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去在意一只不起眼的小野猫呢
可就是那只小野猫的无意之举,却是改变了我和月子的最后结局。
我笑着看着月子,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
“今天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打赏那只傻猫。”
“很像你会说的话呢。”月子吐了一下舌头。“在日本民间,一直都有猫报恩的传说。以前我都不信,这次呵呵。没想到却发生在我的身上了。也许黑妹也不想让我离开,所以偷走了我的身份证吧。”
猫的报恩
的确,这难道不是黑妹的报答吗。
也许,黑妹真的是一只通人性的猫也说不定呢。
她也知道月子不想离去,也知道我不希望月子离去,所以为了报答我们,而偷走了月子的身份证。
黑妹,真的报恩了啊。
我这样想着,心里却是一片的舒坦和欣慰。
“既然没有身份证回不了日本,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你这一个月都去哪了”又想到了关键的地方,我不禁问月子。
月子笑了一下,然后告诉了我她这一个月的行踪:
“都给你留下那样的信了。我怎么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回来这个月,我一个人去苏州、青岛绕了一大圈,然后在雨慧家里借住了一阵子,看了几部电影。算是一个人完成了月影清风的计划吧。”
“啊你住在雨慧家里还一个人都把那些事做完了”想到这一个月来我没怎么和雨慧联系,再听到月子把和我约定好的月影清风的计划独自完成时,我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紧接着是无尽的失落感。
“嗯。做完了。”月子喝了一口咖啡,白色的热气缓缓地升腾。“今天出来散步,没想到碰到了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来跟你打声招呼。”
我认真地看着月子。
“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我,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回来了”我看着月子,问她。
这一次,月子摇了摇头,看着我说:
“只要没有回日本。你知道,我迟早都会回来的。在中国可没法办日本的身份证和出国签证啊。”月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轻轻吐了一口气,道。
“这么说,今天你是来找我回来拿签证的,对吗”我看着月子,想从她眼里看出她的目的。“你还是要走”
“不。”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月子居然又一次摇了摇头,“我不走了。”
我不走了
我不走了。
我不走了
这是月子给我的回答。
短短的四个字,但是那一刹,我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平静下去,像是雨后的湖面,变得那么的平静。
“你不走了真的”月子道话就像是在我的耳边炸开了一个雷。
“嗯。3天前,我就已经错过了我的婚礼。”月子微微地低下了头,用手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我,“回去,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说句实话,我也不想回去。”
“你错过了婚礼”没想到月子3天前就错过了自己的婚礼。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今天找上我。
在发现身份证遗留在我家的那一刻,月子就已经下定决心逃过她的婚礼了吧。
难怪她会选择今天回来。原来,她都已经打算好了。
难怪,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打月子的电话会打不通。
原来她是故意在逃避她在日本的亲人。
“嗯。我不回去了。”月子笑着对我说,“这次忘带身份证,我想或许是命运安排的吧,命运就是不想让我离开,好让我留下来亲口跟你说我的心声吧。”
月子说这句话时,我的心开始跳动起来。
我知道,最关键的地方来了。
不管曾经离开也好,还是曾经失去也好。
但是这一刻,月子回来了。
那就足够了。
“这次回来,我已经想通了。”月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把我最后没告诉你的一件事也告诉你。”
“呃,你还有事没告诉我”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整个咖啡厅都静了下来。
暖气吹在我的面颊上,我感到阵阵的暖意,我的脸也在发烫,我的血液也在一点点地增温。
“其实”
月子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居然也变得复杂起来,她像个小女孩似的玩弄起了手指,眼神也有些飘忽,似乎在犹豫着从何说起。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紧张的模样。
“其实什么”我看着月子恬静洁白的脸,皱着眉头问她。
月子黑色明亮的圆瞳看着我,就像两轮满月。
那么的清亮,那么的皓洁。
然后,慢慢地,月子开口了。
说出了让我如同置身梦境般的话语。
那也是她对我的最后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之后,月子将对我再也没有任何的秘密。
“或许你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告诉你这件事:你可能是我的亲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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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章 六十四 真相大白,寂月秋声谢兰亭
捡个萝莉当老婆章六十四真相大白,寂月秋声谢兰亭
寂静。
我的喉咙颤抖了一下。
一定是咖啡太甜了。
对,是咖啡太甜了,早知道就不要让月子给我放那么多的砂糖了。
“呃什么,”我差点没把咖啡说出来,“我是你亲生哥哥”转念一想,我明白了月子的意思。
“我懂了,月子你是想告诉我,让我做你的哥哥对吧。你还是要回日本结婚,对不对”
“不,我是说字面上的意思。你是我的亲生哥哥。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月子认真无比地说着,然后,她转了个身,从座位旁的一个黑色皮质的ace女包里一通翻找后,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白纸,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我低下头,看着那张白纸。
那是一张亲缘鉴定报告单。
我顺着月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上面dna相似度检测的一项。
dna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九九。
“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就基本上是有血缘关系的了呢。”月子有些无奈地苦笑着对我说。
“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东西”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在乱颤,一切都来得太突如其来。月子的回来本来让我又惊又喜,可是现在,我有的只是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