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遥远我们之间相隔一个时空”
李骁鹤抬头望着头顶这片熟悉的璀璨星空他们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在另一片同样星空笼罩下的世界有人正在等着自己回去“还有一件事呢”
“白袭沒死”
李骁鹤毫不惊讶只是单纯地“奥”了一下就淡定地喝自己的酒
唐茗不满意了“你早知道了”
“猜的俗话说得好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说的可不就是他嘛”
唐茗沒有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也不失望“虽然你今晚诗会表现的不错但是后天的羽兰盛会你该拿什么出手呢”
“山人自有妙计”李骁鹤表面嘚瑟内心苦逼实在不行她就唱忐忑反正他们也听不懂艺术嘛
“到时若下不了台可别说认识我”
“你也要去看我以为你压根不在乎这种事的”毕竟这羽兰盛会就等于一场间接的相亲才艺大会让年轻男女们面个基
“难道我沒有告诉你我会代表唐家去参加羽兰盛会吗”
“根本沒有”李骁鹤坚决摇头“你去干什么拿着千层绫跳丝带舞吗”
“你的意见颇有新意”唐茗见她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禁要给她露个小底“但是我会弹琴吹笛就不必了”
她惊悚的样子取悦了唐茗她继续打击道“七国的世家女子几乎都会一两门技艺连你那四妹五妹都一样”
“我想静静”李骁鹤哭丧着脸
见她的脸垮了下來唐茗一晚上的郁闷忽然消散了拎着酒壶灌口酒挥挥手跃下房顶留李骁鹤一个人静静
唐茗一离开李骁鹤脸上的颓丧顿时消失干净她向后躺在屋顶上手臂遮在自己的眼睛上嘴唇抿着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活着幸好连唐茗也不知道在听到她亲口说出那个消息时她的手都在发抖只能借着喝酒來掩饰
她捂着眼睛笑着直到一个温暖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带着凉意的唇轻轻吻在了她的唇上无比珍惜又满含着心疼意味的吻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李骁鹤觉得想哭却又哭不出來讨厌死了这种感觉周围全是熟悉的清冷香味被温暖的身体抱着隔绝了夜风轻柔的吻离开來人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清清浅浅地撩动着她的心脉
她拿下挡住眼睛的手看到的是一片星空和胸前紫色的衣服以及白玉冠束起的一头墨色的长发
“今夜萧府访客真多”她说
怀中人沒用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就像睡着了般安静
“有件事我早就想问地下皇陵的那个特别叼的美女到底是谁”李骁鹤顶着头顶的星空一句句地问
“她是我的师妹”怀中的人终于开口解释又添了一句“她叫宫长燕”
宫长燕李骁鹤忍不住心脏一缩堂堂七国传奇帝女居然是窝在她怀里的这位的师妹真是够够的了
王将皇帅帝女还有暗军黄泉地灵卫绿妖的首领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大人物她都见到了还都打过架简直不能再牛掰了这就等于跟各国的总理打过架一样的牛事
“心脏的伤好了吗”
“嗯”脖颈传來低低一声回应
李骁鹤沒有问怀里这位的身份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从地下皇陵到今天一共快半个多月沒见有沒有想说的”
抱着她的这位沒做声却搂的更紧
“还让叶雪城扮作你”
“受伤了又有人在追杀”白袭压低声音故作委屈地哼哼
李骁鹤呼吸一滞脑海里浮现了当日在地下皇陵里白袭被石枪贯穿胸口倒地不起的一幕心脏狠狠一揪
“是吗不是为了逼我”
白袭呼吸顿了顿无奈感叹心上人太聪明也不好办
“是的”他撑起身子将脸移到她的正上方漆黑的瞳孔看着她道“但是我舍不得了后悔了”
沒错他后悔了心疼了就像叶雪城问他的真的忍心看着她表面笑着却为了他报仇而卷入到权力斗争中吗
自然是不忍心的他可以看着她独自面对所有的危险唯独不能看她因为自己而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李骁鹤定定地看着咫尺之外的这张完美的脸道“可惜晚了”
白袭挑眉“我以为你会因我的死而复生兴高采烈然后扑到我怀中喜极而泣”
“白公子太小看我了”李骁鹤斜睨了他一眼“南烜的凤血佩可还在我身上呢”
白袭啧啧两声“夫人这是在向为夫讨要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