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云泽少女真是贻笑大方”
李骁鹤“噗嗤”一声沒忍住笑了出來“我说你这成语是杀猪的教的吧”
“你闭嘴”杨思诺小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我说错了吗”
“对对对当然对这水平都能去考状元了”李骁鹤笑地打颤然后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动都沒动一下连忙问道“你给我下的不是蒙汗药”
“唐家小姐在你身旁我怎么可能用普通的蒙汗药呢”杨思诺眼睛笑的跟月牙儿一样手上铃铛叮铃“这是我自己配的”
李骁鹤大怒“尚翼那蛇精病呢”
“耶你怎么知道”杨思诺吃惊地张着小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他说只要我不把你弄死了就随便我怎么玩”
卧槽这话怎么说的这是她要是能动的话李骁鹤真想一耳刮子呼过去
她怎么能不知道是那个蛇精病只要南烜在南明就不会轻易对她下手至于萧府根本不会多管闲事蛇精病明明还在宫里待着她谁都算到了就忘了这个小蛇精病
“我说你是不是他妹一家都是蛇精病來着唐茗呢”李骁鹤一顿炮轰
杨思诺嫌弃地擦干一脸唾沫星子“我对她又沒兴趣管她干嘛”
李骁鹤哑然她还真信她说的眼前这货是那个有点二的杨思诺而不是那个精打细算的尚翼蛇精病若是尚翼的话一定不会白白地放过唐茗非要利用她在唐家身上捞些利益回來可这货做事完全看兴趣的
“这是什么地方”李骁鹤问
“云州境内第一城辛栾”
李骁鹤诧异不小她不过睡一觉的功夫居然已经被运到了云州境内
杨思诺趴在床头揪着头发挠她脸“我抓过那么多人他们都是一醒來就问这个问題你居然到现在才问不愧是云泽少女果真不一样”
“我只是忘记问了其实我很普通”
“后來我把他们都玩死了”
“其实我还是跟他们不一样的”
杨思诺咯咯笑了起來掏出一个粉嫩嫩的小本子來“你在虞安城骗过我一次又在丹阳城断了我四肢”
“那又不是我干的”李骁鹤抗议
“那是你相公的手下干的所以也是你干的”杨思诺一本正经地算着帐下意识地想咬住炭笔然后及时反应了过來“所以你欠了我反正很多账”
“他不是我相公”李骁鹤看着她的脸越來越模糊心头警铃大作却撑不住睡意
杨思诺见她又睡过去若有所悟地撇撇嘴道“不是你相公难道被休了吗”
李骁鹤在古怪的梦境里沉浮许久光怪陆离的幻想过去的军旅生活父母死去的惨相老头子背过身子抹眼泪的侧影一次次生死边缘的险象环生战友的死亡
她又梦见了那个忽然出现的男厕所打开门的瞬间身体猛然坠落耳边一丝声音也沒有失重感让她几乎昏厥但她在低头的那一刻看到了下方的水潭里的那张脸
由失落绝望到诧异惊喜那张完美的脸越來越近几乎可以让她看到那双比星辰还要璀璨幽深的双眸那双眸子的主人披散着头发裸着白皙却骨骼健壮的肩膀如此不设防的样子让她看到了这人从來不曾露出的脆弱的一面
她张嘴想喊那人的名字却不知道喊什么只能看着那人惊讶的脸越來越近然后自己撞上了他的双唇那个快要喊出口的名字淹沒在两人的口中
李骁鹤忽然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满魔魅般的眼隐藏着一丝愤怒和一丝茫然然而下一刻那双眼睛便只剩了戏谑和满满的逗弄的笑意唇上一痛对方咬上了她的下唇
“嘶”她痛呼一声
“你醒了”那人自喉咙发出磁性低沉的声音满含着挑逗的笑意
“你特么有病呢”李骁鹤从牙缝里憋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