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种人留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越早铲除,就越是安全。
“你笑什么”看着小月毫无愧色的样子,张易之愈发的不悦了。虽然,方才他在外面听见了小月对刘思礼的拒绝,但是,很明显的,她这种拒绝苍白而且犹豫,若不是张易之及时出现的话,说不定她已经落入怪蜀黍的魔爪了。
“我操,老子该找个机会,把这萝莉给吃掉了。这屋子里藏着好几条恶狼,老子若是不及早将她吃掉,今天这种事情说不定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老子又不能时刻把她带在身边,万一一不小心被这些恶狼刁走了,老子坚持了这么久的养成计划,岂不成了竹篮打水”张易之心中暗暗动起了龌龊心思。
“我笑,你吃醋了,你吃醋了”小月伸出自己玉葱一般的食指在自己的脸上刮着,做出羞羞的姿势。
“吃醋笑话”张易之自然是一口否认,道:“我为什么吃醋,我凭什么吃醋你又不是我家卖身的奴婢,你有你的自由,你想怎么样,自然可以怎么样。莫说刘思礼,就算是比刘思礼还老还丑的,只要你喜欢,你甚至可以不用和我打一声招呼,便直接去人家家里住。”
“嘿嘿”小月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嘴角扬起一个流畅的弧度:“男人啊男人,就是嘴硬,明明吃醋,就是不承认。本姑娘虽然只有十四岁,你却莫要忘记了我可是在凤栖楼长大的,对于你们男人那点小心思,可是窥探得一清二楚的。”
张易之知道自己的确是没有掩饰好自己的醋意,而且他也没有怎么打算掩饰。当下,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小心眼的男人”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小月道:“一点也不信任人家”
“什么”张易之一震。小月这话,虽然带着点不被理解的怨怼,却也带着浓浓的情意,张易之并不是傻子,岂能听不出来。试想,若不是那种关系的两个人,信任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不是自己心之所系,又何必在意对方是否信任你呢
“没什么”俏脸微微一红,小月转移话题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见小月的神情,张易之清醒了一些,顿时也回复了几分理智。
的确,莫说小月是那种历经过沧桑的女孩子,就算不怎么懂事的,把张易之和刘思礼摆在一起,让她选择,她也定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张易之,而不是刘思礼。不论是从长相、年龄、身家还是性格,哪一方面考虑,这两人都不在一个面位上,根本不具可比性。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易之一时有点落不下脸来,只能是假装余怒未消,冷冷的问道。
也许是急于澄清误会,小月对于张易之的失礼倒是罕有的没有施以九阴白骨爪,只是剜了他一眼,道:“是这样的,老刘在这附近发现了一家免费的酒楼,便回来拉我一起去看看”
第二百一十一章:怙恃酒楼
“不对,有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朗朗乾坤之下,哪里会有免费的午餐。就算真的有,以老刘那性格,自己还不先跑去吃个痛快再回来,怎么还跑回来叫你呢我说小月啊,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有些人明面上看起来老实得很,内心里却是流淌着无数的淮水,只不过是你看不穿罢了。不过等你看穿,说不定就已经晚了。”张易之语重心长的劝道。
小月笑道:“老刘哪里有你说的那样阴险。他这人虽然有一身的坏毛病,心地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坏。据他说,这家免费酒楼有一样特殊的规矩:前来进餐的必须是十到二十岁之间的少女,当然,这少女也可以携自己的唔,家人一起前去,不过家人的名额也只限一个。”
张易之听得大是不信,觉得此事无比的荒诞。本来嘛,这世道还真没有做慈善的氛围,有钱人赚了钱,都在想着如何让这些钱撑起自己一个家族世世代代的基业,谁会没事丢钱玩当然,也不排除少部分人实在心肠太好,或者是为了沽名钓誉,做些慈善事。但就算是这些人,也万万不会以开免费酒楼这种奇怪的方式散财。再退一步来讲,就算真的开免费酒楼,也没有必要弄出个这么奇怪的规定吧十到二十岁的少女,嘿嘿,难道是地方上选美么
当下,张易之故作惊讶的笑道:“这酒楼倒也神奇”
“我就是觉得,听着有些荒诞,所以才有些犹豫要不要去看下。若是没有这条稀奇古怪的规定,我才没有兴趣去看哩”小月说道,言语间透着一种强烈的委屈,似乎兀自对张易之的误会颇为不满一般。
张易之尴尬一笑,连忙岔开话题,道:“老刘这厮打算当你的什么家人哪”
“你以为是什么”小月不满地剜了张易之一眼,道:“以他的年纪,当然只能冒充我父亲了”
“那更可恶了,这厮岂不是想当我便宜老丈哎呦,别有话好好说”
待得小月拿开玉爪,张易之轻轻扒开自己的袖子一看,手臂上赫然有一个红色的抓痕,那中心地带的那一点,甚至带着点血色,似乎在控诉施暴者的狠辣一般。
看着张易之一脸痛苦的样子,虽然明知道其中八分是假,最多只有两分是真,小月还是不免有些歉然,瘪着嘴,嘀咕一声:“谁让你口无遮拦的占老娘便宜的,这还是轻的下次再犯,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你。”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向张易之的伤口瞄去,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很严重。
听得小月带着点色厉内荏意思的斥责,张易之微微一笑,放下袖子,道:“走,咱们就去看看老刘说的这个所谓的免费酒楼是否存在。如果有的话,我就暂时放他一马,连他间接占我便宜都不计较了。若是没有的话,嘿嘿,看我如何收拾他”
看着张易之阴恻恻的样子,小月一阵无语,便点了点头,和张易之一起走出了门外。
因着先前的那点误会,张易之和小月也不好抓着刘思礼问这个免费酒楼的具体位置了。不过,既然刘思礼说过就在这附近,两个人也可以找找。反正,此时离午餐还有一点时间,这寻找的过程倒是可以当散步。
沿着屋子前面那条大街往前走了一小阵,小月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前面一家大型的酒楼,道:“是那家吗”
张易之顺着小月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那酒楼的匾额之上,赫然是怙恃酒楼四个正楷的大字。那匾额之下,莺莺燕燕地集中了不少的食客,其中大部分是年轻的小娘子,大体上果然都在十岁和二十岁之间。
当然,这里面也混杂着少数明显不足十岁,走路都还有些不稳的,和一些明显超过二十岁,眉宇间已见沧桑的女子,这些女子大多表情不甚自然,但酒楼的女迎宾还是满面春风的向她们鞠躬问好,将她们迎了进去。
不论是十岁至二十岁之间的,还是明显年龄有些不合适的小娘子,身边几乎都带着一个男子,这些男子的年龄差别就越发的大了。有的还在牙牙学语,被女子抱在怀里,有的则已经是白发苍苍,要籍着竹杖才能勉强不被微风吹倒。
不过,这酒楼的迎宾倒是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