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你说实话,他们有多少人”
“好多”叫张大山的伪军头目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二十个人”草山介熊疑问道。
“不”张大山铁了心要夸大事实,他都有些后悔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太君,请原谅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估摸着,朝我们打枪的土八路。最少都有两百多人。那漫山遍野地,乖乖,满是人影。太君,弟兄们都阵亡了十几个了,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
草山冷眼看着面前几个裹成木乃伊般的友军士兵,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明明知道张大山在吹牛皮,可是看到他那副欲哭无泪、悲痛欲绝的模样。到头来他还是忍住不去训斥他们。皇协军名义上是协助皇军作战的友军。可是很多时候。这帮废物反而成了皇军的包袱。要是真有两百多土八路,就凭这三十几个皇协军士兵,怕是早就被包了饺子了。只是此时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道小风口到底有多少支那游击队,既然他们说是两百,那就是两百吧
草山不想再为这种事情操心了,他闭着眼睛挥了挥手。朝着这一群“友军”淡淡地说道:“滚,都滚”
“哈依”
张大山忙不迭地点头应到,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弟兄们。几个人如同大赦般,飞也似地逃出了草山的大队部,草山清楚地看到,这群“伤兵”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哪里象受了伤的样子
电话不通,可以用无线电台。这难不倒草山。土八路出现在小风口。这倒是一个信号。地图上地小风口就在灵寿南面不到十五公里地地方,附近还有松口、野下两个据点,发生了这么打地动静。他们没有理由不知道。土八路到底有多少人,其实只要派个士兵过去一问便知。草山现在担心的,是土八路在小风口出现,到底是想干什么
打据点
不,不现实草山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土八路再怎么大胆,也绝对不可能去打皇军的炮楼,他们缺少重武器。就算是杨越的主力部队,在两个据点的面前也绝讨不了好。这两个据点是两个跑楼群,周围都布置了密集的铁丝网和反步兵壕。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杨越绝对不会愚蠢到和皇军硬碰硬
草山介熊越想越不明白,既然这种架设不成立,那凤凰山的游击队又为什么要在小风口耀武扬威难道他们真地是有恃无恐草山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对这一定是杨越的阴谋诡计
无论是灵寿县城,还是南面的松口、野下和北面的北定、广本四个据点,凤凰山是绝对不可能去强攻的。杨越之所以把他的游击队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定是为了吸引他地注意力。这样做地目的无非有两个,一是让他以为八路军很可能会在松口、野下采取行动,实际上却是虚晃一枪,主力部队另有所图。第二,就是用一块不肥的肉来钓他地胃口,看他草山介熊有没有这个胆量出来围剿这股游击队。假如他草山介熊冲动一些,也许就会让松口和野下甚至是灵寿的守军出击,然后八路军在半路上给他们来个大伏击
阴毒啊
草山几乎被自己吓了一跳。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在这一刻,不知道怎么了,他想起了石川。想必石川君也是这么被杨越算计的吧草山发出了
”的冷笑声,他是草山,他不是石川杨越摆出这么想引他上钩,未免太天真了
此时吃刻,他要做的,就是不能动无论如何,他都得稳如泰山,就是死,也要死在灵寿县城
“报告”
门口的通讯兵似乎等了好久,眼见背着手转圈圈的草山终于停下了脚步,这才敢出声。
“什么事”草山介熊扬了扬眉毛,难道又是桑木师团长发来的类似那种“唯寿材两具,你一具、我一具”那么没营养的话吗
“大队长,师团长急电”
果不其然草山坐在了椅子上,开口道:“念”
“哈”通讯兵一哈腰,展开电报随即念道:“据情报获悉,凤凰山杨越部已然展开行动,望草山君密切关注”
“知道了”草山介熊点点头,果然很没营养,说了就和没说一样。谁都知道杨越已经在行动了,重点却是,谁也不知道杨越想要干什么
“叮铃铃叮铃铃”
草山介熊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一大跳。有多少天没听到电话的响声,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草山条件反射地拿起了电话,“喂这里是草山介熊。”
电话的另一头似乎很嘈杂,“嗞嗞”的电流声几乎掩盖了人说话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草山捂着另外一只耳朵,总算是模模糊糊听到了些什么。
枪声、爆炸声,另外,还有一个人用日语在狂呼:“大队长,这里是北定据点我们已经被八路军包围了,他们正在发起进攻,北定据点请求支援重复,北定据点请求支援”
电话越到后面越清楚,从另外一头传来的激烈交火声告诉草山,北定据点的情况的确很严重
“喂,喂,他们有多少人”
“”
电话里忽然沉寂下来,只剩下了“沙沙”的电流声。
“喂、喂”草山不甘心地扣下话筒,摇向了通讯分线处,“接北定”
“大队长,北定电话通讯中断了”
北定的外围战况确实激烈,三支队的王喜营在凌晨三点就突然包围了北定据点,睡到半夜的田中小队长被突然的剧烈爆炸所震醒,起身一看,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