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挣扎,湛一凡大手却一揽将她拉入怀里,低头便亲了亲她的额头,薄荷顿时不动了,就趴在他的怀里。
“还没和你说早安呢,怎么能先离我而去呢”伸手又弹了弹薄荷的额头,可是力道很轻,就像是用手指轻触一样。
薄荷的心暖暖的瞬间被充满,趴在湛一凡的怀里只长长的叹了一句:“傻瓜”
湛一凡苦笑一声,的确变成傻瓜了,因为她,就因为这个女人
湛一凡去洗漱,薄荷则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一羽。妈妈很珍惜这个孩子,的确,一羽长得很漂亮,虽然是个男孩,但是漂亮的就像个天使。他的心,纯洁的就像他的脸蛋儿一样,没有一丝杂质。薄荷想不明白,是怎样的家人会抛弃这么可爱的孩子,还将他扔到那样的地方,就因为他先天得了这个病有钱将他丢在那里自生自灭,为什么就没钱给他治病,没有耐心给他治病呢
薄荷伸手轻轻的摸着一羽的脸,轻轻的叹息:“妈妈这么爱你你是不是真的就是一羽的投胎转世呢姐姐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为你治好病,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虽然她大了这个弟弟二十三岁,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妈妈的孩子,就是她的弟弟,永远都是。
湛一凡从浴室出来,看到薄荷坐在床边伸手摸着孩子的脸的温柔画面,心里某个地方,莫名的温柔了起来。
轻轻的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湛一凡看着薄荷道:“你真的很喜欢孩子”
薄荷微微的勾唇浅笑,抬头看了湛一凡一眼又低头看一羽:“你不觉得,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人吗而一羽,是比孩子更纯洁的天使。”
湛一凡伸手轻轻的握住薄荷的另一只手:“我们也会有我们自己的天使的。”
薄荷一顿,看着湛一凡,他从前是反对这么早要孩子的,虽然大部分是因为她的身体,可是现在听到他这句话,她并没有特别的开心。低头又看向床上的一羽,薄荷顿在胸口的一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一羽突然眨了眨眼睛,薄荷看了眼时间,七点整。不会这么准时吧正在怀疑时,一羽就缓然的张开了纯洁的双眸,扭头慢慢的看向薄荷。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妈妈,一羽的眼睛似乎闪过一抹不安和疑惑。薄荷立即伸手将一羽从床上抱起来,微微的笑道:“一羽不怕,妈妈下去吃早饭了,今天早上姐姐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湛一凡抱怀靠在椅子上,没说话,却看着一羽,直接用眼神告诉一羽,自然还有他这个姐夫。
一羽缓缓的点了点头,薄荷立即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一羽的衣服帮一羽穿上。这小孩子穿衣服,还真的不想给自己穿衣服那么简单,薄荷拿着他一个五岁的孩子的小胳膊小腿儿,就怕不小心就给折了弄得不舒服了,所以穿的很是小心翼翼,最后急的自己是满头大汗。还好一羽也知道顺着她,折腾了七八分钟才算把衣服穿好。
将一羽抱下床穿上鞋,薄荷有些力不从心了。湛一凡则牵起一凡的手主动道:“走,姐夫带你去洗漱。”
一羽看向薄荷,薄荷微笑着轻轻的朝他挥了挥手:“和哥哥去吧。姐姐在这里等你们。”
一羽转过身跟着湛一凡去了,薄荷看着他们的背影才轻缓的松了口气,自己必须得更加有力气,身体也要强健才行,不然以后不论是照顾一羽还是未来有了孩子,这身体板都是经不起折腾的。
