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攀上依文洁琳这妹子尺寸还称得上傲人的咳,像冒险者在探索新鲜的乐园。明明从医学上看只是两团脂肪而已,但他抚摸的时候我却连汗毛都竖起来了,脸上火辣辣的,完全不敢看向他。
“大人这里也很可爱啊”
“才、才没有”
我怒瞪了他一眼。可爱这个形容词感觉好微妙胸部神马的怎么可以可爱呢应该称赞说”你的双峰就像喜马拉雅一样雄伟壮观”,或者“微微起伏的白云小丘也别具意趣”才对嘛
隔着内衬亵衣的摩挲,隐晦却极为色、情。好像是为了补偿视觉上的损失,他的眼神闪了闪,用指尖掐了掐那还乖乖蛰伏着的小小乳、尖,坚硬的指甲甚至陷进了女子非妊娠期都相当不明显的乳、孔,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心。
“嗯呜”
这种突然的进犯让我惊叫了一声。好吧,我实在不太好意思说这是惊叫,因为在官能的讨好、内心的羞涩激动、甚至还有一点缺氧的另类刺激下,我早已经满脸潮红,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几乎是把全身的中心都靠在书柜上,而脱口而出的小小呻、吟完全不受我控制,不是勾引
胜似勾引,简直让我有捂住脸泪奔的冲动小、小说里那些女主角在床上会“娇媚轻喘”、“淫、声连连”,真的不是骗人的啊
而这样的声音显然让那个焦躁得在我身上不停磨蹭的家伙更加兴奋了,那有着可怕尺寸的东西,就算是隔着一层袍子也能清晰感受到潜藏的威胁性。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抱歉这么久才把这一章放上来tut马上就要期末了有十几万字的作业还没完成英语口语考试挂掉了各种杯具啊哈哈哈,各位的评论我有空一定会回的不好意思gtt下一章继续糟糕,大概要出动到博客了吧
1212伪更君来了:忘记标注了,顺便改口口
注1:我妻由乃がさい ゆの,动漫作品未来日记中女主角。属性:病娇。粉毛切开都是黑的代表人物。对雪辉的爱已经到达了病态的地步。
注2:天野雪辉あまのゆきてる,动漫作品 未来日记男主角。普通的废柴男,无特色,但被由乃森森地爱着
72
有时,他也觉得自己很可怕。
为什么会如此喜欢,喜欢到这种让心脏都麻痹的地步呢
无论是质问那个忍受白眼冷漠、躲避拳打脚踢的瘦弱孩子,还是那个在无尽的等待中逐渐疯狂的少年,甚至是现在这个暗中掌控了可怕力量的男人,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知道,每当早上见到她从被窝里蜿蜒而下的亮泽金发,每当看着她蔚蓝色的漂亮眼眸里满载着无防备的迷糊,每当她信任地吃下自己奉上的任何食物,自己对她的渴望就会越发加重一分。
所以他说的一字一句都出自真心。而在看到对方惊讶无奈、但依然没有丝毫畏惧厌恶的神情时,他甚至无法忍耐要把这个已经被自己牢牢钳制的神祗就地压倒,占领对方每一处的冲动。
那纤细的身体,一伸手就能毫不费劲地环抱住;无暇的雪白肌肤,在上面噬咬一口就会留下难以消退的印痕;只要稍稍低头,就能尝到香甜柔软的唇瓣跟当年仰望过的强大完全不同。
或许,大人无法拿回翅膀,再也不能恢复圣少女的光辉,就这样一直一直地,依赖着自己的庇护,活在自己的视野里,也很不错呢
这么说,如果,如果把大人的处女之身夺走的话,是不是就连创世主也无法再将她的大人束缚于那些可笑的“守护世界”的任务之中了
罪恶又诱人的想法,
那汪墨黑的深池波澜骤起,里面折射出晨曦一样的金光。
脑海里突然走马观花般划过许多影像,原本繁华的楼房在鸦紫色火焰中湮灭,人们绝望地哭喊逃窜,前来增援的卫兵被吸入召唤出来的深黑沼泽中还有,形形,手持各种武器与“自己”对峙的年轻剑士,在其中,他甚至看到那个嬉皮笑脸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看起来一派单纯的绿发半精灵。
最后,是手执圣杖,表情肃穆的金发女神,洁白而宽广的伊卡洛斯之翼,照亮了半壁乌云密布的天空,甚至一根小小的羽毛落下,也净化了大片因暗元素污染而死气沉沉的土地。
这些到底是什么
也许不过是过了几十分之一秒,但这段时间对他而言不可思议的长。然后,他背后那个妖异的图腾传来了发烧般的阵阵疼痛,瞬间便将那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打断,没有断壁残垣和遍地尸体,没有极其让他厌恶的陌生战士,也没有了他最心爱的人。
不,她就在自己身下,绝对无法逃开的,没错。
沉重的书柜在青年不自觉的使力下竟是摇了摇,发出了令人发憷的闷响,尽管他另一只手正在忙活,根本没空去在意这个在他眼中连情、趣用品都算不上的大家伙。
身下的欲望从刚才软语诱哄时就开始悄无声息地叫嚣,脑里全是渴望怜爱与暴虐的念头,那些让一直存在的不妙预感几乎完全确立的影像更是令他拴绑心中野兽的细细链子彻底崩坏。
就这样咆哮吧,舔、舐吧,撕咬吧,让我,彻底地拥有你。
防御力跟金属战甲完全无法相比的魔法袍被轻松入侵,刚才已经在拉扯下变得松松垮垮,现在更是隐隐透出明媚的春光。深冬的寒意让还没来得及把外袍穿上的金发女子打了个寒颤,但在身上游走的大手又干燥又温暖,其中散发的、暧昧的暗示气息就像罂粟般让她恐慌得心跳加速。
“等女神守则里面有说不可以破身的”
如果违反,也许她不、应该说是干柴烈火的两个家伙可能会被天降神雷哔哩哔哩地电得焦麻吧
甚至更糟糕,因为她失去了作为“女神”的存在价值,会被创世主彻底抹杀掉
“可以的大人才不是创世主的东西明明,是我的”
青年的喘息灼热得能把空气都熊熊点燃,平时波澜不兴的漆黑眼眸闪烁着小孩子抢夺糖果一样的兴奋光芒。
他简直都想终其一生去研究那常年躲藏在袍子底下的肌肤是如何能白得这般耀眼的或者,用唇舌去膜拜它。
“呜”
就像新雪被做成刨冰般,每一寸滑腻的肌理都被细细舔、噬,灵巧的舌头竭尽全力去品味那带着凉意的香甜,所到之处留下道道湿润的痕迹,连脖后平时被头发遮住的隐蔽地方也没有放过。
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