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摇头,“不知。”
师父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我望着他,问道:“师父可是有话要与帝君说”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只是小九丫头啊你何时,与离渊成婚呐”
如此隐晦的话题,却被师父轻飘飘一句话带了出来,我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有点惊慌,却又有些期待着。
“师师父”我低声嗫嚅着,却不知该作何回答。
师父顿时大笑,“哈哈丫头莫不是羞了”
看着他调侃的眼神,我恼羞成怒了,眉头皱成了川字,“师父”
师父笑声一顿,目光瞥向门口处,神色悠然,见状,我心尖莫名一颤,涨红着脸不敢回头。
“应延。”离渊清冷淡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思及师父适才所言,我身躯微僵,兀自伫立不动。
“离渊呐你来的正好”
“师父”我急急打断他的话,语气窘迫,“别说了”
师父微挑了眉梢,目光看似很是温和,我却总觉得带了狡诈。
“怎么了”离渊至我身侧,清幽气息弥漫了我整个鼻腔,似是将我重重包裹住,我顿时脸烫的似是要灼烧了起来,树心在体内砰砰砰的跃动着,一下比一下澎湃清晰
“没没什么”我低着脑袋,声若蚊讷。
“哈哈丫头羞的厉害了”
听见师父如此幸灾乐祸的语气,我顿时抬眸,忿忿望着他,“师父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替我将损魔鞭寻回来的损魔鞭呢”
师父神色骤然一顿,眸光闪烁着不与我对视,他轻咳了两声,“呵呵我说丫头你紧张什么呢为师不过是要将仙界近况与离渊说明,损魔鞭嘛自然会替你寻回的,不着急啊不着急”
将仙界近况与离渊说明
不是要说
望着师父眼底逗弄之色,我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脸色愈发低沉,微敛着眸光,一顺不顺的盯着他。
师父被我瞧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看向一旁静默的离渊,道:“此事我与小九丫头说了个大概,让她与你说也是无妨的无妨的小老儿还有事儿,下次再聊”
说罢,虚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半空中。
我对着那方向耸了耸鼻子,冷哼了一声。
一回眸,便瞥见了离渊墨染般的眸子,眸光澄澈静静凝视着我,我面上又是一热,不自在的撇过了脸,轻咳了一声,“帝帝君”
离渊淡淡开口道:“应延与你说什么了”
我走至一旁桌上,倒了杯茶水递与他,“就说了轩辕太子被裂魂幡打散了魂魄一事”
“只有此事”
离渊微敛了眸光,语气狐疑。
望着他神色,我心尖一颤,手一抖,茶水差点洒了出来,离渊接过茶盏,眸光幽深了。
我摸了摸鼻子,眼眸四处瞟着,“也也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是么”离渊意味不明的轻呢了一声,抿了口茶水,倒也未再深究。
我瞥了眼搁置在一旁的信纸,不动神色的转移了话题,“帝君,师父说,司命是与轩辕昱炝一道去追击的妖军,轩辕昱炝魂魄被打散了,司命也必须受伤司命为何一定得受伤”
按照师父的说法,司命应是故意受伤的,然这是为何我想不明白。
离渊薄唇轻启,缓缓道:“轩辕昱炝是天帝唯一的儿子,若无意外,他便是下一任仙界之主,司命虽受南极长生大帝所管辖,却也身处仙界之内,位列仙班,若是轩辕昱炝魂飞魄散而司命却安然无恙,天帝会如何想仙界众仙又会如何揣测”
我微愣,不曾想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轩辕昱炝自己修为不足技不如妖军,被打散了魂魄,却极有可能会连累司命
“那司命现在不会有事了”
离渊颔首,“嗯。”
我这才放下了心,将信纸打开,里面的内容与师父所言相差无几,只是却绝口未提他手上之事,我捏着信纸的手一紧,心口微酸
司命是不想让我担心么
“蒂芜,洪荒古界封印再次遭受冲击,吾须得前去。”离渊清冷嗓音在我耳侧响起。
我不由一愣,“封印被打开了”
“尚不知晓,上次”离渊顿了顿,眸光有些闪烁,低低叹息,道:“吾中了妖王所设幻境,未曾细查。”
“中了幻境”我眸光惊讶,“是何幻境”
能将离渊甚至让他受伤的幻境就凭妖王么
我着实有些好奇了。
离渊微蹙了眉,眸光定定瞧着我,半晌,才缓缓道:“是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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