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搞成这样杨越心里默然。
“商量个事”刘香玉忽然开口道:“今天晚上借你的炕睡一宿,天不亮我就走”
“为什么”杨越某明奇妙:“你房间不能睡非要跑到我这里来睡觉”
刘香玉也不废话,掀开被子就钻了进来,“你忘了吗我现在还在你的七天考验时间之内,武工队追得紧,我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会躲在你这里睡觉”
“”
杨越虽然没有洁癣。可是这睡得好好的。忽然来了个浑身都是怪味的人要跟你共享温柔乡,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刘香玉是个女人,杨越可能会当场一个大脚把她踹下床。
不忍心啊懂得最危险就是安全的女人毕竟还是可爱地,三更半夜,杨越相信她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跑了十几里路,从密林里窜出来。然后躲过层层地哨兵,最终才来到他杨越地面前。
这算是历尽了千辛万苦吧
“没有的事”刘香玉摇了摇头,立刻甩下来了几片烂叶子。
“你只让我躲着武工队,并没有让我躲着哨兵。我大摇大摆进来的,哨兵一看是我,都没有多说话。我跟他们说好了,谁把我在这的消息说出去,谁就准备好穿小鞋。我想。我的话他们应该多少还会听一点吧。”
“”
杨越无语了。既然这么明目张胆。那还跑来他的房间干什么,直接往自己的炕上一躺,不比两个人挤一床被子舒坦吗
“诶”杨越背着身。轻轻地唤着刘香玉,“你就不怕我把你地行踪告诉武工队”
“你以为我来这里没有准备”刘香玉微微一笑,手在被窝里慢慢地朝杨越移动着,杨越不知道刘香玉要干什么,刚意识到不妙,想躲的时候,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腰间。
“别废话了,你已经被我俘虏了。我早知道我要是直接回房去睡觉,哨兵肯定会通知你,你也肯定会告诉武工队,所以委屈你一晚上了,要么躺下来一起睡,要么就这样坐一夜,等我睡熟了再出去告诉宋二狗他们。怎么办,你自己掂量吧。”
“我睡,我睡”
既然是个游戏,那就得遵守游戏规则,犯不着这样动刀动枪的,不吉利他没有规定刘香玉只能呆在那一片树林里,也没有说她晚上不能偷偷地跑回来睡觉。这怪谁还不是怪杨越他自己
“那什么,把你的匕首拿开些,刚暖起来的身体,被你这么一顶他娘的,都凉了半截了。”
“等等,”刘香玉嘴里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红绳子,在一头打了个活结,直接套在了杨越地手腕上。
“你这绳子哪来地”杨越就好奇了,他的房间里不可能有
绳子,刘香玉身上也从来没见过她会有什么红绳子。究竟,一甩手,想把绳子拽出来,哪知“嗤”地一声,仿佛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刘香玉面色大窘,一把拉住了绳子的另一端,看着杨越地眼神明显不对了:“别扯,再扯就没了”
杨越听得真切,这红绳子的出处也猜出了个一二三,脸皮一下就开始皱起,笑嘿嘿地眼珠子一转,手底下悄悄地一用力“嗤”
这一次,倒是把刘香玉连人带绳子一起扯出了被窝。一片雪白的肉色一闪,杨越的眼睛都直了
刘香玉的上衣被撩起,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肚皮。那根红绳子从她的衣角出延伸出来,晃晃悠悠地在半空中左右摇摆着。杨越清晰地看到,那件八路军的军装,已经被扯掉了下面的三颗扣子。刘香玉一手拽住绳子,一手还在使劲地按在那没有被掀起的衣服一角。
诡异啊太诡异了
杨越心说这玩火玩大发了,谁晓得刘香玉居然从自己的肚兜上撕下了一条布套在了杨越的手上现在被杨越没心没肺地扯了那么两次,恐怕本就单薄的肚兜此刻已经剩不下什么了。
“这个我想,我可以解释一下。”杨越也觉得,这样不好,其实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装,继续装。看人家漂亮就想着法调戏,许晴仍然远在大洋湖,生死未卜,自己在凤凰山,这都干出了什么事
出人意料的,刘香玉并没有发怒,也没有大喊抓流氓,反而很冷静地摇摇头,“没事。你背过身去,我处理一下。”
话还没说完,刘香玉已经在解上衣的扣子。杨越喉头一舔,差点吐血,两忙手脚并用,转过身去。其实他很想看看女人脱衣服,可是,内心总是有那么两个声音在左右着他。一个说,君子要坦荡荡。另一个说,啊呸,女人面前,还是叫君子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