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只是沉默因为桑宁已经代表了他们的立场
“看清楚了吗”那声音又传來
李骁鹤已经对这观澜王不耐烦了把他们逼入绝境又这样平和地教她完完全全地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清楚了吗”
李骁鹤火冒冒地扭头瞪那石像不屑地说道“我们无意闯入这穹顶砸下來你自己这尊雕像也照样玩完”
这片空旷黑暗的石殿里忽然响起一声悠远的叹息竟让李骁鹤听的心中生出了几分黯然
“你还想回家吗”
李骁鹤听的头皮一炸这声音不再是观澜王那雄厚低沉的男子声音而是柔和的女子声音就像头顶的宝珠散发的光芒一样却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除了轩辕决你还有创源否则不配站在执子者的位置”声音又变成了男子不含任何情绪威严而霸气
这下李骁鹤倒静下心來了连头顶不断掉落的碎石头也不能引起她的恐慌她看着观澜王头顶的那双眸子温和如水却包含着天地独有的气势她比观澜王还要高一截而他们所呆的这巨大的皇陵就是观澜王为其建造的宫阙与白袭相识的那高贵如女王的神秘女子也是在拜她
甚至她來到沧澜大陆也可能因为她
“万物之始源为母”
她能够感觉到周围都是充沛的山川树木湖泽这座地下宫阙给她的感受竟有些像云泽森林那般耳边就像有人在用古老的语言在吟唱体内内力源源不断地升起
秦鹫腾空而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冲向对面一方的阵营里他反应极快地拔出剑來刺进眼前石像心脏石像应声而倒
创源虽然解决了内力供应的问題但观澜王依然技高一筹他那一方几乎占领了李骁鹤的半壁江山若要防守早已來不及她想做的便是破釜沉舟
桑宁和南烜随后也杀入敌方阵营为习陵开辟了一条道路獠和唐茗断后只留灵活性大的白袭一人阻挡敌人将帅被重重包围为众士兵之间他们要做的便是在白袭失去抵挡能力之前灭掉敌方首领
石像碎裂声不断传來习陵一路被保护着杀进了敌方主营范围之内白袭充分利用他的灵活性那些石像根本不能动他一根汗毛简直是作弊神器
若就此下去必然成功但她慢慢发觉白袭的动作越來越迟滞甚至到后來竟被石像那一枪给挑破了衣服流出了血來
“糟了”白袭立在那里身子怎么看怎么僵硬带着无奈的语气道“我好像被发现了或者我们中计了”
中计了李骁鹤心里唰地凉了这里是观澜王一手地盘怎么会允许白袭这样的作弊神器存在她太想当然了任何不合理的事到了白袭身上就合理了只因为这个男人强的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这方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而白袭却不能动了等于完全失去了防御这样的情形就和当日绿妖攻击虞安城一样已经完全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并且下一刻死的便是白袭
“唐茗擒贼先擒王”李骁鹤一边喊着一边尽可能快地将他们变换着位置她不能再等了因为白袭的脖子心脏和额头已经被三十把长枪给抵住了
“别急慢慢來”他笑着安慰她似乎一动不能动地被三十个人指着要的不是他一般
几百米的高度唐茗被送入习陵之前时飞快抬头看了眼李骁鹤交换眼色之后迅速飞出千层绫
南烜等人皱眉白袭危在旦夕就算用千层绫直接擒住对方的帅也來不及了他们要顾的是白袭的命而非输赢李骁鹤不可能不知道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唐茗手中千层绫居然直接腾空越过巨大的棋盘直接朝着观澜王巨大的石像而去
绯红色的千层绫层层缠绕住石像举起的大剑之上唐茗大喊一声“一起拉”
这时他们才发现在刚才的三步棋上李骁鹤早已把除了习陵之外的三人都放在了唐茗身后成了一条直线
脚下和身体动作被锁可内力还在几人纷纷领会一把抓紧唐茗使劲拖拽李骁鹤同时运转轩辕决和创源控制向后
与此同时在李骁鹤下完唐茗的那一步棋后观澜王也动了长枪直刺入白袭的胸口淡紫色的衣服被穿透艳红的鲜血汩汩地流了出來染红了石质长枪巨大的棋盘上不断地滴下血慢慢地在白袭脚下形成了一滩红色
李骁鹤看着那刺眼的红色眼睛都快瞪出來白袭还在对她轻轻浅浅地笑着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若非那越來越苍白的脸色别人还以为他是在品茶李骁鹤不敢喊他的名字生怕惊扰了其他三人
然而长枪还在深入就在那巨大的石像轰然倒塌砸向棋盘的那一刻她看见那把被血染红的长枪从白袭的心脏的地方穿了过去
李骁鹤觉得那一刻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刺穿过去一样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