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奎在椅子坐定,才仔细看着未婚妻的房间。
整洁,温暖还有书香。
孙嫚子坐在他旁边,轻声问道“那日我见了句话,才知道以前一起论道的道友是婆婆。”
“其实,我也见过你几回。你都没正眼看我。”方奎顺着她的话说着。
孙嫚子满脸黑线:这是埋怨我眼神不好,还是三爷您太大众了
见未婚妻低头不出声,方奎赶紧的解释“我认的你,你不认得我,当然不正眼看我了。”
“那你说说,在哪里见过我”
方奎有不好意思的说道“前年春,是清明节我送母亲去青风观听老神仙说道,我下山时,半路上见过你。那天一早还下着小雨,山路打滑,我摔了一跤,身后的琴子都笑了,你却递给我一根松枝,还说,还说”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位叔叔,可要小心看路啊。”孙嫚子想起来,就给他接过话来。
原来,那时已相见
“那时我才是十五,显得老是以为我穿的那件夹衣是母亲给舅公做的。那天母亲不小心搞错了,把我的送给了舅公,舅公的给了我。我不是很老的。”
一边解释着,一边观察嫚子的脸色。
孙嫚子也从善如流的说“是我不好了,应该叫哥哥才对。”
“叫奎哥就成。”这个称呼等了两年多了。
“奎哥。”
“哎”
守在未婚妻跟前的方奎,那里还有什么心思计谋唯有傻傻的讨她欢心的男人而已。
“第二次,是千年端午节,我与母亲看龙舟碰到你,我在马车上没下来,但是看到你和母亲说话,还送了母亲两个粽子和四个鸡蛋。那鸡蛋你怎么煮的味道很好吃呦,回去以后我也叫厨房煮了,怎么也没那个味道。”
“那是和粽子一起煮的,有粽叶的清香。”孙嫚子在桌子上放了茶碗,碗里是菊花茶伴着晶糖。
只见那双白嫩的小手行云流水般给他着了一碗茶,就着飘在碗里的菊花,煞是好看。
方奎没有端茶,倒是大胆的一下捉住了那双手
孙嫚子吓了一跳,想抽回却被捉到更紧了。
“别怕,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亲近。”方奎赶紧的小声的,讨好的说。
孙嫚子赶紧的装害羞的低下头。
方奎用自己的大手紧握那双小手,又说道“其实,那天我更在意的是,你为母亲系在手腕上的五彩丝线。回到马车上,母亲紧握着手腕上的丝线,深情的说最后一次给她系丝线是姥姥,都是二十几年前的是了。”
她给婆婆系了吗难为他记得那么清楚。
“母亲又说,如果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说你有灵气,有福气,还有亲爱家人的心思。”方奎不吝啬的夸着未婚妻。
孙嫚子又挣了一下手,还是挣不脱。赶紧的说“奎哥,你赶紧的放手。我给你缝了荷包还有鞋。给母亲也缝了帕子。”
方奎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手。
孙嫚子把两个包袱递给方奎小声的说道“给你做了一双鞋,两个荷包,在这小的包袱里,给母亲做的鞋和帕子在大一些的包袱里。父亲那里我不知道尺寸就做了一个松鹤长寿的荷包。”
方奎接过包袱,放在桌子上,倒是没有在握她的手。而是细细的品尝那菊花茶。
“这茶很特别啊。与我些,送与母亲。”
“好的。”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满心欢喜,一个等着她二嫂在门口咳嗽。
果不其然,孙梁氏一会就在门口喊了一声“小妹,婆婆让你到厨房呢。”
孙嫚子也赶紧的回声“知道了。”
方奎知道这是让他走了,他真的舍不得挪腿,不由得说“等过了麦收,我来接你和母亲去清风观看老神仙去。”
“母亲身体好多了吧”
“嗯。就是想见你。”方奎对她说道,心里却是我也想见你。
方奎要出去了,走到门口,听到身后叫了他一声。
他欣喜的回身,只见未婚妻那里一捆丝线对他说“奎哥,今年你为母亲缠系丝线吧。”
“怎么系啊”这是女儿家做的活计吧
孙嫚子笑了笑,拉起他只手,从五彩线中抽搐一根,手指灵动,一个回旋就给他记好。线绳缠绕在一起,形成了条状花纹。
方奎的小眼一闪,更是以闪电的速度抱了一下她,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先跑了。
孙嫚子却在他身后无声的说了句“这是个孩子吧”
方奎喜滋滋的走了,孙大娘又给两个媳妇每人分了两篮子麦黄杏。这个方女婿真是的,怎么送来两框杏想酸掉丈人家人牙
当然除了杏儿还有肉粽子,枣粽子,果仁粽子,新鲜的大海鱼四条,火腿两块。哎,想想闺女给人家做的那双鞋和两个荷包,还真是拿不出手啊。
方奎回到家中,洗了脸,换了衣裳,看了包袱的鞋,也蹬在脚上。不大不小正合适,看样子上次她给他量了脚。又看向那两个荷包,寻找个鸳鸯戏水图,去找了两颗大樱桃。
只见那樱桃鲜红带着露珠,配着碧绿的叶子,看着就让人眼馋。果然她是个心思灵巧女子。
方奎挂着荷包,穿着黑绸缎暗秀纹鞋,带着送给母亲的包袱,到芬芳苑去显摆了。
这厢方奎过得幸福无比,那厢刘乾坤幸福无比的带着大户婢女妻子回来。
绿西瓜
那日刘寡妇被请到县衙里“喝茶”,自然没有人告诉她家里人。所以天都黑了,他们家才觉出不对,今天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