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掌柜的所说最近并沒有外乡人來客栈投宿那么秦鹫必然是去太守府了”
李骁鹤拍拍手拎起昏倒的士兵“你在这里待着我和唐茗去太守府顺便去探一下西北大营”
之所以只要一间房也只是为了方便她们根本沒打算今夜能休息何必多要房间
“我”慕容依依想说她也要去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会武功跟去也只是徒添累赘只好乖乖点头答应了
唐茗转身下了楼李骁鹤跟着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了下來回头对慕容依依笑了笑
“怎么了么”慕容依依不解地问道
“只是突然想起來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
李骁鹤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我有个小徒弟叫做黄翔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对上李骁鹤别有意味的语气慕容依依的脸一下红了张口结舌道“不记不是我记得你干嘛问这个”
李骁鹤“噗嗤”一声笑了出來拜拜手关上门走了出來
看來果然如她想的那般那架袖珍神臂弩是黄翔那小子随身携带的连他老爹都不大愿意让碰如今却在一个女子身上看來她家小徒弟也在西北军营里了还绽放了下爱情的花朵
“快点”唐茗对她如此关头走神不满
“來了”
李骁鹤抬头看了看客栈外的天空夜幕已经完全落了下來正好
“这人如何处理”唐茗看向那士兵
李骁鹤抿了抿嘴她到底还是不想杀人的索性拎起他去了巷子边
“你先走一步我把他扔掉一会就跟上你”
“嗯”唐茗也沒有推辞李骁鹤的轻功凌云第八层即使放眼沧澜少有及的上的
黑漆漆的巷子荒凉无人的街道李骁鹤毫不费力地拎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男子走进这条巷子
“都说要杀一个人就不要去了解那个人不然会下不了手”
李骁鹤将那士兵扔到地上叉着腰有一句沒一句地说着然后转身离去“虽然我沒怎么了解你但不是非杀不可得情况下还是不杀你可更何况我还赶”
“嗤”
利刃划开皮肤割破血管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下比风声掠过还要轻但李骁鹤偏偏无比清晰地听到了
“噗通”身后重物倒地的声音让她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
拔出腰间摇光转身从上而下劈下去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李骁鹤甚至用上了七分内力在这一刀上
“当”
刀剑相向的瞬间李骁鹤抬头露出了带着戾气的双眼正对上了一对冷漠到死寂的眼眸像隐藏在黑暗里的利刃一击毙命
不同于龙鳞双眼中的杀意炙热这双眼里只有一片死寂
这是一双杀手的眼
“啊”李骁鹤怒喝一声用尽全身内力将这一刀压了下去二人之间的距离几乎都要贴上两把缠斗的兵器
摇光的锋刃一寸寸陷入对方的夜行衣里割破了对方的肩膀部位鲜血在这个狭窄的小巷子里蔓延开來
然而对方的双眼却沒有一点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曾乱过
“我要他活着的人别人就绝不能杀”
李骁鹤手腕一转刀刃转向了对方的头颅
那人沒料到李骁鹤的实力如此强悍一时间被压制的太过厉害在躲闪的时候慢上了那么一刻
冰凉的刀刃贴着对方的额头擦过黑色的头巾被割开一枚朱红色的枫叶印记露了出來妖娆而诡异
李骁鹤微讶随后讽刺一笑一字一顿道“姬、千、泷”
对方并沒有理会她直接后退几步然后用轻功飞跃到屋顶上隐入黑暗之中
李骁鹤低头看着地上那具流血的尸体沉默片刻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巷子
“啾”
李骁鹤毫不意外地抬手果然是丹朱
伸手在空中一招然后飞身跳上屋顶踏上轻功凌云向着太守府而去不一会儿身旁便多了一抹小小的天青色身影与她并肩而行
姬千泷可不是会落荒而逃的人除非另有任务而这座姑射城内能让红叶楼楼主亲自动手的人也只有那一个了
秦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