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时到了,程乾寒站起身来宣布:“今晚是童将军和江狐大侠的比试,共有三场比试,赢两场者就是胜者现在开始”
恢弘的号声低沉而悠远,漫至天际。
号声一落,童尚鸿立马一脸凶煞地朝江狐冲了上去两人都是赤手空拳的比试,看起来还真有搏击的既视感。
现场看起来,两个人的力气是相当的,但看样子江狐出手好像略快了那么一些,而且元晓鸯觉得他好像还只是在探童尚鸿的虚实,还没有完全拼尽全力。
这下子元晓鸯觉得更有看头了。她啃着瓜子看得不亦乐乎,差点都要喊出口号了。
程乾寒看她一脸兴奋的表情,有些疑惑:“你这是吃什么了这么激动做什么”
元晓鸯扭了下脖子,对他道:“今晚我是下过注的,当然激动了”
此时江狐出了一脚,踹在了童尚鸿的肚子上,元晓鸯瞬间眉开眼笑,真想摇旗呐喊。
程乾寒眼中含笑地望着她的小脸,轻轻摇了摇头:“不就是银票吗我多的是,你哪里需要下什么赌注。”
元晓鸯睐了她一眼:“那不一样,而且也不是我自己挣的,再多给我,我也觉得没意思。”
“下赌注就是挣的吗”程乾寒发觉此刻两人的思路不在一条轨道上,也就不再说了,继续看比试。
毫不意外的,江狐最后一脚很干净利落的踹在童尚鸿的脑门上,赢得了胜利。
“耶”元晓鸯喊得不大声,和角落里的莫扬比了个v的手势,两个人笑得门牙亮闪闪的。
接下来两人休息十分钟,元晓鸯完全无视童尚鸿难看的表情,端了茶水到江狐的身边,一副讨好的笑容:“江狐,好样子接下来就看你的啦”
江狐微微一笑。
元晓鸯故意当着童尚鸿的面前说:“你刚才那一脚实在踢得漂亮,改天教教我怎么样”
江狐点点头。
童尚鸿阴沉着脸瞪了元晓鸯一眼。
元晓鸯朝他吐了下舌头。
接着就是第二次比试了。
有了上一场的比试,这场童尚鸿是发狠了,那拳头攥得紧梆梆的,直击江狐的脑门。
江狐最终不慎被击中了一下,感觉脑子瞬间变得昏呼呼,前面童尚鸿的影像看起来有些模糊,他拼命甩了下头,好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是童尚鸿可不给他机会,三两拳的都伺候了上来,全部都是击中江狐的脑袋,看到元晓鸯的心一沉。这丫的出手也太狠了
上一场江狐虽说也打中了童尚鸿,但那力道她是看得真真切切的,都是量力而为的。没想到这童尚鸿打起人来完全不顾他人死活的。
接二连三的重击使江狐越来越招架不住,最后被童尚鸿踹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得元晓鸯触目惊心的,当即指着童尚鸿道:“童尚鸿你违规了你怎么可以把人往死里打太过分了”
童尚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是吗你问问城主,我违规了吗比试场上哪里会没有磕着碰着伤到哪里的按你这么说,古往今来那些比试的人就都犯规了”
看着童尚鸿一副欠扁的样子,元晓鸯瞬间气得牙痒痒。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程乾寒开口对她说道:“男人的比试,你还是不要插嘴了,而且你这样偏帮江狐也是不对的。坐下来。”
元晓鸯只能气鼓鼓的一屁股做在椅子,然后又反应过来,赶紧去关心江狐的伤势。
她跑到江狐的身旁,皱着眉问道:“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江狐揉了揉脑袋,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对元晓鸯摆摆手,示意不要紧。
“你”元晓鸯担忧的还想说什么,但是第三场的比试号声已经响起了,她只能离开现场。
由于第二次童尚鸿出手太狠,江狐硬撑着还是占了下风。
这一场打得相当的惨烈,元晓鸯频频侧头,不忍心去看江狐如开了染访一般的脸。
最后童尚鸿又想故技重施对江狐下重手,元晓鸯及时开口喊道:“好了住手”
童尚鸿的腿才慢慢放下来,一脸得意傲慢的表情。而江狐已经随着这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