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相比较咿咿呀呀的娇嫩小曲儿,显然这些江湖豪杰更喜欢这种豪迈之歌。一曲唱吧,引来众人叫好。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
“唱出我们的心声啊?”
“巾帼不让须眉”
“什么?竟然是项兄弟的妹子吗?”
“项兄弟,你莫嫌弃我是个粗人,我还未娶妻,若是能迎娶令妹,我定会好好对待的”
“项兄,小弟是乾阳城赵氏,人称玉面狭,小弟不才,家有百亩良田,仆从百人,祖上官至三卿”
“让让,项兄,你看看我如何?望海城前城主之长子,虽然在外游历,但是身上有世袭的平乐侯爵位,令妹嫁我,定不会委屈了她”
······
连续三日大宴宾客,只是兄长爱好,喜欢结交江湖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夸耀项阳的财大气粗,互相吹捧玩闹而已。我技氧上台弹琴高歌一曲,不想画风就变了。一场豪杰会,成了相亲会。
“小熙,我真的挑到几个不错的,明天你随我去见见呗。”
“你有没有给自己挑个媳妇呢?”
“我不着急,想娶娘子,满大街都是。小熙,你年龄不小了,不如考虑考虑?”
我扶额轻叹,“沉迷赚钱养家,只想赚钱,不想谈情说爱。”
“不耽误不耽误”项阳激情不减热情不退,“小熙,你不会还记着之前那位吧?”
之前那位?
“卫子璟呀!”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要睡了”不理会项阳的叫唤,我起身离去。
卫子璟,当时我们分手太过激进了,都没有好好道别。
一场自导自演的大火,我把自己从他的世界抹去,而他,也一把大火把自己从这个世界抹去。我们爱的甜蜜,也伤的彻底。
若我那时,有此时的心境,或许不会那么决然,或许不会那么仓促,或许不会那么伤痛。我哭喊着恨他,不过是因为深深爱他。我说他是没长大的孩子,任性至极,我又何曾不是那么偏激。逼疯了他,也逼疯了我自己。
他最后的那把火,是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了吧。
我拉开小箱箧,取出里面的小香囊,里面是那颗‘人鱼泪石’。我曾把它留在大火中那具尸体上,伪装那是我。可是某天我受到了这个包裹,这个‘人鱼泪石’又回到了我手上。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不清,脸上的泪水擦也擦不干净,就随它去了。
听说现在的皇上卫子颂给他立了个衣冠冢,在先皇卫令瞻的皇陵旁。丧礼从简,食素七日,穿白七日。而百姓对这位皇上的驾崩,更多的是拍手叫好,并无遗憾。他不是个好皇上,也不是好皇子,但是却是我深爱过的男友,熙恩楼一见倾心,醉花楼一舞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