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一副要吃人的凶悍模样说道,就差一个巴掌将性感少妇给扇飞了。
李夸父也是一阵无语,如果火机的表现是真的,那么火族在他心中的地位无疑是至高无上的。
性感少妇吓得不敢说话,想跑又不知道往哪跑。
“你们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人类生存法则,我们怀疑你们是邪恶宗派的,而且和不久前杭州发生的恐怖事件有关,我们现在要以国家安全的名义逮捕你们。”
雷打不动的惯例,一个队长模样的条子手持着扩音器对着包围圈内的李夸父三人喊道。
不远处的人群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感叹声,难怪刚才的战斗比科幻游戏中的还要剽悍,原来就是传说中的邪恶宗派啊。
可是,邪恶宗派到底是什么管他呢,国家说他们是邪恶的,那就是坏人吧。
李夸父抿了抿嘴唇,看来确实如他刚才所预感的一样,对方是做了精心布置的,自己一步步陷入了早已布好的局当中。
飞快转动自己那惊人的大脑,一个个形象迅速出现,但最终李夸父还是不能判定到底是谁要设计陷害自己,南宫家族他们确实要动自己,但似乎已经选择了化外那条道,至于俗世间,自己又似乎一直很低调,并没有惹过什么狠茬儿,最多也就踩过几个官二代、富二代,他们理论上不具备调动军队来配合这场戏的能力。
“去你妹的,我小祖宗是邪恶宗派你们怎么不去死今天这事是我惹出来的,老子是化外驻俗世的要员,你们自己看着办。”
火机第一个跳了出来,也不忌惮这些军人,直接一番大吼。
李夸父按兵不动,饶有兴致的看着火机的表现,这确实是一个有意思的大汉。
这支军队的头有点疑惑的皱了皱眉,他接到的任务,这个大汉应该是自己这边的,现在怎么会跳出了要打自己人
“统统带走,违抗者,杀”最终那位头头还是做了一个决定,直接下令道。
李夸父跨出一步,没有散发什么王八之气,但条子和军人们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因为李夸父发出了实实在在的威压。
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威压。
“要抓我谁派你们的”李夸父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对那位首领问道。
被李夸父这种眼神注视下,那位首领心底一阵发毛,但仗着身边这么多精良的武器,难道还要怕一个人于是强自镇定下来,他开口道:“你影响了国家的安定,我是代表国家来抓捕你的,别做无畏的反抗。”
李夸父依旧没有退缩,反而再次向前一步。
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
显然他们真的做好了击杀李夸父的准备。
李夸父微眯起双目,心里对这些人的目的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看来还真是不死不休啊,这次怕是得闹出点动静了。
李夸父并没有去给嫦娥打电话,相反他已经提前提醒了嫦娥,早就对这个场景有过一定设想的他深知此时不能将嫦娥请出来,那样就更加入了别人的圈套。
“和你们走不是不可以,但是还是那句话,谁让你们这样做的,我想我应该有这样的权利吧。”
李夸父继续说道。
“跟我们走了再说。”不给李夸父商量的余地,那位首领再次坚决说道。
李夸父握了握拳,寻思着要是和军队开战,自己要面临着怎样的处境,毕竟以他的实力还是不可能和国家叫板的,哪怕是将自己所以的底牌都摊出来,顶多也是被国家收编,给个无关大局的名号,成个闲人,就像火机现在所做的一样,而李夸父从来都是只想当一枚棋子。
“小祖宗不能跟他们走啊,那个傻逼听说要弄你,他妈的,要是小祖宗出了问题,老子杀了那王八蛋。”
火机对李夸父道。
“哦你知道是谁”李夸父颇有点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
“好像是师家的那个王八犊子。”火机对李夸父道。
李夸父脑海中闪过一个国字脸,师国庆,不曾想这个红三代居然如此的瑕疵必报,但他具备这样的能力或许他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我跟你们走。”李夸父最终做了个决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军队首领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没有动武就能抓到人,这显然是他最想见到的。
几个军人端着枪指向李夸父,准备将李夸父押向装甲车。
李夸父倒也配合,迈出了步子。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飞速驶来,车后扬起一阵尘土。
第80章谁人不识李夸父下
当这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出现,李夸父也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是认得这辆车的,曾经在江鱼燕家的车库内他见过它。
刚停下脚步,身后那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就不高兴了,作为兵中强者他们哪里看的惯一个犯人有自己的自由刚才李夸父和他们团长说话时,他们心底就已经对李夸父产生了强烈的敌视,所以此时已经打算给李夸父点下马威了。
只知道是来抓捕一个罪行严重的犯人,并不知道李夸父真是实力的他们可没有想过这个削瘦的年轻人其实完全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
对于军人,李夸父从来都没有什么坏感,但这种军人指的是勇于保家卫国,敢于热血杀敌的,而不是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同胞愚忠对于军人来说是一个分不清好坏的品质,但有些时候需要用武力让他们认清,做人还是不能丢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的
身后那位身体一看就充满爆发力的特种兵伸手放在李夸父的肩膀上,想要强行将李夸父押上车。
李夸父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只是稍稍往下一探,双肩一抖,那位特种兵就一下子被弹开,摔在了地上。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这些军人也真正的认识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军人总是有血性的,当那位战友被李夸父弹倒在地时,另外一个特种兵立刻出手,毫不迟疑的一个小擒拿手抓向李夸父的手臂,逮了个正着。
李夸父却露出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我说过会和你们走一趟的,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做。”李夸父很从容的说道。
话音落地,李夸父轻舒手臂,以一个极简单的太极小推手就将对方的擒拿手给化解,好在李夸父并没有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