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是怎么回事”我傻傻地看着月子,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告诉我这个。
月子是蓝月亮手下的人
她是临时调查员,这是闹得哪一出
月子露出有些苦涩地笑容,对我说道:“哥,你还记得一个半月前我离开了三个星期吗。我离开的那三个星期里,蓝月亮的人找到了我,他们说希望我能够以妹妹的身份回到你的身边,来保护和监视你。因为有一个叫机关的组织可能会对你下手。”
“那时候我还不相信他们但是,后来他们告诉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包括前年的火场事件的照片资料,蓝月亮还告诉我说他已经通过医院的血型调查知道我是你的妹妹那时候,我才相信机关的存在。所以我才决定回到你身边来,而且,也告诉你我是你妹妹这件事。”
“蓝月亮说周齐士整整一年都没有找你,是因为他在等着三鑫吞并白云这个时机,机关想三鑫在扩大势力再一口气吞并,这样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蓝月亮让我监视你、注意你,还说如果机关的人找上哥你的话,就让我把机关的动向汇报给他们。蓝月亮还给了我fbi临时侦查员的身份,条件是他可以帮我辞退日本的婚礼。”
“我答应了蓝月亮的条件所以才回来了。”月子幽幽地说着,嘴角却是带着一丝笑意,“或许你不知道。其实,用金属软化剂腐蚀表链拿下项圈的方法是蓝月亮告诉我的。上个星期你去和周齐士见面之前,蓝月亮让我在你的身上装了一个微型无线电窃听器那天他就已经知道了周齐士在庭院的无花果树下埋了机关名单的事。所以,派了jas去树下挖出来。”
震惊。
震撼。
震骇。
月子这一番话,几乎把我的世界观完全颠覆了。
一个多月来,月子一直在监视我
蓝月亮的人,在一年多前,钱亦康出狱的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了
我感到大脑一片混乱,但是很快,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对了。
我想起来了。
在唐董告诉我钱亦康出狱的那天,我在公司的车库里倒车的时候,确实感觉到有谁在监视我。
那时候,我还以为是钱亦康在监视我。
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钱亦康。
那天监视我的人居然是蓝月亮的人
原来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蓝月亮设下的圈子里走
原来一年多来,我都被那个叫蓝月亮的人的利用着,他放了长线去引出机关,而我,却浑然不知地充当着他的鱼饵
这怎么可能
不会吧
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演电影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
“哥,那天火场事件雪绮叫的那辆水泥车,也是蓝月亮派人开来的”月子提醒了我一句,道。“可惜车来迟了一点,没能救的了更多人。”
一个又一个的真相,一个又一个的事实,就像一串鞭炮在我的耳边纷纷炸开。
居然会有这种事。
原来一年多来,我都活在一个叫蓝月亮的眼皮底下。
那一刻,我终于隐隐地明白了蓝月亮是个怎么样的人。
难怪连机关的那位大人物都害怕他。
这样的城府,这样的心机,这样长时间滴水不漏的侦查,连我都浑然不知的监视,我终于知道了蓝月亮的可怕。
“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蓝月亮到底是什么人”我傻傻地盯着月子,因为太过震惊,真的说不出什么话来。
月子神秘地一笑,说道:“其实我也没见过那位大人的本尊呢,他一般都是派人偷偷联系我或者派他手下的人给我打电话。我只知道,蓝月亮能够一天内调动ico一半以上的警员,而且还是fbi的顾问更是世界上排名第一的侦探,而且还是世界上已有iq测试的iq最高的人。他的原名好像是叫wiiaafredannigton吧。”
威廉阿福什么什么古铜
反正对于这一长串的英文名,我是一个字也记不住,但是,听月子这么一说,我大概是知道那个叫蓝月亮的家伙有多牛逼了。
“世界第一次侦探这么玄”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但是,月子不是那种会随便开玩笑的人,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场合。我不知道世界第一侦探这种名头是怎么得到的,但是想来,能得到这种名号的人绝对是大有来头。
“不对啊,你说蓝月亮一直派人监视我为什么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的人没有出手”
“是这样的,杨先生因为蓝月大师有规定,除非得到了机关成员的名单等把柄,否则无论出现什么状况,我们都不能插手。机关的人很敏感,一旦被他们发现您和我们有接触,他们就会隐藏踪迹。那样之前的调查就前功尽弃了。”jase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转过头,皱着眉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蓝月亮手下的jase探员。
“这么说,你们真的监视了一年多”
“实在抱歉了。杨先生,这件事一直瞒着您。”jase脸上还是带着歉疚的爽朗笑容,随即,他用清晰的话对我说道,“不过,现在事情已经了了,我们对您的监视也将结束。因为在昨晚,蓝月大师已经连夜带人逮捕了非法组织机关在中国分布的犯罪头目,包括机关内部的主要成员1238名。大多数以反人类罪被逮捕,其余的也因为军火、毒品交易而被抓获。”
“机关,已经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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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章 八十四 云破月出,借君吉言相别去
捡个萝莉当老婆章八十四云破月出,借君吉言相别去
jas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声音并不重,很轻。
但是,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亮了起来。
就像昨夜乌云瞬间散去的那种奇妙感觉。
做梦一样的奇妙感觉。
半天,我才反应过来,直视着jase碧蓝色,充满了神彩的眼睛。
机关垮了
机关垮了
“机关垮了”
我淡淡地重复着这句话,像个木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