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别过来啊,我我我,我不要你费用了,你快走吧,不然,不然我,我我要报警了”店长的话与其说是恐吓,不如说是恐惧,他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颤抖着拨了几下。
“哦不收费用了呵呵,那哪儿成啊,怎么能不给钱呢,别着急,我一会儿就交钱,捎带着你们的医药费一起付了,谁要是运气不好,把医药费变成火化费,哼哼”杨欣邪笑着说道。
本来还打算和这些人好好周旋周旋,不过现在他已经没那个兴致了。
“火,火化费咕噜”那店长的喉结抖动了几下,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用,不用那么麻烦了,呵,呵呵”一边说着,他一边下手飞快,很快,店长的眼睛一亮,那神色就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难得,电话拨出去之后很快就接通了,“刘队。刘队,是我,御宝斋的老王,快,快救命啊,我这里来了个疯子,他要杀人啊,快恩,恩。好,刘队,您一定要快点啊”
说完,他把手机攥在手里,哆哆嗦嗦地看着越走越近的杨欣,有了一点儿底气,当然,也仅仅是一点儿,救兵没到。一切都是白搭,“我,我警告你,别冲动啊,警察一会儿就到了,刑警大队长亲自带队,你,你跑不掉的,我们这里都有监控。你,你快走吧,我,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很遗憾,杨欣摇了摇头,吐了两个字儿:“不好”
想了一下。他也掏出手机。找出罗少杰地号码。拨了过去。“少杰。朝阳区公安局地局长是谁来着我记得他上门求过药吧”
那边。罗少杰虽然很奇怪老板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还是很快答道:“姓孙地局长。倪鲍那边地关系。两个月前来给家中中风地老母求过药。当时我没收他钱。”他现在算得上是杨家地管家了。虽然年纪轻没有经验。但人机灵。脑子也活分。每个上门求药地人。他都把对方地姓名。职业。地位。联系方式等记在了脑子里。杨欣过问。他根本就不用查看。随口就道来。
“好。你帮我联系孙局长。就跟他说御宝斋这边是我在。让他手底下地人半个小时之后再过来”
“知道了。老板”
杨欣挂掉电话。随手放进兜里。用一种猫捉老鼠地目光看向那名店长。“半个小时。恩你帮我估计一下。你大约有几条命能坚持过这半个小时呢”
咕噜那店长喉结抖动了一下。杨欣地电话他也听到了。一颗心沉甸甸地就往下坠。坠入了万丈深渊。“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两个条件,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二嘛这和你就没关系了”
那店长眼睛一转,茫然道:“东西,什么东西,您,您有什么东西丢,丢在我们这里了吗”
杨欣又向前走了两步,冷笑道:“装,接着装”
他越往前走,那店长的心里就越沉重,面儿上,却是冷静了下来,坐在桌子后面,道:“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让我把什么东西给你”说着,他的眼神儿不断地瞥向墙上的石英钟。
时针啪啪地跳动着,在他眼中,却如同乌龟一般让人无法忍受。
你娘的,你就不能跑快掉半个小时,你他娘的什么时候才能跑到啊虽然从杨欣的那个电话看来,警察来了也未必会对杨欣造成什么影响,但总不至于当着警察的面儿做出什么出格地举动吧。
至此,他大约也知道惹上了麻烦人物,一个电话就能让京城一个分局长乖乖听话的,显然不是一般人物,不过这麻烦是不是铁板就不好说了,毕竟,京城这地方的水实在太深,敢吞了杨欣的翡翠,这家店的后台也不是泛泛之辈。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该考虑的事情了,眼下这店长就敢肯定,杨欣绝对是铁板,还是一块厚实的铁板,自己是万万搞不定的
“看钟做什么赶时间啊”杨欣顺着店长的目光看了过去。
哗啦啦,一把钢弹还在他手掌中抛上抛下,下一刻,杨欣就做了个让店长头皮发麻地举动,他把手中的钢弹扔了出去。
然后,墙上的石英钟和周围的一块墙壁就如同被子弹扫射过了一般,坑坑洼洼,全是洞
“嘶店长倒抽了口冷气。
牲口
他给杨欣下了个比较贴切的定义。
做完这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事情之后,杨欣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店长,直看得他头皮都炸了起来。
不安地挪动了两下屁股,那店长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他眼前就刮起了一阵风。
杨欣动了
如同闪电般跨越了两米的距离,杨欣瞬间来到了桌子前,一把抓起桌子上的一支碳素笔,对准那店长放在桌子上地手掌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一阵非人的嚎叫响彻这不大的房间,可以想象,发出这阵撕心裂肺叫声的人正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杨欣上半身俯在桌子上,脑袋探到了那店长地面前,满脸狰狞。一字一顿地说道:“把东西交出来”
那店长却置若罔闻,他倒不是存心无视杨欣,实在是手掌上的疼痛太过难以忍受,疼,真疼啊,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人,喉咙里扎根鱼刺都感觉要了老命,更别说手掌被笔杆扎穿了。
啪
狠狠地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杨欣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这次。那店长反应过来了,眼下根本不是叫疼的时候,眼前还有个催命地煞星呢,可是,可是他怎么就下得去手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么做是犯法地,等着吧,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冒着冷汗。店长却是硬了起来,东西是黑了,但坚决不能承认,不然就是两码事了,而且东西根本就不在他手上,相比较而言,他宁可想办法把杨欣应付过去,也不想面对那个人地怒火。
杨欣好像是听明白了一般,点了点头。“好,很好,我最欣赏有骨气的人了,呜,刚过去了三分钟,不知道你地骨气能不能支撑你度过剩下的二十七分钟。”
说着,杨欣捏着笔杆搓动了起来,把笔尖从桌子中提了出来。却没离开那店长的手。
好死不死的是,这碳素笔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大约是为了提高手指与笔杆的摩擦把,笔的下端有一圈胶皮,胶皮上还有不大的凸起。
平日里捏着毫不起眼的东西,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恐怖,可想而知,那圈胶皮和手掌上地筋肉摩擦是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