湛一凡本就细心而又温柔,只是对待外人比较面冷,可是对待一羽这么个孩子他却十分的温柔。一羽也不怕他,似乎还喜欢他,所以也乖乖的跟着湛一凡刷了牙洗了脸。
薄荷拿梳子给一羽的头发梳了梳,然后牵起他的手出了房间。站在楼梯面前,一羽却突然不动了。薄荷看向湛一凡,湛一凡低头看着一羽问道:“害怕下楼吗”
一羽只身子往后撤,但薄荷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一羽害怕下楼。其实一羽每次上楼都是人抱着上的,难道一羽有楼梯这方面的恐惧症状湛一凡弯腰将一羽抱了起来,薄荷却在担心一件事:“他长大后总要爬楼梯的,那个时候怎么办”虽然跟个保镖也不是问题,但薄荷的想法是让一羽和普通人一样,融入正常人的生活,这样才更利于他的成长。
“不怕,”湛一凡看着薄荷,“他才五岁,现在我们能抱一抱,但从从现在,我们可以给他治疗,等他长大了也许就好了。”
薄荷叹了口气,也只有这么想了。
一羽似乎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薄荷朝他微微笑了笑:“一羽,姐夫抱着下楼,害怕吗”
一羽歪头看了看湛一凡又看了看薄荷,虽然不说话,可是薄荷知道,他是不怕的,他的眼神很平静,他依赖了他们。
“小姑,姑父,你们可真像一家三口。”醇儿起来的很早,远远的还在跑步就看到了薄荷他们这边,挥着手便没礼貌的大喊。
一家三口薄荷看向湛一凡,抱着孩子的模样到真的像个慈父,而一羽乖巧漂亮又安静,自己站在一旁拉着湛一凡的胳膊,也许在外人眼中看来,这一羽还真的更像他们的儿子。做个姐姐和姐夫,倒也真的委屈他们两个了。
但是薄荷怎么可能让醇儿这丫头调侃了,冷冷的一声回了过去:“没大没小,一羽是你小表叔,我是你小姑,乱了辈分”
醇儿风中凌乱,能不说小表叔这事儿么她憋屈啊,她活脱脱一个大姑娘,竟然要叫一个五岁的孩子小表叔天理何在,次奥
醇儿在那里暴走,薄荷满足的带着弟弟和丈夫去了餐厅。
妈妈和舅舅在已经在聊天了,湛一凡将一羽放在地上,一羽立即朝妈妈跑去,一把揽住妈妈的胳膊,似乎才有了安全感。薄荷叹息,看来要让一羽依赖妈妈一样依赖自己,颇需时日。
“荷丫头啊,一凡,快过来吃早餐。”舅舅招收,薄荷和湛一凡拉着手走了过去。
“伤口好些了吗头还痛吗”老舅温和的看着薄荷笑问。
薄荷点了点头:“嗯,好多了,医生说过两天就可以拆针线。只是可能会留三厘米的疤痕。”在额头上,三厘米并不是一个短疤痕,薄荷的脸本就小,那一道伤疤以后只怕是要用留海遮住了。
“不怕,”舅舅却安慰道,“现在只要有钱,想要除疤还不简单一凡,你说是吧”
湛一凡浅笑,握住薄荷的手道:“那是自然,我媳妇的脸上,什么疤也不会留。”
薄荷睨了湛一凡一眼,有那么神奇吗不过薄荷现在到不担心这个,她担心的是不能去英国了。
“本来说今天带着妈妈一起去英国,可是现在看来,我是去不了了。”
初七她就要上班,而且这边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好,这件事有些棘手。从前薄荷不知道那个人在暗中还操纵了这样一个机构,认为他也不过只是个心狠的父亲心狠的男人,但现在才逐渐的知道他隐藏的一些性格,隐藏的一些事,原来他不止心狠,还狠毒,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湛一凡也只勾了勾唇:“去不了也无碍,现在先解决了眼前的事。”
舅舅看了白合一眼,显然是有些顾忌,不过顿了顿还是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那人,真的将你囚禁了二十八年”
白合垂眸,是她自己无用,当年她要是能坚强一些,强硬一些,再聪明一些也不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合的默认让舅舅尤为火大,一个巴掌便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那个畜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