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寒微怔,这个熟悉的气息好像在哪里遇到过究竟是哪里
暮木赶紧上前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神情严峻:“元姑娘伤得太重,五脏六腑皆有损伤,恐怕很难复原了”
行瑞身形猛然一僵他不可置信地对暮木说道:“不可能暮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救救她元姑娘她不能死”
程乾寒神情莫测,微蹙着眉心注视着情绪失控的行瑞。
暮木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去熬药,晚些再观察看看。”
暮木走后,程乾寒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猜想,喊光善进内。
光善:“城主有何吩咐”
程乾寒在光善身侧耳语完毕,面色冷峻。
行瑞紧紧守在元晓鸯的床沿边,眼眶泛红,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她。
过了一会儿,光善取来一小袋东西交给程乾寒。
行瑞认出了程乾寒撒在元晓鸯的手臂上的白色粉末,脱口而出道:“这是那支铜钗的粉末”
程乾寒的目光紧盯着渐渐移动并聚拢汇成一部分铜材的粉末,面容一滞果真是她
“城主和抓元姑娘的师太是什么关系”行瑞的目光骤然凌厉起来。
“不过是认识那个替元姑娘解围的小孩罢了。”
行瑞想了起来,元晓鸯说过多亏有那个小孩的帮助才躲过一劫。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刚才这么做又是为什么”
程乾寒笑道:“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是他拜托我一定要找到元姑娘,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程乾寒此刻不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原因也想不出是为什么。
行瑞半信半疑,暂时相信他对元晓鸯不会产生威胁。
元晓鸯又昏迷了一天一夜,生死攸关之间,她的灵魂又再一次进入到那一片虚境之中。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老者这一次没搞神秘,直接出现在她面前,笑眯眯地望着她。
元晓鸯盯着他全身花白的装束,被晃得有点眼花,她微眯着眼睛问道:“大师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
“这是自然。”老者捋了捋长飘飘的花白胡须,微笑着说道:“应该恭喜你了,那个附在你身上是魑族女巫已经被拔除了。”
“是吗那我现在该不会是死了吧现在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为什么却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