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李骁鹤心里懊悔的不得了吴柯是个很难得心思单纯的人无论他是怎么样留在尚翼这样的人身边的她都不能为一己之私害了他
“上來”他转身离开
李骁鹤上半身都被绑着虽然身体虚弱但好在她平衡能力不错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上了二楼
房门沒锁李骁鹤用肩膀侧撞开门走进去尚翼正坐在桌前把玩着她的匕首她立刻庆幸自己把锦绣山河图贴身放着三根丝线缠在了手腕上玉笛
“我的笛子呢”她问
尚翼拿出那根熟悉的玉笛笑的阴冷问道“你的玉笛”
李骁鹤眼神乱飘被绑着的身子慢慢晃悠“不是我的还是你的”
“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将它变成一个废物”他拿着匕首贴着玉笛
李骁鹤神情冷了下來“白袭的”
“答错了是鸿渊的”尚翼露出温和的笑然后举起匕首“你沒机会了”
“住手”李骁鹤冲上去
他的手在她出脚之前停了下來将匕首和玉笛放在桌上他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这三样东西哪个最重要”
李骁鹤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试探地问道“给点提示”
“若你选择玉笛我便把它毁了”
李骁鹤:“”还让不让人说实话了
那么选择权就只能在匕首和手铐之间了她目光徘徊纠结了半天
尚翼看她纠结的那小样而心情忽然就好了些指着手铐和匕首问“对你而言这两样东西哪个不能丢弃”
“当然是手镯”李骁鹤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钛合金匕首丢了网购都成这副手铐可是刑警大队的标配丢了要写检查的
“是吗”尚翼的眼角微挑然后将匕首朝她射过去李骁鹤一动不动地看着匕首擦着她的肩膀扎进了门上下一刻李骁鹤全身感到一阵轻松绳子散了一地
她松松手脚拔下匕首转身时尚翼已经神色自若地将手铐收进了腰间
李骁鹤无言以对尼玛不是要把东西还给我吗那是我的啊喂
“去给我打水來我要沐浴”
李骁鹤不满地撇撇嘴速度收好玉笛和匕首委婉地问道“那个北斗”
“你想要北斗”尚翼皱眉
“那本來就是我的”她理直气壮“用生命换來的”
“它本來就是尚翼国的”他饶有趣味地笑了声“若你答应嫁给我他也是你的”
回应他的是一把拍上的门于是皇帅大人的脸又黑了
“小二打盆洗澡水送上來”
“客官你稍等立马就送上去”
李骁鹤坐在大堂里有一口沒一口地抿着茶睡了三天多她好像错过了什么
老板送过來一壶茶看她皱眉沉思的样子以为她还在伤心苦恼扭头见那些侍卫都不在劝了一句“我说姑娘心放宽些也别太愁了那么俊美的公子当个小的也算上辈子积了德了”
李骁鹤听的一头雾水但她到底是经过二十一世纪无数泡沫剧言情剧狗血剧的熏陶的立刻就融会贯通了
“老板您不懂”她长吁短叹了一声狠狠掐了大腿一把抬头泪眼汪汪
老板被她这痛苦的表情吓了一小跳“姑娘你就这么这么不情愿啊”
“老板我不是不愿嫁他只是他的正妻太狠毒了我才进门就被她毒打了一顿他居然都不管”李骁鹤抹了把眼泪又留了一半掐大腿神马的太疼了
“这次我跟他回來他许诺说要带我在尚翼定居不回坤域了我也不求什么了”
“姑娘是坤域国的人啊”老板也不觉得意外这甘远城地处坤域和尚翼交界处來來往往的都不一定是尚翼人
“听说坤域国最近热闹的很啊之前说云泽少女出世了莫留山的人下山了后來又赶上内乱这几天又说什么神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呃”李骁鹤无语要怎么告诉你其实你说的那些事都有她一份呢
“我一直躲在乡村里那些个大事儿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比老板您知道的多不知道这尚翼有沒有发生什么事儿”李骁鹤憨憨地笑了几声“您瞧我这快在尚翼定居了还不知道尚翼是怎么个情况呢”
老板听她说在理也沒多想四处看了看后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这尚翼跟你们那坤域一样怕是也要内乱喽”
李骁鹤心中一喜“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