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儿子有多优秀真正的天之骄子因此纵使整个神风皇室都与他母子二人为敌她也不曾惧过但她唯一惧怕的也便是这个儿子
“宫长燕在何方”
“啊”桑宁显然沒反应过來“在琅山发生了坍塌应该是被护送回尚翼皇宫了吧您想”
“凰御宫听令”白静凰广袖一挥“立刻前赶往琅山”
“是”那排紫衣侍卫之后又出现了无数人个个都是一样的装束
桑宁蒙了一会随即目露喜悦“多谢老夫人成全”
白静凰冷哼一声“叫本宫皇后娘娘”
桑宁忍笑“是是皇后娘娘”
琅山的崩塌已经停止但风波却还未平息六国的王者已经离开但尚翼国所有的要臣元老们却都必须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的这场变乱不敢作声
所有人都看出來这场战争明显胜者是皇帅尚翼朝日容跃已经完全败了
朝日容跃看着尹伦和尹辰父子二人的尸体忽然大笑起來“枉我机关算尽却不知道你尚翼居然要的不是皇位而是屠尽尹氏一族”
“将军谬赞了本王并非是不恋权势的人皇位自然是要的这江山本就是我沈氏打下來的”
尚翼的声音并不大却偏方回响在这片山峰之间飘荡在众人的耳中
“韩相国适才说的什么來着”
“死罪”徐燃回道
“沒错死罪不过”尚翼话锋一转忽然浅笑道“本王给你一个机会”
朝日容跃身子一震先是看向重玄侯见他沒有反驳才连忙追问道“什么机会”
“活命的机会”尚翼顿了顿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你为什么杀尹氏一族今日将二十年前的真想相及其幕后主使者说出來本王便放你一回如何”
朝日容跃无法掩饰自己的急切此时的他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镇魂将军只是一个濒死的老人
“此话当真”
一个对权力有野心有渴望的人必定对生命更加的渴望因为他知道活着有多么的美好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尚翼心里嘲讽但表面却是笑的温和
“当真我以我母妃之名立誓”
朝日容跃知道尚翼有多重视他的母妃否则也不会谋划二十年只为了替他母妃报仇在这一点上他还是放心的
“二十年前本将我的确是假传了消息给摩罗王”朝日容跃一句句地说着在对上艳娘仇恨的眼神时不自在地躲过去了
“我告诉他先帝听信重玄侯的谗言认为摩罗族身为隋呈遗族存有谋反之心便欲屠尽摩罗族以绝后患”
隋呈李骁鹤疑惑随即想起來史册上记载的的确是隋呈遗族叛乱这也是她沒有立刻回想起來的原因这个隋呈遗族又是怎么回事
自然是沒有人回答她的疑惑但李骁鹤注意到在朝日容跃提到这个族群时所有大臣的脸色都显得有些怪异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让人忌惮的事物
“但是这并不是我的意思”朝日容跃的语调忽然变得慷慨激昂大有不吐不快的意思“我不过是一介臣子怎敢违抗皇命啊”
群臣哗然
虽然朝日容跃沒有说明白但那一句“怎敢违抗皇命”便足以让在场的人听懂其中所包含的意思
二十年的摩罗之乱居然是尚翼先帝一手谋划
这个消息太过匪夷所思让尚翼的大臣们接受不能唯有韩淳风淡然处之似乎和重玄侯皇帅一样早已知情
“诸位都听到了”重玄侯对着朝臣大喊一声指着尹氏父子的尸首道“我沈氏一族世代为国尽忠却落得这般下场天理昭昭他尹氏一族如何对得起我沈氏去对得起摩罗一族如何对得起叛乱中死去的尚翼百姓们”
朝日容跃脸色惨白此刻他才明白尚翼为何要给他这个机会
重玄侯和尚翼这父子二人要尹氏一族即使在死后也要背上千古骂名
“冤孽啊”
“一国之主怎能如此恶行”
“有违帝王之德实为暴君”
“尹氏一族荒废了”
“朝日将军请”徐燃将一匹马交给他伸手作请状
朝日容跃顾不得多想抓起缰绳翻身上马便朝远方飞驰而去
下一刻一支飞箭划过天空
“噗嗤”鲜血四溅
朝日容跃苍老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迷茫随即沉重的身子轰然倒地被狂奔的马儿狠狠地踩踏在他的身上只把那具完整的尸体践踏的如同血肉模糊的烂泥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尚翼放下手中的弓笑了笑“本王已经放过他一回可惜他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