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嫚子紧扣她的手,听着她唠叨,开心的笑着,虽然不是那世母亲,可是一样念她、挂她,她知足了。
方奎与舅爷几个说道话儿,其实孙大哥在细细的观察方奎。看着方奎的身板,说话声音的洪亮,还有精神足,暗自点点头。果然,当初把小妹许配给他是对的。
想想刘乾坤,幸亏小妹没嫁给他,要不真是毁掉一生。
两日了,品箫出来找活干,哪里有那么活计请人再说了,她是谁,满个镇上谁不知道不认识在饭馆里要了一个包子,一碗热粥,品箫围着一个灰色的围巾躲在角落吃着。
“方家请石匠呢。听说临镇子的有人跑来干。”
“这有啥到山上凿石头呢,一块石头给五角银子呢。可惜啊,我没那个本事。听说了手快的一天能整上五角银子。”
“可不是方家还五天一结账。大家都牟足了劲去谋个活计干干好过年,可惜不会这手艺。”
“那有啥,不会手艺的,还招募马车往镇上驮石碑了,还有那力士从山上往下顺石碑呢。”
“方家三爷是个有成算的,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到。用雪滑往下顺石头呢。”
“方家是咱们镇上一等一的人家,自然虎父无犬子。”
“对,说的对。”
品箫嘴里嚼着肉馅包子,不由的想着方家,方三爷。就是那个让人把她和刘乾坤拖刘家的人吧是方家姑娘嫁给人吧。
要是能到她家里当管事娘子或许能品箫越想越带劲,不由的把碗都舔干净了。
品箫就盯上了方家,可惜人家不招女仆。她就找到郝牙婆,说不要卖身银子,只要能进方府。任她好说歹说,人家郝牙婆就是不松口。
就她个寡妇能值几钱银子再说了身上带着重孝,到处乱串,谁敢买带累自己的名声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品箫气哼哼走出郝牙婆的家,在门口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傻子,白得银子都不要
虽然没能进方家,但是品箫成日的在方家附近转悠着,想着怎么进府的办法。
有钱能是鬼推磨,一个月的光景,方家,孙家被明清看中的地方都立立上了石敢当。其实,明清自己的实话,或者师傅的嘱咐“爱立哪里,你就指哪里。”
慢慢的大街上就有不人开始挖坑立碑。虽然地面被冻得僵了,可是为了赚钱还是干的热火朝天。
终于在年前,唐莲镇大街小巷里多了不少大小一样的石敢当。孙嫚子看着方奎忙活了快两个月,瘦了,不由得心疼的给他做饭,裁衣。
一日里二人并排躺在炕上说着话儿,方奎说“娘子,你可要仔细看清楚,我才是你夫君。还有我是方奎。”
“我眼大着呢,自然看的清。绝对不会连巨石峰那么大的石头都看不见。”孙嫚子打趣道。
“呵呵,我不知道它就是石敢当。再说了,以后没有巨石峰了,只有我给你在镇里立的石敢当了。明日里我带你去看看,你以后放心走。”
孙嫚子五指紧扣他的手,那右手因为写石碑用力,磨得破了皮,肿胀了不少。
孙嫚子看着那手,眼中有泪光点点“疼吗”
“不疼。心里甜着呢。”
孙嫚子把头窝在他怀里,眼里全是泪。她怎么能离得开他这辈子他们一定会相互扶持走下去。
方奎,你的网网住了一个娘子。
再碰面
进入腊月,寒风呼啸着,可是人们却动了起来,要备年货过年了。
来来往往的商人奔走在唐莲镇,有经过的,有特意来的,唐莲镇算是一个中等的镇子,可是到上京,或者南下都经过。所以这么小镇也喧闹起来。
镇子上的人从方家开始立碑时候,就讨论怎么立这么多碑啊
有消息灵通的人立马就开说了“说十月的时候死了一个恶鬼,方三爷得了老神仙的指点,给镇子上的立上了石敢当。这样,恶鬼就来不了咱们镇上了。”
“真的假的”有人质疑。
“真真的,我瞧见了老神仙的徒弟明清师傅了。他就走在那立碑的前头指点呢。”
“这样啊,可不是昨日里我就瞧见了。”
“对了,十月死的恶鬼啊。那么,十月死人的人家,我们要离得远些。”
又传了十来天,又传出了那个恶鬼是年轻的饿死鬼。说来说去,就成了年轻的饿死鬼刘乾坤。
大家一想,可不就是。刘乾坤还没过二十呢,据给刘乾坤穿衣服的人说饿的全身都是皮包骨头了,死的时候,饿的双目都瞪了出来。
镇上的人都炸了锅,看见刘寡妇一家都老远的躲开了。郝牙婆更是心惊胆战的,一日拦着明清小师傅磕头,愿意出香油钱给清风观,让他上门给她家里念卫灵咒。
一家子这么做,好多和见过刘家的人都纷纷跟着效仿。所以,小恒山清风观的香火年前很鼎盛。
刘寡妇现在出门更得遮遮掩掩的,一旦露出面容,周围的人都像怕沾了瘟疫一般散开了。
品箫避着人出去转悠了一个月左右,终于让她找到了怎么进入方家的门了。
方奎带着娘子放心的出门走在大街小巷上,不时的说着他是按照什么法子立的碑文。
“明清师叔说了,要两块碑相互照应呢。你看,这里有石敢当,往远处还有一块。在这边就能看见。”
孙嫚子笑着听着。纯他妈的扯淡明清这个败家子,不知道师姐喜欢节俭过日子昨天她仔细算了一下子,一千块石敢当,方奎和明清花费了近五千两银子最大的耗费就是运费,从小恒山运石头到唐莲镇用了两千多两。
既然花了,那么就好好看看吧,要不多憋屈。自己是半个女道士,却被方奎当作被饿鬼勾了一阵魂魄,所以就立了一镇子石敢当。
二人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远远见了方奎,都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又见他身侧站在一个带着兜帽的娘子,豁然知道了方奎为什么要惠及全镇。
肯定是为了方家娘子心里明白了原来方家娘子定过亲,是哪个
大家心知肚明,可就是没有说嘴的,一个是感激方奎,一个是不敢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