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初起身福了一福,“谢娘娘厚爱。”
“和我还来这套,坐着。”
华如初被留着用了晚饭才被放行,从太子府出来时天已擦黑。
到家时府里已经点起了灯。
华如初不紧不慢的往里走,就是看到迎面而来的人也没有慢下脚步。
在不近不远的距离下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华如初便要告退,就听到祁武氏冷声道:“身为祁家妇,却到这时候才归家,全太原哪个妇人像你这般放肆,男人一不在家心便野了吗”
这话不可谓不难听,放在平时华如初也不见得会忍下来,更何况她现在是一点也没打算再忍了,她是粗鲁的武林中人嘛,不懂礼不知进退才是本性不是。
“媳妇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野了,只是这么晚回来却是因为太子妃留了晚饭,娘要是觉得晚归不好,明日陈嬷嬷来时只管和她说就是,想必太子妃一定会给您这个面子。早早放我回来。”
“你”
“陪着太子妃说了一天的话,媳妇口干舌燥的,就不陪娘多说了,先行告退。”
浅浅行了一礼,华如初看都不再看祁武氏一眼便转身离开,干净利落得把个祁武氏气了个倒仰。
这就是她的好媳妇。不尊长辈,还敢甩下长辈自己离开,哪还有点媳妇的样子。
原以为没了儿子撑腰就能拿捏住她,现在看来这华氏根本就不是个软性子,以前那小媳妇样只怕也是装的。
偏还得了太子妃的喜爱。心眼多得很。
不过婆婆要整媳妇法子多得很,她不急,走着瞧。
这次她学聪明了。绝不会让人挑出理来。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她连人都没能见着,太子妃天天叫陈嬷嬷来传召,早早就去了,天黑时再用太子府的马车护卫送回来,那阵仗哪是她一个小小媳妇子能享用的,偏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十来天下来。不止祁武氏不得不暂时歇了让华氏好看的心思,就是老太爷和老太太都没了动静。
对这个结果,华如初很满意。
这天晚上。华如初一身劲装出现在琳琅阁。
同行的只有云书和马柏。
这琳琅阁本就是马柏亲自带人布置的,为免被人看出什么来,支使的还都是严家堡堂口的人手。
这么短时间内能将琳琅阁布置得和扬州琳琅阁几乎无异。他心里也是有几分得意的。
从一层走到四层,华如初笑着看向他,“辛苦,花大心思了。”
只要能让你满意就是再辛苦也值得,马柏笑得异常舒心,“就是照着做,也没花什么心思,琳琅阁我太熟悉了。”
“是啊,琳琅阁能有今天你和云书功劳最大。”
马柏和云书对望一眼,没人敢居功,“小姐您才是琳琅阁的灵魂,没有您那双慧眼,琳琅阁就是个普通的买卖罢了,换句话说,只要有您这双擅于识宝的眼睛,换个铺子您照样能做成独一无二。”
华如初被这话哄高兴了,脸上的笑模样就更显了些,原地转了个圈,看着只摆了张桌子和两张椅子的桌子道:“马柏,到时四楼还是要靠你,江伯不久前将人皮面具做出来了,到时我让人给你送去,日日易容容易露馅。”
对于易容面具,马柏和云书都是知道的,不过不是一直都没有成功吗
这好不容易做成功了,小姐怎么不自己收着
以后再要出去可就方便多了。
马柏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华如初摇头,“琳琅阁是我的底牌,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别院虽然也有人关注着,但是本来就没多少事,需要你出面的时候极少,你是不是消失了根本没人知道,我虽然有心让黄清源为我所用,一开始却是绝不可能信任他的,我能信的人就你们几个,云书在太原已经是张熟面孔,不能轻易消失,马柏,这里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尤其是四楼。”
被委以重任,又是自己心尖上那个人,马柏毫不犹豫的满口应承下来。
“我一定不让小姐失望。”
“你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华如初对他温柔一笑,“再说江伯既然能做成功一张面具,再做就不那么难了,你们不用担心以后我没得用。”
云书抿嘴一笑,“是婢子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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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曾经两小无猜求粉红
轻抚过类似于办公桌一样的长长桌沿,华如初叮嘱他,“这里是太原,势力错综复杂,四楼接委托一定要慎重,别入了别人的套而不自知,我看这样吧,以后四楼的委托增加一条规矩,委托并不马上接下,而是有一天的考虑期,若是有人成心想要的自然等得,若是找麻烦的,我们也有时间应对。”
“是,我会小心斟酌。”
走近窗边,支起窗子垂下视线看着黑漆漆的地面。
那天,祁佑就是从这里出发,从这里走出她的视线。
“小姐”
闭了闭眼,收敛起眼中多余的情绪,华如初回过头看向两人,“这段时间你们分出一半的心思注意二皇子的动向,太子不在,他必有小动作,皇帝的身体不那么稳妥,要是有个万一,太子不要说继位,回不回得来都是问题,再怎么不愿意,我们现在和太子是在一条船上,这条船,不能沉。”
两人心下一凛,“是。”
“还有陶嘉。”华如初揉了揉眉心,这一阵想事情想得多,头隐隐有些疼,“她以前找过我几回茬,按理来说应该是很不喜欢我的,可老太爷的寿筵上遇着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后来还让她身边的得用嬷嬷亲自来送过一次请帖,虽然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推却了,她居然也没有恼,还让人送了珍贵的药材过来,边态度转变得着实有些奇怪,马柏,你小心些查一查,我总觉得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事。”
以前懒得想这些事,现在却不得不防着,如果陶嘉是想通过她对太子妃动手,她绝不能做这把被借了力的刀。
不说现在和太子妃私交还不错,就是从立场上来说她也万不能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