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禽兽父亲的脑袋,经过几个小时在垃圾袋里的晃动后,血液脑浆什么的,早就把他整张脸给染成了一个红球,他的脑门上有个婴儿拳头大小般的孔洞,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但这并不影响物理规则,会长禽兽父亲的脑袋在会长的桌子上滚动了两圈才最终停下来。
刚开始会长看到一颗血呼啦的人头被我拿出来时,就像其他女生一样,顿时被吓的尖叫起来,惊叫着跑过来抱着我。
不过当我说出这就是你的禽兽父亲时。抱着我的肩膀的会长停止了尖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桌子上的人头,脸色发白的看着我问道:“他就是上官海难道你已经把他给杀了”
我点点头道:“是的,今天我还有事,要赶时间,所以就提前把他结果了。”
会长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后,整个人直接就呆住了,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像是失了魂似的机械般的走到桌前,丝毫不在意人头上的污血,双手的拿起人头,放到自己的身前,静静的看起来。
此时的场景诡异极了,一个美女和一颗人头,活脱脱的就是恐怖片里的场景。
而且会长身穿的白衬衫和血迹斑斑的人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的我站在一旁并没有去打扰会长,现在的我并不是不理解会长的想法,一个自己此生最大的仇人,那种恨到恨不得生吃了他的仇人的脑袋就在自己面前。
人的反应有多奇怪都不足为奇。
更何况是会长这样遭受了非人般待遇的她,心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
但谁让会长不愧为会长呢,她在拿着禽兽的人头后,竟然双手擦拭着人头上的污血,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会长看着恢复本来面貌的禽兽父亲诡异的笑着,让我不自觉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会长她不会是疯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笑得出来。
但就在这时,会长突然拿起了桌子上一把文具刀,猛的朝着人头上插了下去。
一刀,两刀。
我站在旁边,把们关好后,看着会长一边诡异的笑着一边拿着文具刀死死的插着禽兽父亲的人头,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要是会长只是诡异的笑的话,还真的有点让我发毛,但现在会长的情绪发泄出来了,这样就好了。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要不然,会长待会就那么的安安静静的说一声知道了,我想我都得疯。
不一会,会长拿着文具到插了十几下后,蹦出来的污血沾满了会长的整件白衬衫。
她却没在意,就在人头已经面目全非,插无可插的情况下,会长突然愣在了那里,然后她跪坐在地上,拿着手里的文具刀就要朝着自己的脖子出去插去。
还好,我在旁边一直看着会长。就是怕她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做出什么过激事情来。
在会长手里的文具刀即将插到自己的脖子时,我直接一巴掌把会长手里的文具刀给拍飞。
“你不要命了”
会长却怒吼着,冲着我说:“我的命不用你管。”
说着,她就要去捡起地上的文具刀继续往自己的脖子上插去。
但我早早的就把文具刀给踢到了一边,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身血迹的会长,冷冷的说道:“我杀了你父亲,可不是让你自杀用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跪坐在地上的会长抓着我的裤脚,已经崩溃的哭道泣不成声,不停的敲打着我的身体哭道:“我被他糟蹋了。这么多年,现在我会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啊啊”
我本来想安慰,安慰她,但现在看着会长的这个样子,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现在在跟她说任何话都没有用。
把会长从地上拽起来后,没有留余地,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会长的脸上,顿时,手掌在她如雪般的脸蛋上留下了五个指印。
“我怎么知道。”本来因为要去杀会长禽兽父亲而导致的麻木的心。突然想起了昨晚妹妹对我说道话,又开始绞痛起来,冲着呆傻的会长大喊道:“我也还想死呢。”
会长被我这一巴掌打的顿时呆住了,没有再哭,身体又要软下去,在被我扶住后,她好半天才哀求的看着我道:“那我该怎么办啊。”
此时,我看着现在可能是会长人生中最软弱的时刻,轻轻的擦了下会长脸上的泪珠,开口说道:“没人能替你做出决定,你的人生想怎么活,为了什么而活,只有你能做出决定。
如果你真的想以死作为解脱的话,我也不拦着你。
但你想想,你为了那个禽兽而陪葬真的值吗”
说完,我直接把手里的沙漠之鹰递到了会长的手里,然后我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现在干掉了会长的禽兽父亲,手枪我也用不上了。
现在会长正处于情绪强烈波动中,只能下猛药才能让她清醒过来,如果她真的想死的话,即使我不给她手枪,会长只要从楼顶跳下去也能死翘翘了。
走出学生会办公室后,没有立刻听到里面,会长开枪自杀的声音。
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看来会长应该不会再轻生了。剩下的就看会长自己能不能过去自己那一关了。
尽管这关很难,很难。
但这是这有她自己能面对的事情,别人即使想帮也帮不上忙。
走出门口,我看着天空上刺眼的太阳,自嘲的笑了下,我这个准备自杀的人,哪还有什么资格劝别人不要自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