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喂、等下有话好说、好好说别、别打人”
看到上百个手拿家伙朝自己走来的打手,胆子再大的人也会吓得没胆,李金名当场就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调,直接叫软了。
有时候,拳头大不是真理,拳头多才是真理。
到了这个地步,李金名再求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他被华哥的手下拽着头发,压着胳膊,硬是按在了地上,然后就是被一顿拳打脚踢,打到李金名像是狗一样呜咽痛叫。
至于李金名带来的那6个打手,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全都被华哥的几十号手下给围了起来,一个个都落魄地被打得跪在了地上,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不过,比李金名稍微好点的是,那几个打手还算有点识相,他们似乎也是过来人,知道形式不如人,也没有怎么惨叫,直接就是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般的姿势,跪着不说话,看起来倒还是给自己留了点面子。
华哥这次带来的人一个都没客气,一直把李金名一拨人往死里揍了几分钟,才算是暂时收手。暂时收手的时候,李金名已经是头破血流,狼狈不堪,连走都走不动了。
“小东,你去跟他说几句。”看到李金名被打到没有人样,华哥才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沉声说道,“估计他现在不敢怎么样了。要是还嘴硬,我会让他没脾气的。”
“呵呵,华哥,这次多谢你出手了。”我心情复杂地谢过了华哥,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已经没别的路可以走了。
我走到了被人群围拥着的李金名面前,李金名被人给按着,跪在了我的面前。
此时的他,说好听点,已经是完全没有了脾气,满脸的颓废,鼻青脸肿,头上血流不止,看着我,李金名脸色铁青,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低着脑袋,完全是失败者的模样。
我从一个华哥的手下手里接过了铁杵,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李金名的面前,用铁杵勾起了李金名的下巴,让李金名那张恶心的肥脸对着我。我不是讨厌胖子,甚至可以说对胖子比较有好感,因为胖子也可以很可爱,有亲和感,比如我曾经最好的朋友王胖子。
但是对于李金名,我是打从心底里厌恶至极。
我拿起铁杵就对着李金名的脸抽了下去,啪地一阵脆响,李金名痛得整个人都缩在地上,颤抖不已,但是却没有吭声。
看到李金名的模样,我又朝着他的脖子。胳膊狠狠地打了几下,这一次,我下手挺重,李金名被打的嗷嗷直叫。
“杨、杨建东我有话要跟你好好说”
“好好说”我拿着铁杵,嘶哑着声音,低着头俯视着李金名,“你不是想告我,让我坐牢么,嗯”
我朝着李金名的胳膊狠狠地打了下去,李金名痛得直接一阵惨叫。
“你不是要我死的很难看么,啊”我重重地踢了李金名一脚。
“你不是在局里有人么,把他们叫来啊”我狠狠地把铁杵戳在了李金名的腿上。
“现在看我能叫的人多,知道得罪不起,痿了,是吧”我再次用铁杵勾起李金名的下巴,让他看着我。
不是我凶狠,平时我真的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白道上能解决的事情,我一般都是正常方式解决,但是李金名这种人渣,真的是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李金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看得出,此刻他是恨我到了极点,但是看到周围包围着的一圈人,他立刻不敢再有动作。
“李金名,我跟你说吧,其实这件事呢,我也不想闹到这个地步,不过,你敢到我家来动手,还打了我的女人。我要是能忍我就不是杨建东”
我一脚把李金名踹翻在地,抡起铁杵,就是没命地朝着李金名一阵狂打,痛得李金名像是畜生一样疯叫。
“杨建东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被我狂打,李金名也是恼了,忍不住还是骂了我一句。
“哦”我停下手里的铁杵,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金名。
“行。这是你说的。”我看着李金名,然后扔掉了铁杵,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我当着李金名的面,拨通了我们公司专门写报告的老章。
李金名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图,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因为,我已经拨通了电话。
“老章,你在报社有人,你给我写一份报道,就说白云企业的董事长因为公司破产跳楼自杀了。明天准能上报纸,公司破产过程你问一下田德光,至于死状你怎么写都行。”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然后扭头看了华哥一眼,又看着李金名道:“把他带到城乡结合部的老公寓解决了吧。留着没用了。”
“等下杨建东不要”听到我的话,李金名终于知道自己完蛋了,离开惊叫了起来,他想要挣脱抓着他的几个人。
“不要我留着你干什么等着你告我,还是报复我”我看着李金名,冷着声音问他。
李金名满头大汗,眼里完全没有了神彩,有的只是摇尾乞怜的凄惨可悲。
李金名颤着声音跪在我面前,双手趴地,拼命地磕头道:
“我、我认了杨建东我认了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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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章 五十 摇尾乞怜,重情重义留一命
捡个萝莉当老婆章五十摇尾乞怜,重情重义留一命
“”
我看着李金名,没有说话,而李金名则是拼了命地磕头,说我好话,然后说自己不是东西。
“认了认了干什么你的公司就是我搞垮的,你的人也是我打的,没错啊。我都没认,你认了干什么”
我看着李金名,踩着他的头问道。
“你不是要让月子坐牢么不是要请律师团告我,让我赔么不是要把我做掉吗之前说的那么狠,现在怎么变了阳痿了阳痿也没这么快的啊。”我的话顿时引起周围的人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