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了城门口,二人看着开阔的城外大路,不顾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观望着他们的眼神,快马加鞭跑了起来。
如此往西跑了二里不到,孙嫚子停马在路边不走了。倒是方奎本来抢了领头,回身看娘子没有跟上来,赶紧跑了回来。
孙嫚子笑着等在路边看着方奎回来。
“四弟,你怎么不跑了”方奎看着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往城里赶,避讳着叫四弟。
孙嫚子让公牛跟上方奎的马儿,二人往外慢走着。
“自然要跑,这天儿要黑了下来,我们还要回去吃酒呢。比赛,比赛自然是要有奖励的。不如,我们先谈妥了再比”
“你想上次耍诈怎么办”方奎想的却是:今天来上那么三四回才好。
“怕了”孙嫚子的眼神一挑,神情挑衅
方奎就喜欢她那色中带着迷离的眼神,能把他融化。
“说吧,什么奖励”
“如果,相公以后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可否让你,让你”孙嫚子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当那他那对小眼眯着,身体变得紧绷时,才小声说出口“可否让你跪搓衣板”
方奎正享受着水深火热呢原来他娘子的与他并行,可是她靠近他的左腿先是点了一下他的右脚,然后顺着腿儿往上,往上走,直到大腿根处这样的挑逗,让他既兴奋又担心,虽然进出城的人少了很多,还是有人进过的
“好了,好了,对面来人了。”方奎赶紧对娘子说道。
孙嫚子比他更要脸面,自然早早的拔腿收了回来。
“三哥,小弟先行一步了。”孙嫚子看着方奎一眼,骑马走远了。
方奎坐在马上,笑着她跑出一段距离后才追的。
等他们回到刚才说话的地方,夜色已经落了下来。城里阵阵欢歌笑语在城外都能听见,方奎看着笑着开心的娘子,心情更是荡漾。
快要进城门了,孙嫚子扯了一下方奎的缰绳。
“四弟有事”方奎看着前方的城门。
孙嫚子看着月色的那少年,金冠吧头发扎得很紧,头发倒是没有凌乱,衣服也没有灰尘,那黑黝黝的肤色,在月光下倒是不显。
方奎看着娘子用那凤目看着她,心里真是忍不住。怎么办那就不忍了吧。
他长臂一揽,孙嫚子仿佛就知道他要拽她似的,脚一抬踏着马鞍跳到方奎胸前,二人对坐着。
二人眼中都冒着火儿,不由得一个低头,一个抬头要亲了起来。
“哎呦”孙嫚子的嘴皮和牙齿被方奎的嘴和牙给碰的巨疼
方奎也是,等他仔细看娘子的时候,见着孙嫚子的嘴皮都破了不由得说“娘子,娘子,疼不疼”
孙嫚子悲催的捂着嘴一推方奎,翻身下马,到路边吐了好几口才把口中的血腥味去掉。
方奎紧跟着她,在身后不知所措。
孙嫚子回头看着他,看着他的囧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见她开心起来,方奎心里才好受些。这个亲嘴看来也是有学问的。
悲催,悲催啊,姐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和牙撞得口吐鲜血。
等他们来到付德全时候,李乘风早就占了一个好位子,还点了不少菜和两只烤鸭。
李夫人看着儿子儿媳开怀的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不小心看着儿媳的嘴角有一点点红肿和血痕,不由的用眼神剜了一眼儿子。
方奎自知是自己的错,赶紧起身敬酒。
上京的中秋夜晚,家家户户点起元宵节剩余的蜡烛,灯笼凑趣。虽然不比元宵节时刻有新意,但也是人来人往的穿梭着看灯。
李夫人与弟妹,身边还有儿子,儿媳,侄子,侄媳妇,自然觉得这个中秋过的有点团圆的意思了。
“哎,弟弟要去宫里赴宴,闺女嫁了出去也不能回来。”李夫人还是有些惋惜。
李公孙氏宽慰她道“没女儿在身边,可是有儿媳妇。再说了,国公爷每年都进宫。今年大姐来了,我才觉得热闹了许多。要不过来年再走吧”
“算了吧,明年阿土会试呢。”李夫人有些惋惜。
看着远处儿子和媳妇,心里又有了盼头“以后等有了孙子,我们再一起看孩子。你可以到唐莲镇来郊游,我也可以回门子。”
“说的轻巧,快马加鞭要走七八日去的地方叫郊游不过,等过几年乘风承了爵位我就去你那里看看。”
“好,就这么说好了。”
秋风起了,刘乾坤更是病入膏肓了。家里已经没有银子给他抓药了。这场病拖着刘寡妇出门借钱给儿子看病了。
可是,最近刘家的名声在唐莲镇臭的很,走到哪一家,都是街门禁闭,任她怎么敲就是不开。
真是平时不行好,关键时刻没人帮啊。
其实大家日子过得稍好些,家里也就十亩八亩地,交了赋税,剩下的是自己家的口粮,再有平日帮个工,赚几个小钱,给老婆孩子扯布买个油盐酱醋。有的娘们成日不歇息,纺花织布的,赚个钱送孩子读书,那里能借给一个败坏了品行的人
最后一个与刘老太太的交好的陈老太太借给了她半角银子。看着这半角银子,刘寡妇坐在街门口哭得唏哩哗啦。这些钱那里够给乾坤买药
后来,她想到了品箫,赶紧跑回家。
“品箫啊,赶紧拿钱出来给乾坤治病。”刘寡妇说道。
品箫一听,心里讪笑。
“娘,儿媳没有钱。当初我老子走的时候,我留给了骡子。”
“啥那个野种还比乾坤重要了”刘寡妇绝望了。
这时候莺莺进来给老夫妇倒水。
刘寡妇看着莺莺一眼,计上心来“卖了她赶紧卖了她,换银子给乾坤治病。”
盈盈一听,吓得赶紧躲在了品箫的身后。
“娘,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咱么缺人手干活呢。就是卖也要干完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