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看看他,又看看左右,说道:“好,我说了吧,是这样的,小区道路的第一家便是刘nǎǎi家,而且他们家搭的那个小房子也是最占道路的,只要能有办法把刘nǎǎi家的那个小房子拆掉,那么其他人家不敢不拆,但是刘nǎǎi家的房子却又是谁也不敢拆的。”
“为什么啊”萧寒问。
“因为刘nǎǎi的儿子,是咱们h市市委的刘东升副书记啊,谁敢拆他家的房子呢而且,关于这个小房子,还有着一个典故呢。”
“典故”
“是啊,刘nǎǎi家的这个小房子搭建得早了,有十几年了吧,当时,刘东升书记还只是市教育局的一名副科长,那一年,他三十五岁,房子搭建好了之后不久,有一个算命的和尚打这里路过,刘nǎǎi就让他给自己儿子算了个命,看看儿子在仕途上发展的怎样,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大官结果那个和尚一掐她儿子的生辰八字,然后一拍光头,说,老人家,你们家搭建的这个小房子可是个风水宝地啊,坐北朝南,发财升官,要不了多久,你儿子就要高升啦,而且,这小房子你还绝对不能拆了,一定要保留着,不但要保留着,还要在里面烧香供佛,一ri一拜,说着,这和尚就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尊不大不小的金光闪闪的小金佛,说是只要300块钱,那时候钱也值钱啊,300块钱也不少了,猪肉那时候才卖3块钱一斤呢,但是刘nǎǎi一听可以让儿子升官发财,当即毫不犹豫地从箱子底下取出了三百块钱给了那个和尚,和尚心里高兴,还买一赠一,送了刘nǎǎi几盒高香,刘nǎǎi本来搭建那个小房子,是准备做厨房的,后来,也不做厨房了,把里边的锅碗瓢盆煤气灶炉子什么的都搬了出来,在里边放了一张桌子,将那小金佛供上,每天二十四小时烧高香,刘nǎǎi何止一ri一拜,每天早晚,都要去拜一拜的。”
“这完全是迷信活动嘛。”萧寒说道。
“是啊,当时左邻右舍也都是这么说的啊,说是刘nǎǎi给那个假和尚骗了,连她儿子刘东升书记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后来,奇怪了”
“怎么个奇怪了”
“自从那个和尚来过之后,刘nǎǎi在那小房子里每天烧香拜佛,不到一个月,刘东升书记,就从当时的市教育局的一名副科长,升任为科长,半年之后,竟然就当上了副局长,后来又是一年后,当上了局长,三年之后,当上了副市长,又过了两年,成了咱们的市委副书记,这一路可真是叫做青云直上啊,这下子,刘nǎǎi笑了,说你们不是说我被骗了么,现在看到了吧,这就叫事实胜于雄辩,不光刘nǎǎi,左邻右舍也都信了,说是那个和尚一定是天上的什么神仙下界点拨,很多人家也都跟着在家里烧香拜佛了,那些做生意的,当官的,孩子要考大学的,都在家里烧香拜佛,可是刘nǎǎi说,你们那香也是白烧,佛也是白拜,因为你们那香和佛都是假的,没有经过菩萨的点化,你们就是头磕出血来,也没用,于是又有人想要到刘nǎǎi的小房子里去拜佛,可是刘nǎǎi不让,说这佛是神仙菩萨专门给我拜我儿子的前程的,让你们要是这么一拜,就不灵验了,所以就算是人家给再多的钱,刘nǎǎi也不让拜,现在,你说要拆这小房子,刘nǎǎi会答应么但是刘nǎǎi家的这个小房子不拆掉,你说拆别人家的,就有难度了。”
萧寒听完这个荒唐的所谓典故,点点头,知道这确实是个问题,老年人本来xg格和思想就有点僵化了,这要是再一迷信,那就更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老人家本来岁数又大了,弄得不好再一激动,很可能是要出人命的,但是这事儿,也不能因为一个老太太迷信,就此搁置不办了吧,这一上来就被阻碍,这下面的工作也就没办法开展了,往更远了说,自己以后在光明街道还怎么做事呢
萧寒便问道:“那这个事,刘东升书记自己怎么看呢”
刘姐看看他,又看看左右,说道:“刘书记一开始当然也认为是迷信,后来自己不断高升,也是有些信了,听说还有人看见,刘书记曾经关着门,在那个小房子里偷偷地亲自烧香拜佛呢。”更多jg彩下章继续,新书上传,求收藏求红票各种求
第二三七章 你们走
第二三七章你们走
听刘姐这么一说,萧寒心里面咯噔一下:堂堂的市委副书记,竟然也信这个
但是他也知道,人在觉得自身的能力有限的时候,就会宁愿相信超能力的存在了。如果真要是像刘姐所说的那样,小房子建成和尚来过之后,刘东升就一路高升,那么,搁谁身上,都由不得会觉得很是奇怪。他刘东升虽然说是市委副书记,可是他也是人,人总是或多或少有点相信运气的成分的。
现在怎么办呢这块硬骨头就在自己面前,啃还是不啃自己还有退路吗
萧寒想了想,然后对刘姐说:“走,你带我去看看刘nǎǎi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在这里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去跟老人家打打交道去,看看她怎么说其他人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于是萧寒齐悦和刘姐三个人,一路去了刘nǎǎi家。
来到刘nǎǎi家,老人家正在门口跟人聊天,一见刘姐带了两个陌生的年轻人来,就把眼睛看着萧寒。
刘姐有些怯怯地笑着打招呼:“刘nǎǎi好啊,最近身体还好吧”
刘nǎǎi依然拿眼睛看着萧寒,答应着:“还好,还好,这位是”
刘姐说:“这位是咱们光明街道的萧主任啊,他来看看你,这不是要过年了么,他来慰问慰问你。”
萧寒便说:“老人家好,这最近,没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吧”
刘nǎǎi摇摇头:“没困难,我儿子是市里的副书记,我能有啥困难我就是有了困难,我找他去,他比你们官大,一句话就解决了。”好么,这刘nǎǎi看来不好对付啊。
萧寒笑笑:“是啊是啊,刘姐都跟我说了,你是咱们市委刘副书记的母亲,刘副书记可是咱们的好党员好干部啊,在工作上面从来不马虎,处处都能起表率带头作用啊。”
刘nǎǎi听了这话,笑了:“那是,我儿子,那是没的说的,你们进屋坐吧。”这才将萧寒他们让进了屋里。
刘nǎǎi一个人住在这里,一楼,一室一厅,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几个平方吧,老伴儿去世得早,那会儿儿子刘东升还在上大学,这么些年来,老人家一心一意就巴望着儿子好,当上大官。
屋内陈设也很简单,客厅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台小电视机,一个旧冰箱,一台洗衣机,然后卧室里一张床,几个柜子。
萧寒三个人在刘nǎǎi的招呼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刘nǎǎi就盯着萧寒,笑眯眯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