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话说作为彪悍的实力派女神似乎没有资格期待英雄救美的样子
毕竟那是柔弱小萝莉的专利来着,依文洁琳的长相也没有什么楚楚可怜的感觉,身材还颇为高挑,套上个头盔简直就成了圣女贞德的翻版,帅气度ax毫无压力。
啧啧,我都有去棒子国整容的冲动了。
前提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当然不是说我被关进小黑屋囚禁然后爱死爱慕你懂的了,那种狗血剧情如果发生了的话我还不如自爆魔元见创世主去算了。但实际上我现在的状况不比关小黑屋好上多少。
身体被那根不明的暗黑锁链缠得牢牢的,都勒出一道道淤痕来了,重口得让人迎风流泪;翅膀好像被施加了强力的禁锢魔法,完全抬不起来,就像装饰一样软哒哒地垂在那儿;最糟糕的是,我身处的这个风格华丽的洛可可房间居然该死的属于禁、魔、领、域
没有魔武双修的可怜孩子伤不起啊我现在只想化身成怪力女爆seed然后来个庐山升龙霸把这个房间轰个粉碎,而不是守着充足的魔力待在这个房间里发霉
没错,掐指头算算,我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已经至少有好几天了,还不算上我处于昏迷状态的那段时间。
虽然女神不吃不喝是没什么问题,但那娘炮男也未免太狠了吧
让我猜猜看娘炮男该不会把我搬运回家后就醉倒在后宫的温柔乡中乐不思蜀,一下就把我这个可怜人质忘个精光了吧
我一个劲地吐槽,就连娘炮男的魔宗十八代都给骂上了。至于娘炮男本人不好意思,他的菊花早就被我用意念爆了无数遍了,哼
然后又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感觉自己身上真的快长出蘑蘑菇低级植物型魔兽的一种来的时候,一个堪比天籁的声音出现了:
“依文洁琳大人,这几天撒迦利亚斯大人忙于公务,很抱歉让您久等了。大人现在正在前殿等候您,请随我来。”
一个穿着蓬蓬裙,脑袋上顶着一只角的女性魔族向我鞠了个躬,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完全没有看一眼被五花大绑的我有没有跟上。
虽然语气恭敬,但她的举动显然拽上天了,让我有些不爽。
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何况禁魔领域实在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戴上金箍圈的大圣听到紧箍咒一样。
于是我只能艰难地挪着步子,与身上那些破链条不停做斗争以勉强维持“高贵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了。
所谓的前殿倒不是很远,出门前进五十米后左转继续走在第三个路口右转再右转然后穿过一座高大石门后继续走个一百米再拐上两个弯之后,某个娘炮男在高大王座上翘着二郎腿装逼的身影便清晰可见了。
娘炮男今天的骚包程度更上一层楼,大概因为处于非近战状态吧也可能是为了应付魔法系的我,他把原来那件凸显小蛮腰的黑色紧身皮甲换成一件镶嵌了名贵属性宝石、还闪烁着代表高级咒文光芒的精美法防长袍同样是黑色,手上也戴了一个有魔力加成作用的紫水晶之戒,与一只能完全抵消一次魔法攻击的防御手环。
此时这只修长漂亮得让无数人嫉妒疯狂的手,正待在一个衣着暴露,媚眼如丝的漂亮女魔的胸脯上。
妈妈咪呀,这丫原来真的有后宫,女儿我今天就要长针眼啦呜呜呜呜
但可悲的是受到惊吓的我还得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撒迦利亚斯是吗,你把我捉来此处到底有什么企图五百年前魔王就已经被消灭了,以魔族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人界发动战争不过是徒添伤亡罢了。”
“哦这么快就要进入正题吗真是只认真的小猫呢本来我还想先跟你好好玩一番来着”
撒迦利亚斯微眯了一下眼,手下突然发狠往女魔的胸脯上猛力一掐,那个可怜的女魔凄厉地惨叫一声就掉到了王座之下,发出了重重的碰撞声,空气中弥漫出一种血的味道来。
对于女魔的惨状,撒迦利亚斯连正眼都没有给一个。他只是悠闲地经台阶从王座缓缓走下,踱到我的身前,紫色的魅惑眼眸饶有兴致地锁定着我。
“缚神锁的滋味如何这个宝贝我可是找了很久呢,专门用来招待亲爱的女神大人你哟虽然是一次性的让人有点可惜,不能再看到穿着圣洁长裙的你无力挣扎的可爱模样呢,呵呵呵”
“你的计划就是为了要把我捉住吗就连对埃尔纳特共和国的进攻也只是幌子而已”
“真是个敏锐的孩子呢,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要知道我对统治人类那些贪得无厌的生物没有任何兴趣,之所以撕开时空裂缝,让那些渺小的生物消失掉确实只是为了给亲爱的女神你发出邀请函呢”
这个人对于自己屠杀埃尔纳特共和国边境众多平民的恶行无动于衷,在他看来,那些无辜的生命全都可以成为他计划中的一环轻易牺牲掉。。
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圣母,但撒迦利亚斯那种毫无所谓的轻蔑态度还是让我燃起了怒火。
每一个生命无论脆弱还是强大,无论有多少各式各样的缺点,都是造物主的重要杰作,独一无二,无可取代。这种生命之美是绝不容玷污的。
不仅是因为女神守则的规定,不仅是出于对游戏攻略失败的担忧,我发自内心地爱着这个几百年来一直被我好好守护着的世界。
撒迦利亚斯也发现了我眼神的变化,他的表情兴奋到扭曲,捂着脸哈哈大笑起来,还用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像对待情人一样轻柔摩挲:
“太美妙了,这个眼神这种燃烧着的美依文洁琳,在一切结束以后,如果你还能活下来的话,我允许你成为我的女人之一”
这个疯子我气得有些口不择言,连女神的冷静自持也抛下了,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别妄想了女神是有圣洁加护的至高存在,必须保持处子之身,我是决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的”
“哼哼,那时候可由不得你呢不过算了,还是先把正事完成再来调、教你这只小猫吧,再不抓紧时间,蒙萨尔那个该死的老头就要醒过来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呜”
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从我背后传来,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啊,比被“缚神锁”缠住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我的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昏死过去,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撒迦利亚斯变得有些狰狞的面容。
“快放手呜混蛋”
撒迦利亚斯竟用他那化出利爪的手活生生地撕扯着我的翅膀
血肉被一丝一丝地剥离身体,我痛得连指尖都在抽搐,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