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罗弋是正人君子。我们在一起,刚刚好。罗弋,他不配你。”
卫子璟盯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神充满着占有欲,深沉的让我快要窒息。
“没了你,这个皇位,我坐的很孤单。我不知道我父皇,是怎么在我娘死后,活了那么长时间的,他一定是不够爱我娘亲。我离开你这几个月,我就生不如死,这个皇位不是我要的,它困住了我,让我无法去找你。而你,也这么狠心,竟然这么久不回来。现在你回来了,可是你变心了,卿儿,你怎么可以如此?卿儿,除了我,无人可以与你相配,你只能属于我,你的心,我会慢慢暖起来,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明明是这般深情的清话,我却觉得无比的压抑,压的我只想逃离。
卫子璟疯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待人贴心,思虑周全的卫子璟了。
他执拗,他任性妄为,他不明是非不辨忠奸,他只有变态的占有欲。
这样的卫子璟,我感觉很陌生,很可怜。
“璟,你放了罗家吧。你已经是皇上了,就要为卫国考虑,为百姓考虑,不能滥杀无辜。要不然,你的国家会离你而去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你做我的皇后是吗?”
“我,我再考虑一下。”
“好,你慢慢想,我不逼你。卿儿,你就在乾坤宫想,好不好?不要再走了,我见不到你,我怕我又想杀人了。”卫子璟威胁道。
“好,你先放开我。”
朝阳城川阳。
文杰听着门内的人嘶哑的喊叫声,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了。
门内的人,背靠着门,一下一下地捶着地,胳膊却似没有力气,拳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声,他哑着嗓子喊着“杀了我,杀了我——”。
从脖子处裸漏的略微完好的皮肤看出,白皙细嫩,应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凌乱的长发遮住了面容,模糊的可以看到脸上可怖的疤痕。身上衣服布料上乘,图案精美,可见给他衣服之人对他的疼惜。只是下半身的裙裾帖服的铺在地上,这人竟然是没有腿的。
崔念儿听到这边动静,走了过来,正撞到文杰离开。
“那里是何人?为何如此喊叫?”
“一个受伤的朋友罢了,崔小姐还是回自己的院子,不要四处走动,胡乱打听为好。”
崔念儿见文杰脸色不善,不愿惹他,忍下气来。
“多谢文大人提醒。若是找到了王伯父一家,还望告知我一声。我先回去了。”
“好的,崔小姐慢走。”
一只信鸽从溧阳县飞出。
三日后,我从卫子璟手里得到了影子的信。
“爹娘失踪,速归。”
“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来信?”
“刚刚得到,便来告知你了。”卫子璟解释道。
为了留住金有卿,卫子璟自然留意金有卿所有的书信往来,日常接触的人,等等。今收到飞鸽传书,打开看后,发现是关于王锐基夫妇的,金有卿对两人十分在意,若是拦了这个消息,只怕金有卿后来得知后,会埋怨我。
可是‘速归’?
是绝不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