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老头转身看了加尔开一眼,只见他双目射出兴奋的目光,不由得心想:“看来真的是魔族人的换形了,这位姓韩的小兄弟,同时蕴含魔法元素和仙灵气,真是仙魔两界前所未有的例子。
“能像魔族人这样每升五点便换形一次,那也没什么好奇怪了,只是不知道他晋升至代体阶段时,会不会像仙族人一样的肉体重生”
“喂老头,你看啊这小子的轮廓已经开始出现了”加尔开突然叫了起来。
残缺老头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飘浮着一具盘坐的人体,周身散发出闪闪的金光,恍如天神降世一样,只是他整个雏形才刚刚完成,长相、毛发等较细节的部分还未长全,看起来就像是个刚捏好的泥人。
就在这个时候,残缺老头突然叫道:“不好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加尔开这时也感觉到不太对劲,两人飞也似的跑出了石室,等他们跑到非常远的距离之后,陡然一阵强大的爆炸发生,强大的仙灵气和魔法元素混合而成的宝气,直冲万里云霄,连最上层的荫气也被冲了开来,四周顿时变得明亮无比,一股莫名的感觉在加尔开两人心底生起。
“我的天啊力量怎么会强大到这种程度刚才整个昆天境一定都感觉到了,这场祸可闯的真不小,太纳津八成会猜到宝人的事”残缺老头惊愣的说道。
“哈这样最好了,蠢小子既然这么厉害,干脆叫他夺取仙主的位置来坐坐看,我老哥也可以沾沾他的光。”加尔开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残缺老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只瘦皮猴懂得什么太纳津能够当上仙主,可不是凭空得来的,他的本事深不可测,在我有记忆以来,就只有李修真他老人家能够胜过他,你就少说那些”
“你看整个山壁都塌了,我们快点过去看看”烟雾消散之后,露出遍地的凌乱景象。
那间石室,原本挖在一面小山崖峭壁下,如今整个峭壁,都化成一堆灰粉。
“等一下”残缺老头突然拉住加尔开。
加尔开吃惊的往前望去,那高高的一堆灰粉,在瞬间突然变成了小山坡,绿草在一瞬间冒了出来,地面上陡地长出数十棵的大树。
残缺老头惊呆了,他在荫人荒间里住了几千年,从没看过这里长过一根绿草,更别提是一整棵的树,他觉得这里好像在一刹那间,从阴间变成了净土,原本到处可见的惨惨阴风,如今却变成了和煦暖风,宝人的异变,竟然影响到了周遭的地面。
“哎呀呀这可真是奇怪了,怎么春天一下子就来了,还长了几棵大树出来不管啦我们快点过去看看他吧”
加尔开率先的奔上前去,残缺老头也连忙跟在他背后。
“蠢小子好像已经不动了”远远的,加尔开便发现了异状。
他们来到了近处,只见一人静静的坐在地上,加尔开惊道:“这蠢小子的体格和长相,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还有哎呀我的天哪”
加尔开突然惨叫了一声,他发现自己千辛万苦弄来的至晶,竟然已经变成环绕韩介旋转的魔离子。
不管是换形或者是魔离子,都要有人从旁帮助才容易成功,可是不知怎么的,韩介却是全自动的完成了这一切,尤其他现在正在昏迷当中,更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加尔开一方面心疼自己的至晶变成了韩介的魔离子,一方面又不解为何会变成这样。
加尔开哭天抢地的叫了起来,可是却无法改变这既定的事实。
残缺老头仔细的往前打量,他发现韩介的体格变得魁梧了一些,样貌虽然不算十分俊俏,但自有一番独特的慑人风采。
重塑肉身的过程中,是基于相由心生的原理而成,所以长相和心性有很大的关联,心思细密的人,一旦观望长相之后,便知道这人的个性大致是属于何种。
韩介赤裸着全身,澎湃强大的仙灵力在肌肤底下流转,灵光忽隐忽现,他的眉心射出璀璨的魔法光芒,整个人隐然有一股惊人的气势流出,一枚透明的六角形晶体绕着他周身旋转,晶体的外围包裹着像是淡蓝色的火焰,残缺老头识得蓝色火焰是魔族人独有的魔法结界。
加尔开一边哭天喊地,一边指着那小如拇指的至晶,道:“我好不容易才获得的至晶,怎么会被这蠢小子给收了进去,早知道我就”
“这块透明晶体是你的吗要真是你的话,你等这位韩小兄弟醒过来之后,再叫他还你不就好了”
“你们仙族人不懂啦能化成魔离子的魔法器具,通常都是要特别修炼过的,为的就是要和主人在精神层面上取得联系,一旦化成了魔离子,就算是把人杀了也没用,人死了,魔离子也跟着化成了废物
“这是上古时期至神所遗留下来的至神器,这蠢小子体内明明没有至神素,为什么能把至晶化成自己的魔离子”加尔开哭丧着脸,他一直想不通。
就在这个时候,韩介全身的光芒蓦然消失,长出来的树木和绿草,也在刹那间化为灰尘,只见韩介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原本环绕着他的至晶,也突然钻入他的体内。
“糟糕了他这下子是完完全全的出问题了”
加尔开大吃一惊,魔族人只有眉心处的魔核子发生问题时,魔离子才会隐没在体内。
第七章荫尸仙
大军的包围他们两人抢上前将韩介抱起,只见韩介十分的虚弱,他在蜕变的过程中,一直都很顺利,只是到最后,却不知为何的出了一点差错。
韩介缓缓的张开眼睛,他心里很明白,自己体内,存在着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晓得的神秘力量。
这股神秘力量,完全主导了刚才的蜕变、换形,自己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有了一种异乎常人的感受,他可以感觉到四周存在的一切细微东西,不管是风也好、是根草也好,他都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融入了它们。
大地的生命,泉源不断的涌进他的体内,可是到了最后,他却突然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深沉的悲伤涌入他的体内。
韩介床上的衣物早就化为尘土,残缺老头见他光溜着身子,立即取出一套衣裳给他穿上,并将掉在地上的转壶戒,套在他的手指上。
“蠢小子,你还好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加尔开虽然嘴上挺唠叨的,但对韩介倒是很关心。
韩介说不出话来,只是摇摇头。
残缺老头搭起韩介的脉搏,仔细的重新审视,而加尔开则把手指放在韩介的眉心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