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快进来喝茶呢。”徐老娘没有多说什么的,只是用身子当着她把她迎进了客堂。
吴娇丽听了自己老娘的声音,大声要喊,可是却张不可嘴。她的嘴还肿着呢。
看着吴方氏进来堂屋,徐家妯娌两个从粪坑里拉出了吴娇丽,给她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在后堂准备着。
亲家两个坐定,吴方氏裂开她那大嘴,笑的满口的黑牙都遮不住。
“亲家,前个你不帮忙,我都把娇丽送个了方三老爷做贵妾了”
“那就恭喜亲家了。”
“同喜同喜。以后有事就报三爷的名号。等娇丽生了长子,那孙家嫚子都要靠后站。”
吴方氏说的那个得意啊。
徐老娘开始拆她的台了“亲家闺女已经进了方员外的家了”
“没有,现在跟着孙嫚子,让她先和方三爷见见面。”吴方氏说话声音很大,巴不得徐家妯娌也听见。
“这样啊,方家许您闺女贵妾了”
“你这人怎么不会说话呢现在不是将来肯定是”
徐老娘也不装了,起身把喝水的碗往地上一摔声音吓了吴方氏一跳。
“我可是,我可是方三爷的”
“是,是是个狗屁。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我当初瞎了眼让二女当你媳妇你他妈的害了我二女,现在又害我大女,我和你拼了”
徐老娘上前一只手抓起还坐在椅子上吴方氏的头发,狠狠地扯着,一只手很扇她的耳光
“打死你个老娼妇,你的心是黑的下着大雪让我二女跪在大门口两个时辰一天到晚伺候你们全家吃喝拉撒,还被你打的头破血流我给我二女置摆的嫁妆压箱底的棉农,都穿在你那好吃懒做的闺女身上,你,你,我打死你。”
吴方氏也奋起反抗“我这就回家休了你闺女,我看看一个不孝被休的女儿,连累你们整个徐家门”
“好啊,你回去休吧,赶紧的休”徐老娘大声的说道。
吴方氏气的“好,好,你等着。我先让我儿子打她个半死,再休。看你能奈我何”
听了这就话,徐老娘一推她,把她推到在地上“是啊,我不能耐你何,也不能拦着你打我二女,可是,你把我二女打个半死,我就打昨日里买的那个懒货半死。老大老二家的,把把那不要脸的唧唧歪歪做妾的懒货提上来”
“来了。”
吴方氏只闻到阵阵猪屎味传来。抬眼一看只见她的闺女浑身湿嗒嗒的被那妯娌两个推上来。脸红肿乌青,嘴都张不开,只是呜咽着喊着娘。
“天杀的,你敢打我闺女”
“哎呦,这就心疼了,不想想你怎么打我二女的对了,这不是你闺女,这是我昨个花了二十五两买的一个懒货她脸上的伤啊,可不是我打的。是县太爷赏的。”
“怎么可能,娇丽怎么能得罪县太爷都不认识呢。”
“架不住这懒货嘴贱,处处威胁主家,诋毁贵人。对了,你也别去找孙家了,他家把这个懒货贱卖给我了。二十五两”
“女儿啊,女儿,我去告那孙家不慈,虐待奴仆。”吴方氏哭天抹泪的喊着。
“你都说是奴仆了,打死也是不追究的。呵呵,你去告吧,告赢了再来领你家这个懒货哎,赔本了赔本了,成天什么都干不成,还要好米好面养活着,还是早早提脚卖了吧”
吴方氏一听徐老娘的话,咬牙切齿的说“你敢我这就领着回家。“
“好啊,我就去县衙告你个窝藏逃奴,连坐你们家,发配你们全家到盐场晒盐去”徐老娘说这话时,气势如虹,声音洪亮。
吴方氏拉着吴娇丽的手就站在客堂是颤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徐老娘想着昨个女婿教的,倒是云淡风轻的坐在椅子上,对两个媳妇说道“赶紧的晌午了,让这个懒货下去做饭。你们看着点,别让她偷吃了。据说在家就爱偷吃,吃就吃吧,每次吃了还赖在她嫂子身上。”
“是,娘。”
徐家妯娌自是做惯农活的,有把子力气,扯着吴娇丽去厨房做饭去了。吴方氏看着女儿被拉走,心里疼的跟猫抓似的。
“你到底想怎样”
“不难,我二女和你儿子离合,归还给嫁妆。如果没有嫁妆了,就把你大孙子除了族,赔给我二女”
中秋月
徐家爷三个赶着个牛车来到镇上亲家时候,走到胡同时候就进不去了。
只见两辆敞篷大马车上面堆着各式点心盒子,两辆牛车上捆着蹄子的羊和猪各两头,还有两筐子莲藕,散发着阵阵清香。
徐大对自己爹爹说道“妹夫家要开杂货铺子还是”
“哥,或许是来给秀才妹夫送孩子踩生礼的。”
“我估摸不是,走的老屋呢。踩生礼要到你妹子家去。”徐老汉说道。
这时有看热闹的邻居说道“哎呦,你们还是那孙家亲戚都不知道,那是孙姑娘夫婿来送中秋礼的。”
他们再仔细一看,一色服饰的奴仆有条不絮的往屋里搬东西,又看到门口拴着一匹放着马鞍高头大马,可不是肯定是方员外家的。
爷三个看着这场面,心里打鼓呢。这是贵人那,龙子龙孙的,要是吃饭的时候现了原形他们这些贱民那里能镇得住
“爹,要不我们回去”
“嗯,明个来也成。”徐老汉答应着,还想着倒车溜走呢,没成想刚才那个热心的邻居喊了一声“孙大秀才,你家又来客了。”
正好,这几天不少友人,同窗来送踩生礼,孙大哥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