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轻轻一笑,却不正面回答:“敢问,你就是八路军凤凰山地杨司令员”
“正是区区,不知有何指教”
杨越眉头一挑,朗声说道。
“不错”
来人手里拈着礼帽,围着杨越转了一圈,“天庭饱满,目光如炬,脸色刚毅,身型如虎确是一员猛将”
听到赞叹之辞,杨越的心里虽然很受用,可是手里却也在暗暗蓄力。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来就给他灌迷魂汤的人,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诶,我说你这个人,一进来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到底想干什么”
李广阳是个急性子,看到面前两个人一个面带微笑,一个扬眉眨眼的,心里老大不痛快。他就不明白,这些个开场白,就不能省掉么。
“这位长官”
来人听到身边的李广阳开口说话了,也缓缓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一番,接着说道:“鄙人略懂相面之术,看到如杨司令员地将才面相,才难免胡说八道一番。哎呀,不好我观长官之面相,似有黑云压顶,有不祥之兆哇”
“你”
李广阳平白无故被来人抢白,心里登时火气:“唠唠叨叨的,我不信这一套”
“好了好了”
杨越听得满头冷汗,连忙来开了李广阳,对来人说道:“先生,若是有事请直说。若是无事,还请先生慢走一步”
“诶”来人一摆手,“杨长官言重了,鄙人来此,自然有事,长官不用急着下那逐客令。事一办完,鄙人自然不用长官送客”
“好”
杨越也不打算再绕,拱手已让,把来人请上了客座。小兔崽子端茶递水,双方也省下了一干客气套话。
“你说你是我故交地信使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那就有些牵强了。”杨越“呵呵”笑道,“我杨越自南洋而来,国内本无友人,故交又从何谈起”
来人微笑。并不说话,只是伸出食指,沾上些许茶水之后,在桌面上划下了几笔。李广阳隔得远。看不大清,可是杨越离得近。却看得千真万确。来人还没写完,他的脸色陡然一变。
言字旁加个午
杨越想起了刚才打的打喷嚏,难道,还真的是有人在想他了
来人写完这个“许”字,仍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微笑。他的表情颇为神秘,眼神中还透着一股饱含深意地笑意。
李广阳探了探身,想看个究竟,没料到杨越不经意地顺手一抹,把桌面上地水迹抹了去。“敢问足下。尊姓大名”
“不敢,区区许放,草字远山”
来人拱手一辑,杨越连忙扶起,急切地问道:“她可好”
“将军放心”许远山郑重地抬起头来,“她很好。你托她办地事情,目前已经有了眉目我这次来。就是把你要地第一批货押上凤凰山。”
杨越的眼眶湿润了,多少副画面在他脑海里闪电般地流过。那个表情冷漠、内心如火的故人,终于有了消息。
对面地李广阳,完全陷入了一片云雾里。
看杨越的表情,许远山或许真地是杨越故交的信使。可两人神神秘秘的谈话,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杨越丝毫没有理会李广阳询问的目光。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许远山的脸上:“你是她的大哥”
“哈哈”许远山大笑三声,打趣到:“想不到。杨司令员也会相面不错,我是她的亲生大哥”
“怠慢了”
杨越点头一笑:“这次送来的东西,都是什么”
“药品,大洋”许远山也不兜,径直说道:“西药一百箱,大洋三千块”
“什么”
李广阳彻底晕了,杨越这个故交可是大户人家啊,一次性就送来了那么多的药和钱。先前地敌视一扫而光,毕竟,一个万把人的军分区,人家一来就送那么贵重的礼物,他没有理由再对人家横眉竖目啊。
杨越压了压手掌,让李广阳禁声:“老李,这件事不要传出去”
“省的”
李广阳虽然不知道杨越为什么如此神秘,可他的心里也看得分明,杨越这是在为凤凰山谋福利,至于为什么不让他说出去,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许远山吹了吹茶碗里漂在水面上的茶叶,斯文地小酌一口,待李广阳静下声来,他才又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说道:“她还有一封信,让我转交给你。”
杨越迫不及待地结果信,刚想拆开,却被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