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皎姐姐要不你先”
“不用”凤皎斩斤截铁地回绝了儿衫的好心挺直着身子跪的笔直目光直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唉”儿衫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皇宫偏殿书房
凤缪一身龙袍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怎么使得这国师大人为何”
“陛下国师大人自有她的道理”
翎的表情淡淡丝毫沒有眼前的人是一国女帝的自觉
“如今天倾的形势您也看到了且不论神风国力如何就说天子鸿渊一人之力对上天倾又如何想必对于天子手上那支神秘军队大皇女从尚翼归來便已跟你说过了还请陛下三思而行长老院那边已经等不起了毕竟”
翎刻意地顿了顿“此事是由大皇女引起的不是么”
凤缪心中一紧翎之所言亦是她心中最担忧的众多子女中她最属意的便是老大凤皎凤皎一向行事都甚得长老院的赏识但如今却出了这么一桩事直接让长老院对凤皎的好感降落到谷底最近几次会议上言语间隐隐有剥夺凤皎继承人身份的意思若是此事再不解决的话凤皎就真的完了
而如今能帮助凤皎安然度过的便只有国师一人但国师的条件实在是
“凤皎她她不会答应的”凤皎只觉得难以答应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了若是自己答应了到时怕又是一桩祸事
翎一点都不意外凤缪的回答这个条件最大的牺牲便是凤皎毕竟当年也是费尽心机才得到的东西
“如此我便这般回禀国师了”说完翎一刻都不停地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翎公子止步”
见翎一脚就要踏出书房凤缪终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翎转身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陛下还有何事”
凤缪张了张嘴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开口了无比艰涩
“朕即刻便下旨还请翎公子如此回禀国师”
翎勾唇一笑朝着凤缪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心殿外凤皎还跪在那里眼前眩晕不止纵是有再深厚的内力这么多天折腾下來也吃不消了
“凤皎姐姐凤皎姐姐”儿衫急匆匆地跑过來冲到她跟前就要扶起她
“不用”凤皎依然固执地回绝
儿衫急的不行“凤皎姐姐你赶紧去看看吧姑母陛下下旨要要”
凤皎心中忽然不安起來立刻追问道“要如何母皇下了何旨”
儿衫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要要向神风国递退婚书将你与鸿渊太子的婚事退了”
凤皎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儿衫吓的半死一把扶住了她
“凤皎姐姐凤皎姐姐你沒事吧”
凤皎推开儿衫扶着她的手低垂着头半晌才沉声道“为什么”
“什么”儿衫又急又担忧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
凤皎像是着了魔一般地又一次问道弄的儿衫心神大乱莫不是神智混乱了吗
“到底是为什么”
凤皎忽然挣脱儿衫向前冲过去她趴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大喊道“你告诉我啊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何总是不认同我为何总要夺走我拥有的一切”
儿衫被她的行为吓的不轻那可是国师大人的房间啊
她赶紧上前拉住凤皎试图劝说她不要如此但根本拦不住已经近乎发狂的凤皎
“我乃天倾大皇女天之骄女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夺走我的一切”
凤皎突然站了起來挥手就要打开门进去“我在你眼里甚至不如那个李骁鹤”
这一刻门突然打开一身素白的人抬手猛的一挥凤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凤皎姐姐”
“噗”一口血吐出凤皎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昭言站在房内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儿衫在她身边待了多年哪能不懂她的杀意已萌起当即扑在凤皎身前求情道“国师大人饶过凤皎姐姐吧她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她只是一时心急并非有意的请国师大人饶过凤皎姐姐吧”
昭言淡漠无神的双眸直视前方片刻后吩咐道“來人将凤皎押入天牢”
两日前兰陵江西岸
连续半个月的休整尽管神风军营内的将士丝毫不曾懈怠依然一片严谨肃穆的战时状态但傅轻萝却还是忧虑不减
“喏”桑坐在营帐前的一块石头上脸上满是疲惫但双眼依旧矍铄有神
傅轻萝接过他递來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起皮的嘴唇然后出神地看着前方泛着白色雾气的江面
神风天子的这支军队连续半个月不动声色时天倾国似乎也在权衡着什么兰陵江对面的巨络城也沒有一点动静双方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对峙着单看掌权者如何应对
头顶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桑宁心神一动抬头正好看到傅轻萝胳膊上落了一只信鸽
傅轻萝拿下信鸽脚下的竹筒倒出里面的信展开后眉头一蹙
“如何”桑宁急切地问
“调兵扶风全力攻打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