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芮夕听着万秘书带来的话,不知为何总是觉得那“小小少爷”四个字有些刺耳。她上次明明白白地和对方说过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还不明确。但现在他却是一口一个“小小少爷”的,莫非如果生的是女孩的话他就不喜欢了虽然知道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这个世界同样有着根深蒂固的作用,但宁芮夕还是感觉到很不爽。
她绝对不容许她的宝宝受任何委屈。
就算那个人是宝宝的爷爷,也不例外。
宁芮夕并未直接打断万秘书的话发作,而是在对方絮絮叨叨一席话完结后才淡定地说了一句:“我肚子里的,并不一定是男孩。”
万秘书噎住,怔怔地看着面前面容还有些稚嫩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没什么了。麻烦万秘书回去转达,爸的意思我都收到了,谢谢他的心意。”
宁芮夕并未解释什么,只是说了那一句后就换做了其他的话题。
万秘书有些尴尬,他已经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对方的送客之意,想了想,最后还是顺着对方的话点头说了下去:“好的,宁小姐的意思,我一定如实转达。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宁小姐的工作了。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宁小姐可以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宁芮夕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名片,看了一眼就点头了:“嗯,谢谢。”
一句“谢谢”又把万秘书给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虽然面前这人只是一家小小玉石店的老板,而他却是高氏集团董事长的秘书。但是扛不住对方的真正身份是高家媳妇啊。光是这个,就足够压他好几个头了。
“宁小姐客气了。那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
万秘书走了没多久,好奇心盛的陈璐就偷偷摸摸地跑了过来。
“咦,芮夕,这些东西你都收下了”
陈璐好奇地看着那一堆小山。对于宁芮夕居然收下了这些东西表示异常的惊讶。
“怎么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宁芮夕忍笑。
“那你要带回家吗”
陈璐继续问着。
宁芮夕只是稍微想了下就点了头。吃不吃是一回事,但带回家是必须的。毕竟,这些都是公公的一点心意。虽然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点小复杂,但长辈的心意,做为晚辈的还是不太好糟蹋的。
于是乎晚上回去的时候,宁芮夕就只能让司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她后面上了楼。
“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宁母看到那么多东西,而且都是很精致的包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一边收拾着一边询问坐在旁边的女儿。
“不是我买的,是阿翰他爸爸让人送来的。毕竟是点心意,我也不好拒绝,所以就都带回来了。”
宁芮夕想到什么,轻轻舒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好在那个人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有些在意的,那是不是表示,他并非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酷无情既然如此的话,他又为何对阿翰那么冷漠
每次一参合上高家的事情,宁芮夕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明明高家的人员关系比很多大家族都要简单不知多少倍,但里面涉及到的那些弯弯绕绕,却是一点不少。她只是知道点皮毛就觉得头痛了,想着自家男人都在这个怪圈里挣扎了那么多年,又是一阵心疼。
------题外话------
我肥来了。亲耐滴妞们,有木有很想念我
s:端午节快乐
、第272章 阵痛,生产
宁母也有些意外,这些东西居然是亲家公准备的。
要说对亲家公高鸿的话,宁母最大的意见就是他对女婿阿翰的态度上。只是那是他们高家的事情,是他们父子间的私事,就算他们是姻亲关系也是无法插手的。
而且,她也是在女儿嫁给高翰之后才知道高家的地位有多高,而高鸿这个名字又代表着什么。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好收起来,好歹也是一番心意。”
宁母也跟着叹了口气。
外孙能够得到高家当家的喜欢,她自然是欣慰的。只是这种欣慰,在想到女婿在高家的处境时直接被打了底折,变得虚忽了不少。
“嗯,我知道的。”
宁芮夕点点头,想到万秘书说的“小小少爷”,心里有点发闷。
“妈。”
宁母还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些礼品呢,就听到旁边女儿那闷闷不乐的声音。
“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都希望我肚子里的是男宝宝要是女宝宝的话,是不是就没那么多人喜欢了”
宁芮夕低着头,摸着肚子,小声地喃喃着。
怀孕期间的女人本来就很敏感,容易东想西想,稍微一个不注意就想歪了。
她自己对宝宝是男是女没什么大的感觉,反正只要是她的宝宝她都会当成宝贝来疼的。
可是现在
她还记得,每次妈妈说起宝宝的时候都是什么乖孙孙的,现在公公也是这样,所以他们应该都是比较喜欢男孩一些的。
宁母怔了怔,看着女儿有些失落的脸,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和女儿较真的,不然的话,只怕会钻牛角尖得更厉害。
“你胡说什么呢,你妈是这样迂腐重男轻女的人吗我和你爸呀,不管你生的是男孩和女孩都喜欢,都是我们的乖孙孙。你这个笨丫头,要是我跟你爸重男轻女的话,当初又怎么可能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呢”
宁母轻轻地在女儿额头上敲了下,语气很沉痛。
宁芮夕一惊,才稍微冒出点头的愁绪就被这一敲给击溃,她肩膀一耷拉,有些沮丧地说道:“可是阿翰的爸爸希望我肚子里是个男孩。我在想,要是到时候我生的是女孩的话,他是不是就不喜欢了。他到底喜欢什么,平时都怎么想的,我跟阿翰都完全不知道。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这样示弱的话,在外人面前她是不会说的。但是面前这个人不一样,那是她的妈妈。不管她怎么样,不管她是弱是强,都是站在身后支持她的妈妈。所以在她面前,根本就不需要掩饰。
宁母揉了揉女儿的头,语重心长地说着:“你妈我人比较俗,也说不来什么精细的大道理。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