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享受完老婆大人的服侍后,任曦再次亲了亲苏茜,和她匆匆的吃完早餐,拧起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两人亲昵的手挽着手,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四月份的广州气候适宜,路边两侧的常青树已经脱去了上一年的行装,换上了新一年的新绿,充满着欣欣向荣的气象。
一边和遇到的熟人打着招呼,两人很快就走到了离他们所住的公寓不远的一辆黄绿色的甲壳虫面前。
这辆甲壳虫是一年前两人结婚的时候买的,按任曦的话来说,这车是送给苏茜的结婚礼物,因为苏茜特别的喜欢甲壳虫这款车的设计。而且平时开这车的也是她,任曦如果要用车的话,公司里有公车可用。
赶在飞机起飞前四十分钟到达机场,匆匆的办完登机手续,就到了登机的时间,任曦紧紧的抱了抱苏茜,在她的耳边说道:“老婆,等我回来,到时候我送个小宝宝给你。”
两人虽然才结婚一年,不过年纪都有点大了,而且双方的家长也在催,他们俩今年便有了计划,而这也是任曦执意要从原来公司辞职的原因之一。
苏茜刹那间羞红了脸,勾人的眸子里有水迹在荡漾,轻轻的掐了掐任曦,抿了抿弧形优美的红唇,怕别人听到似得偷偷看了看四周,才娇声接道:“嗯,我等你回来”
再次吻了吻苏茜,任曦松开了她,然后依依不舍的捏了捏她那娇嫩似玉的纤长手掌,便转身进了安全通道。而苏茜一直等到任曦的背影消失后才转身往回走,心里虽然有点淡淡的伤感,但这种情况一个月都要出现几次,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多余的情绪。
飞机起飞后,任曦死性不改的凭着他那张小白脸和风趣的谈吐,很快就勾搭上了一个漂亮的空乘小姐,热络的神侃着,借此来打发着漫长的飞行时间。
任曦的这种行为是苏茜最气愤的,抓到一次就要狠狠的惩罚他一次,但是从来都没有因此说要和他分手,而任曦在外面虽然有点混蛋,但真正弄出既定事实的还是很少,最重要的是,他始终是最疼,最爱苏茜,这一点苏茜也感觉得到。
和娇俏的空乘小姐聊了许久,在她因为本身的职责走开后,任曦无聊的打开了飞机上窗子里面的挡板,往外面看去。
外面一片白云悠悠,间或有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把整个天际都染成了金黄色,给人一种绚烂无比的感觉。看了一会,就当任曦打算关上挡板,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机身剧烈的晃动起来,在安全带的保护下,任曦都有点即将要飞出去的感觉。
在乘客们乱作一团的时候,空乘美眉们在不知道情况的情况下,首先安抚说:“这是遇到厚的积雨云层,是很正常的反应,请大家放松,系好安全带。”
任曦也是这么认为,当即就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已经接到机舱传来的信息,搞清楚了情况的空乘美眉们自己首先乱作一团。不过还好,她们至少还记得提醒乘客们:“各位乘客,飞机发生严重故障,请大家按照之前空乘人员告诉你们的方法,赶快穿好救生衣,准备跳伞。”
“卧槽”听到空乘人员在机舱的剧烈颤抖下,一边慌慌张张的穿着救生衣,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嘶声喊出的声音,任曦郁闷的朝天竖起了中指,并嘀咕了一句,然后就飞快的掏出了救生衣,凭借着多年打篮球锻炼出来的身体平衡感,比别人更加快速的穿上了救生衣。
跳出机舱的刹那,任曦很有阿精神的朝下面的滚滚云层和未知的地表兴奋的大声叫道:“喔呵,我来勒”
接下来,在身体飞快的降落中,当任曦打算打开降落伞的时候,却发现降落伞居然打不开,又紧急的试了几次,得到降落伞真的打不开的结果时,任曦哀嚎一声:“不会,老天爷,我刚刚就是竖了下中指罢了,你应该知道,那只不过是正常的发泄而已,你犯得着和我这小喽一般计较吗”
看着下面飞快接近的地表,任曦任命的闭上了双眼,那一刻,他想到了正在家中等待他回去的娇妻和他给她的承诺;他想到了二十年前因为受牵连而被政敌搁置一旁,却自得其乐的父亲;想起了开明的母亲和独立自强的妹妹;想到了昨天晚上还在一起泡的死党董立和徐亮;想到了这许多年来发生的或快乐,或悲伤,或苦或甜的种种。
“啊”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即将要告别这个世界,任曦在最后的刹那,发出了不甘的嚎叫。
就在任曦的声音还没有停止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曦,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人用一只温暖又略带凉意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给他压惊,另一只手在摇他的肩膀,打算摇醒他,让他从噩梦中摆脱。
听到熟悉的声音,任曦惊魂未定的从一张雅致的木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看到母亲正坐在床沿上,用温和的眼神看着他,同时伸出手再次在他的额头上轻按着,并说道:“小曦,是不是做噩梦了,不用怕,妈在这呢。”
听到母亲的话,任曦惊疑的想到:“嗯,难道我刚刚是在做梦。”不过又马上反应过来,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然后看了看母亲的容颜,那是一张三十多岁女人的美丽容颜;又看了看房间:这是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黄白黄白的墙面,一张褐色的书桌,一个咖啡色的衣柜,自己身下是一张黄红色的木床。
虽然好像弄明白了点什么,任曦却还是下意识的问道:“妈,今天是那一年啊”
“小曦,你又在跟妈开什么玩笑。”母亲陈晓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笑道:“好啦,快点起来了,你还要去上学呢,再不起来,又要迟到了。”
任曦听到母亲说的上学的言语,更加的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他真的回到了从前,只不过不知道是那一年,却也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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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妹妹任馨
坐在床上又发了一阵愣,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虽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是比起三十多岁男人的手,眼前的双手更加的细腻好看,左手的无名指上也没有了那个才戴了一年多的结婚戒指。
“小曦,快点起床洗脸漱口,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也许是看到任曦还没有动作,在客厅里忙碌的母亲再次唤他道。
任曦虽然已经确定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便也没有答母亲的腔,慢悠悠的起了床,走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中那张青涩秀气的脸,留着常常的头发,把耳朵都盖住了,这令他想起了机关大院里的很多阿姨常和母亲开玩笑说任曦留着这么长得头发,看起来倒像是个女孩子。
舀了几捧冷水浇在脸上,再用力的搓了几下,任曦终于冷静的接受了这只有在小说和幻想中才会出现的状况,快速的洗漱完,走到客厅里,往墙上挂着的日历看去。
一九九二年五月五号,星期二,看到这个日期,任曦身子一震,问母亲道:“妈,咱爸还在做主任罢。”
“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起你爸的事情起来了,难道你也听说了你爸要提一提的事情。”陈晓珍觉得今天的任曦有点奇怪,不过倒也没多想,而且想起了自己老公即将要提拔的事情,更是笑嘻嘻的接道。
任曦的父亲任鹏今年38岁,是江海省江州市政法委的办公室主任,党委委员,如果不是在三天后,也就是5月9号发生的那起银行抢劫案的话,大概二三个月后,就会因为现任的政法委书记程伟的赏识,提拔为政法委的副书记。
银行抢劫案其实算不上个什么,关键的是,那些劫匪好死不死的把现任市委书记李成义的老婆堵在了里面,这还则罢了,最重要的是,在众人因为害怕和惊慌而狼奔豕突的时候,其中一个劫匪为了镇住场面开枪了,不过,这厮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