的。
有人在我身上到处拍了拍,又捏了捏,搜我身上有没有武器。
“放开他他不是坏人”琬儿尖叫一声跑上前来,然后被她妈妈一把给逮回去。“你别管小孩子懂什么”
楚正慢慢地走过来了,脸上的血擦干净了,一脸狰狞的笑意,白净英俊的脸有点扭曲。
“动啊,打啊。”他说,“继续牛啊,怎么不说话啦”
我举着手没理他,枪管顶着脑袋呢这里确实是他的主场,哪怕只算半个。
嘭的一声,眼冒金星,丫一拳捣过来,正中我的面门。
我的鼻子也流血了。
我肩膀抬了抬,然后额头正面又被一支枪口顶住。“别动”
声音平静,依然低沉,不带什么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激动,但是充满杀气。
我摇了摇头,有无可奈何感。
啪又中一耳光。
“你丫就是个垃圾跑这来撒野”小乌龟声音大起来,口吻一点也不贵族,也没听出什么博士味道,原来跟我一样,他也是个流氓。
扑又是一脚。“来啊,还手啊,打我啊”
他妈的,还手打他不是要我死吗我连退一退都不能后面那支枪管,从口径感觉,是把微冲,我可不想被打成筛子
这些特级警卫们我清楚,只为主人服务,没有情感可言,他们在部队受到的冷血训导第一课,就是自己枪口下的敌人如果胆敢反抗,哪怕仅仅是一个反抗的前兆动作,都应该把他就地打成筛子,当场变成马蜂窝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
小乌龟把我当成了沙包,拳打脚踢,练起了功夫不过万幸的是,丫的花拳绣腿没什么力道,在这一点上看,他倒有博士的风范。
算了,忍了吧,为生命起见。谁让我把牛b扛到这院子里来的自作孽啊
还是琬儿救了我。
“住手”小姑娘用力甩开她妈妈的胳膊,再一次冲上来,提起裙子,冲着楚正又踢又打,最后干脆放弃淑女体面,抱上小乌龟的胳膊,咬了一大口。
楚正闷闷地叫了一声,终于停下手来,我的肉盾时刻才宣告结束。
“你没事吧沈宜修”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颇有几分关切,好象想上前来看一看,不过又被妈妈逮住了。
枪依然顶在脑袋上,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慢慢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谢谢你,琬儿。”看着手上的血,我淡淡地说,“他那点把式,还不够按摩的,放心,没事。”
楚正踱了上来。“姓沈的。”他手揉着刚被咬过的胳膊,“别在孩子面前充什么英雄,真要耍气概,你就冲上来再打我一个”
“妈拉个b”我呸了他一口,“你这小乌龟,他妈还就是个当乌龟的料,打人都不会”
楚正面色一寒,抬手又扇了我一个,很重。他的表情非常恼怒,看起来乌龟这词汇,他是极其忌讳的。
“算了,别跟这种流氓说话,小心教坏孩子。”周芷韵拉了他一把,面色也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