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小心翼翼的揉按着,“有句话不知慕公子可有曾听说,一寸光阴一寸金。你浪费了我的时间,我有权向你索取赔偿金。”
慕容听罢,眸中闪动层层波光,紧攥住她的衣角欲言又止。
明月心里警铃大响,每当他开启卖萌模式的时候,明月都觉得他的心里一定正在计算着什么可怕的阴谋
果然,她还未阻止,慕容的身子已经欺了过来,双眼闪动:“他们都说我是千金之体,不如把我赔给娘子吧,我会暖床还会生孩子。”
明月气极,索性也不再大发慈悲给他整理伤口,瞪着他闷闷道:“慕公子说这样的话,给他人听去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慕容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谁叫我喜欢你呢。”随之,他一收无奈的表情,便又是笑吟吟的了,“娘子不许搪塞,我要答案。”
明月轻轻的挣开他的手,目光望向窗外慢慢漂浮着的云朵,小脸之上铎了一层凝重:“五个月前,我早在这里给过你答案。既然慕公子觉得我们之间只是个玩笑,那就让这个玩笑一笑而过吧。”
“等等”慕容玉手横出,双眼瞪的极大,“何时给的答案”
明月被问得颇是不耐烦,随口流畅的说道:“十月初九。慕公子莫非连自己说过的话也忘记了不成”
“我当日是怎样的穿着”十月初九,不正是云都大乱那一日吗他让小鱼儿将她暂时转移到安全的地带,等他归来再亲自去接她。没想到等他满身伤痕的醒来之后,小鱼儿和明月都不见了。
被质问的慕容却欣喜不已,激动得箍住她的双肩,眼眸亮晶晶的闪烁着。
明月想也不曾多想,脱口便出:“白色宽袍,蓝色里衣,白玉腰带。慕公子还想狡辩吗”
“娘子”那一股激动这会子早就化成绕指柔,慕容面带微笑,指上由箍着变成轻揽的动作,“你喜欢我。”
“老老子哪有”
“爆粗口也没用。”慕容淡定异常,一边笑得甜甜蜜蜜,一边将手滑在她的腰间,更方便把她搂在怀里,他轻点她的眉宇,笑得颇是暧昧,“就连我也记不得当日自己的穿着,你又是怎么记得一清二楚的”
“那是因为,因为”明月想了半晌,天杀的,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更何况,那日穿着白衣的并不是我,”手掌轻轻的将她往身前一揽,慕容哀怨的低诉道,“娘子可别错怪好人,冤枉了慕容的一片痴心呀。”
明月这会儿早就头昏脑胀,只觉得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脑海里混混沌沌的飞过当日的景象。当日的慕容的确有些奇怪,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和语气,倒更像是萧美人。
一时间她不知该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该相信慕容的话才好。
就在她沉默不语的时候,窗外的天际上忽然炸开一束刺眼的光芒。
烟花划过正午的太阳之下,最终消逝作一抹黑影。
慕容仰头瞧着那日光,面上的不安与着急早就消除殆尽,他又继续道:“这件事我再慢慢与娘子解释,今日天气晴好,这么巧我喜欢你,你刚好也喜欢我,不如娘子就嫁了吧。”
“成亲之事岂是玩笑。”就算那个人不是慕容,明月心中也总归有些不舒服,“慕公子若想寻人开心,出门左拐去怡红院,请便不谢”
“娘子还是不肯信我,既然如此,也只好用这个法子了”慕容长长的叹一口气,旋即端出泫然欲泣的模样,慢悠悠的自腰间拆下一颗锦囊。那锦囊呈藏蓝色,粗糙的布料上头还绣着牛角图腾,用一根金线串着。
明月一瞧便知这物来自苗疆,心中突突大跳,皱着脸问:“你要做什么”
“这是大刍国的情蛊,只要我吃下,若是有二心,便会穿肠烂肚而死。”
明月望着那圆不溜秋的小丸子,眉头轻挑。他以为她不傻吗随便捏造一颗泥丸就想哄骗她。纵然它是真的,只怕慕容也只是吓唬吓唬她。
“好。你若是吃了,我便信你。”明月交缠双臂,倚在桌上打算看好戏。
慕容幽幽的望了望她,又瞧了瞧手里的丸子,薄唇微启:“可是娘子,这情蛊威力无穷还有许多副作用”
“你怕了么”明月发笑。
这边厢摇摇头:“并不是,养成这个蛊还需要最后一个步骤,那便是取娘子的一滴血。这蛊才会认娘子为主。娘子放心,这蛊的副作用只会于我身上。”
与卓无雅相处久了,明月也曾听说过他提及一些关于蛊的奇闻异事。并不是所有的蛊都对人有生命威胁,世上的确有情蛊这一说,而大多数服下的人,最终也都因为违背誓言痛苦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