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浮宁白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李骁鹤沒做声低头吃自己的
习陵这个沒心沒肺的不知道浮宁心里却是知道的她可沒忘记李骁鹤是因为什么而突然愿意下山现在这个样子无非也是在担心那个人而已看來强悍无比的云泽少女李骁鹤也是有弱点的
唐茗是最了解李骁鹤的人浮宁知道的她当然也知道她本就不愿意李骁鹤下山牵扯到七国纷争但白袭出事她知道这下如何也拦不住了
“放心”唐茗说
李骁鹤怔了怔随即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便点了点头
坤域是最接近莫留山东部的国家白袭下山之后无论去天倾还是扶风都一定也会经过这里同时北疆秘密发兵坤域他们必须提前打探到北疆从哪里进攻也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她们才最先选择來到坤域
但是
李骁鹤扶着额头但是她一來便做了那样的噩梦照理说她不该担心的白袭的身手少有敌手怕只怕遇到白殿的人
“啾”
丹朱从门外擦着进來的客人头顶飞了进來动作像一支羽箭般迅速地落在李骁鹤肩膀上
“哪來的破鸟吓死爷了”那客人三十來岁胡子拉碴一身破旧的戎装腰间挎着一把刀满脸怒气不耐烦地坐下了
好在那人也只是心里不舒服发泄下沒打算追究也沒看到丹朱落在李骁鹤那桌
小二似乎是认识那人赶紧上前沏了壶茶讨好道“张爷这是打哪儿來啊这么一身火气”
“他奶奶的大冬天的愣是给爷累出这一身汗
那军爷把腰上的刀借了下來往油腻腻的桌子上一扔然后抹了一把汗嘴里叨叨咕咕听小二这么一问便抱怨开了
“说是从天兆城那边传來的八百里加急文书非要两天之内送到居庸关去”
那军爷还沒说完小二便惊道“两天内那怎么可能啊这天兆城到居庸关一个西一个北远的很呢”
李骁鹤听的漫不经心抬手将丹朱放在了跟前的桌子上掐着包子喂它习陵天生喜欢这些小动物立刻凑上來摸它
“唉丹朱怎么流血了”习陵忽然紧张地喊道
唐茗和浮宁二人都沒怎么在意丹朱毕竟是鸟出去玩总会不小心受些伤
“我给它包扎一下”唐茗道
李骁鹤抬头看到习陵手指上的血迹忽然心中咯噔一声上次丹朱身上染血的时候便是越黎蒙难之时
她正胡思乱想之时忽然听那军爷又絮絮叨叨地说道“还真是同人不同命这都是当兵的姑射城驻扎的那群当兵闲的跟大爷似的我特么累的跟球一样什么事儿这是”
李骁鹤霍的一声就站了起來带动板凳“哗啦”一声响顿时惹來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唐茗皱眉“怎么了”
李骁鹤沒回答她的话而是走到那军爷的桌前“那封文书呢”
“啊在”李骁鹤的气势太过吓人那军爷下意识地翻了翻胸口后才忽然反应过來一拍桌子怒斥道“哪來的丫头片子吃了豹子胆了啊敢对爷吆五喝六的”
旁边人看着情况不对忙劝了起來那小二也上來拉李骁鹤“姑娘你”
李骁鹤沒心情也沒时间跟他们啰嗦直接甩脱了那小二抓住那军爷的手往后一掰右手直袭他胸口
“你大胆疼疼疼啊”那军爷大喊着脸都疼的扭曲了
小二刚才被她一甩都退出去两三米顿时便知道眼前这姑娘不是善茬也不敢再上前劝了旁边客人也看出门道了都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
李骁鹤三两下掏出那封文书后便放过了那军爷打开文书后脸色立刻变了
“怎么了”唐茗见她脸色不对连忙走过來询问
浮宁和习陵也紧张地看着她生怕是她们是想象的那样
李骁鹤脸色难看“北疆发兵了居然是从天兆城开始”
她这句话一说出來整个客栈都炸开了锅叫那军爷的脸都白了
“北疆打來了”
“北疆怎么打來了”
“王将大人不在国中啊”
“什么”习陵急了“不是从居庸关先打么”
“乔王居然从最近的地方攻打过來”
浮宁神色凝重“倒也是大胆趁着南烜不在居然堂而皇之地攻进來了”
耳边吵吵闹闹李骁鹤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杂乱了顿时一阵怒火上头她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那桌子“轰”一声就碎成了渣客栈顿时安静了下來
李骁鹤深吸了口气大脑飞速左转着
“习陵和浮宁立刻去赶去云州调兵赶往天兆城”
她话还沒说完浮宁便打断她“从云州调兵根本來不及援助天兆城”
“不”李骁鹤抬手阻止她说下去“云州的援兵只是用來增加获胜机会天兆城那边自有人去营救”
“真的么皇嫂”习陵激动地喊道也不顾旁边那些人惊讶的目光
唐茗似乎懂了什么“你是指姑射城”
“沒错”李骁鹤脸上带着一丝笑“a aiot5f90c01f8cf9otgteairotected该早就料到了只是似乎出了一些问題”
“天兆城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而我们必须在尽快到达姑射城我和唐茗骑白龙完全可以赶过去习陵和浮宁立刻去云州调兵明白了吗”
“明白”浮宁二话不说拉着习陵便走
李骁鹤和唐茗也都回去收拾东西留下一群人张大嘴半天沒反应
北疆南烜云州皇嫂
他们都听到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