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所有人都离开你,你独自一个人会怎么样”
“不会的。”慕容一愣,笑的漫不经心,“我还有娘子”
明月闭了嘴。折身执起笔在手抄小本子上奋笔疾书。经过这些天的深思熟虑,她已经想到一桩很合算的生意她帮慕家改造儿子,再从慕家的儿子那里取钱。
这叫取之有道。
写了许久,只听她嘶啦将纸页撕扯了下来。
慕容盯着上头七歪八扭的字迹。嗯,字真丑。除了真丑之外,便是他觉得很新奇的字眼约法三章。
“从今日开始我会履行我的贤妻职责来改变你。”明月气势非凡道,小脸满是严肃,“第一。往后你的衣食住行全权由我负责。”
“嗯。”乖巧的点了点头。为什么觉得有一那么点点期待。
“第二。以后但凡有人欺辱你。你要第一时间进行大无畏的反抗”
慕容迟疑片刻,抬手问道:“这些人当中可包括娘子”
“必要时可以反抗”但是她是不会让他有反抗机会的
慕容马上露出一脸神往的表情。明月在旁侧交缠手臂冷冷的看着他,慢悠悠道:“第三条无论人前人后都不许再提生孩的事若犯规一次,便收取银子一两”
只见慕容听完之后,双手利索的抽出荷包数起钱来。
随后,他一展眉尖,塞给明月一两银子,颇是专注握着她的手说道:“娘子来吧。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时间紧迫趁着眼下风向正好”
啪
防狼十八掌一发无误的盖住慕容的俏脸。不过,银子她收了明月欢乐的收下来到古代后赚的第一锭银子。
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这点职业节操她还是有的。拍拍慕容的肩头,明月示意他站好,谄媚的抛了个媚眼:“客官包月吗每天可犯规一次,一月只收您二十八两银子。”
慕容听得瞠目结舌,吞下一口口水,不知好歹的问:“包年呢”
明月快速的心算一下等等,包年。她只打算在慕府待三个月,可没有长住的打算,于是正色道:“不好意思,不接受办理包年套餐”
慕容颇有些失望之色,喃喃道:“本想更实惠些呢。不过跟娘子生一次孩子只要一个肉包的钱值了”
这边明月笑着瞪他一眼,招手唤来春巧呈上尺子道:“一会儿记得再多付一锭银子站好别动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玄色太暗,不适合你。唔,红蕊,去取一匹湖蓝的绸缎来。”
“是,夫人。”
“春巧,去取剪刀过来”
“是,小姐。”
“红蕊,针线。”
“是,夫人。”
屋里头一时间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哎呀呀,痛”一剪刀下去,明月吮着手指惊呼。
贴着墙壁的慕容眉毛紧拧,一脸忧伤的问:“娘子我可以动了吗”
“可以”明月这头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闪过,眨瞬间慕容已飞到了她的身边,抱着她的手一顿观览。
“肿了”眼中的焦距全集中在明月的指尖上,裂开的伤痕还在往外冒着鲜血,慕容伸出舌头舔了舔。湿咸的血腥味在舌尖慢慢绽放。
明月的大脑唰的便自动清屏了。任凭他轻啄着手指,半晌才反应延迟的嚷道:“喂”这根手指,刚刚才从她的嘴里取出来啊他竟然舔的这么津津有味
“啊。”脸上微微一烫,嘴里却依旧清扫着她的伤口,慕容连说话声都变得含糊不清,“还疼吗”
“二十两”明月举起另一只手。
月上柳梢头,东苑的纸窗上印着相交的黑影。正如一出热闹精彩的皮影戏。
西窗的栅栏外,伫立着一个消瘦的身影。他似乎已经站了许久了,万籁俱静,只有东苑的灯火恍如明亮的寒宫。
树下环绕着翩翩起舞的萤火虫。可是在这望不着边际的黑夜里,却没有什么的光亮能敌得过他那一双坚定的明眸。
“小姐。银线找到了”
察觉到有人,暗处的身影轻巧的旋身。一个跃步,已蹬出三四尺之远。他回头再朝那方向望一眼,趁着夜色,往西边走去。
微风贴着草坪吹拂而过。也扇动着树下那一团白色的物事。仔细瞧去似是一块手绢。
春巧揉了揉眼。方才明明在那里瞧见模糊的影子,许是自己瞧错了罢
这一夜,东苑里的主子奴才们都没睡好觉。明月忙着穿针引线,红蕊与春巧忙着在衣襟口子上绣花儿,而慕容则是伏在桌上在抄女诫。
慕容的字出奇的清俊,连随了他十年的红蕊也不住啧啧称奇说:“要不是我亲眼瞧见,还以为这是二爷的字呢。”
清早的第一道阳光折射到瓦砾上。
红蕊伸手推开窗子。今天的日头仿佛黯淡无光。又或者是镜子里的那张容颜实在太过耀眼了,所以才将这天色也比暗了三分。
铜镜之前,坐着一位青丝垂垂的俊雅少年,黑发不羁的披散着足到腰间,他眉峰如墨,斜斜的飞入两鬓,一双眼睛半醉半醒的眯着,唇带笑意,朱唇微启。
他身着湖蓝色的锻袍,秀美的指尖微微撑着额头。湖蓝将他的肌肤衬得晶莹剔透。
恍若有人在叫他,他静静的转过身,凋落一地芳华。
明月满意的兀自琢头。没错就是这番要死不活的红尘样儿。她摁着慕容的肩头瞧着镜子。却发现镜子里那摄人魂魄的媚眼,正望着自己。
似笑非笑。风华绝世。
奶奶个腿儿,她居然被自己的产物给萌到了。谁叫她夫君长得本就绝色,再经她这经纪人开发包装,战斗指数荣升五颗星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今天更的比较少顺便妹子们平安节快乐记得吃苹果哟深夜修一发\看到涨收好开心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娇夫养成之七
琼楼二层。
天色不错,远处的水光与天际相切相连,不知是那水染净了天,还是这天把水衬得愈加碧蓝。
萧美人正捏着酒杯,他的身边空无一人,桌面干净的仿似在发光的油纸。
他独自倒了一杯酒,小抿一口,酒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头,良久,肚里有暖热的感觉,他才取出丝帕,优雅的擦拭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