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这才抽空抬头看了眼餐厅地时钟。现在,都已经八点二十九了他猛地一拍脑门儿,懊恼地说道:“哎老头会杀了我的真是笨死了,昨晚怎么就忘了定闹钟了呢”
“嗤,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笨死了”冷美女淡淡地来了一句。
“啊。就这样,就这样,冷月小姐,你就这样面无表情,像是个僵尸一般地样子,特别的吓人你知不知道”
“你”
自从家里多了几口人之后,热闹了很多。吃饭休息,都是闹哄哄的,女人多了,难免有些聒噪,不过都是美女。杨欣倒是没觉得烦。
既然已经迟到了,现在就是坐上火箭也赶不及参加开幕式,杨欣也就不着急了,正式比赛明天才开始呢
他甚至留在莱城,和胖子,万俟涛他们吃过了送行饭,然后才开车赶往省城
一路上。杨欣开着悍马开路。后面跟着万俟家族地保镖,浩浩荡荡。还都是高级车辆,如果不是车牌,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还以为是哪里的领导出巡呢
在省城找了家酒店住下,杨欣就带着瑶瑶和紫月她们出去逛街了,说实话,这省城,杨欣还真没怎么来过。
c省临近京城,而省城是座古城,历史文化的底蕴是够了,可城市建设上嘛,就和莱城差很远了,莱城算是现代化大都市,经济建设方面,比省城要好上不少,所以,说起c省,偶尔还有外地人会认为莱城是省会呢。
购物去莱城,旅游来省城,杨欣来了之后,就带着瑶瑶她们出去玩了,小排风没带来,小家伙实在太小了,出门在外的,带个孩子实在不方便。
至于比赛地事情嘛,他本来打算给田老头去个电话来着,可转念一想,如果这时候打电话过去了,那老头儿怕是会直接在跑道上,当着数千名观众和其他代表队的面骂人,想了想,杨欣也就不去触这个霉头了
半下午的时间,其实也逛不了多少地方,也就是随便走走,省城这里有个非常出名的步行街,经营各种民间艺人的手工艺品。
杨欣趁着紫月在一个摊子前兴致勃勃地看一套皮影戏的功夫,拉住了瑶瑶,“瑶瑶,早晨的时候咳,那个,我把你当成你莹莹姐了,这个,你”
“好啦杨欣哥哥,我都快要忘记了,你怎么还想着啊你该不会是还想要”瑶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杨欣大汗,“咳,不说了,逛街”
有些时候,事情总是很奇妙,你越是不想碰到什么人,偏偏就越不遂人愿。
“杨欣”
正逛着呢,杨欣就听着后面有人叫自己,恩,那声音给他地感觉还颇为熟悉,转头一看,就见一名穿着运动服,个子很高,皮肤黝黑地家伙,正一脸傻笑地看着自己呢
“黑子”
杨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朝黑子身后看了两眼,唔,没发现其他人,还好,还好,“黑子,你怎么在这儿呢不参加开幕式了”
“你以为这是多大的比赛呢,开幕式一上午就完了,时间太长怕是也没人看啊,倒是你,不是说好了早上在体育馆汇合的嘛,我们等了你一早上也没等到你,你倒好,陪美女逛街呢。”黑子表情暧昧地看着杨欣和他身边的瑶瑶。
虽然知道杨欣的女朋友是薛莹莹,可有些东西,毕竟大家还年轻,什么都说不准呢,不过这小子艳福倒是不浅。身边的女孩儿都这么漂亮,黑子羡慕的想到。
“别看了,这是我妹妹,看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吧,猥琐”杨欣在黑子胸口捶了一拳。“对了,怎么就你自己,其他人呢我早晨没去,田老头没气疯了吧他人呢”
黑子忽然很诡异地笑了,道:“田教练啊,喏,就在你身后呢”
“我身后”杨欣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想跑,却没跑掉,衣领一下子就被人抓住了
就听身后一个阴测测地声音说道:“呵,田老头没气疯了,不过快被气死了,怎么。你挺高兴地”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田教练
黑子在一个摊子上逗留的时间有些长了,其他队员和教练们,都走在了前面,杨欣光和瑶瑶说话去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待他回过身和黑子说话的时候。更是看不到身后地人了,田教练眼尖,回头找黑子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家伙了。
“嘿嘿,田教练。您怎么也在这儿啊”杨欣见跑不掉了,讨好地笑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杨欣啊,看样子你挺悠闲地啊,还有心情和女朋友逛街啧啧,这事儿,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啊”
田教练可不知道杨欣的女朋友是谁。见杨欣身边地瑶瑶也挺漂亮的。就想岔了。
瑶瑶的脸色有点红了,心里却是忍不住窃喜。虽然我不是,但有人能这么想,那也很值得小丫头高兴了
“不是,不是,我带妹妹出来逛逛,随便逛逛,嘿嘿”
“哦随便逛逛那早晨没去体育馆和我们汇合是怎么回事
“这个早晨起来地有点晚了,往莱城赶的时候,路上车又抛锚了,我也没办法啊,田教练,您看,您是不是先放开手”
“哼,我怕放开手你就跑了”田教练语气相当的不善,“那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手机没电了”杨欣想也不想,张口就来,先把眼前这关过去了再说,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这里又是步行街,他眼下这形象,被人像是拎小鸡儿一样的拎着,实在是不好看啊
“编,你就可劲儿地编,臭小子”田教练要是信了他,那就见鬼了
“老田,这是”这时候,旁边来了一位有点虚胖的中年人,把杨欣从苦难中解救了出来。好人,您可真是好人啊,杨欣看着那中年人感慨着。
田教练总算是放开了杨欣,对那中年人说道:“老张,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好苗子,万米跑进29分钟地那个杨欣。”
“就是他”中年人反问了一句,然后上下打量着杨欣,但是那眼神儿,让杨欣忽然感觉很不舒服,有点不屑地意思。
“恩,这次比赛,你就看着吧,肯定让你大吃一惊,上次在莱城的比赛你没看到,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可和你说好了,到时候可不准挖我地墙角啊,要挖,也得等明年他高中毕业再说”田教练有些骄傲地说道,对一名教练来说,手下队员地能力越高,他们脸上就越有光。
“哼,听说他连开幕式都没参加还没跟着你们一起走,而是单独来的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学生,给我我都不要,还挖你墙角呢”姓张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