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应该不会的他知道了吗他知道了多少
“凤皎”
萧元朗带着疑惑的声音一下惊醒了她,凤皎头脑猛的清醒了过来。
“没事。”凤皎恢复了冷漠与高贵,转身踏出了房门。
身后萧元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幽暗无波。
“呜”
宣战的号角声再次响起,东方之天际的旭日光芒泛出淡淡的鲜红色,让古老的城池也染上了一层血色涟漪。
城池外,两方黑色的大军犹如乌云之潮相对而立。
凤皎骑在马上神情冷漠,向对面的李公郁问道,“尔等可是来和谈的”
她本想说投降的,但一想到对方阵营里还隐藏着唐茗之后还是换了个说法。
李公郁露出狂妄的笑容,“大皇女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我等天曜军可是要代替凤氏执掌天倾江山的,怎么能轻易投降”
“天曜”
凤皎冷笑一声,拔剑直指天曜军,“尔等低贱之奴竟也妄想称帝,痴人说梦”
“哈哈哈”
李公郁大笑几声,“大皇女,今日可不是你我的战争。”
凤皎心中一紧,“你说什么”
李公郁策马让开一条道路,身后庞大的天曜军也随之让开了一条路,黑色的人潮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旭城上下的天倾军队都好奇地看向了那个人,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种莫名的惊惧。
银色的面具,黑色的长发直垂到脚踝处,如倾泻而下的瀑布,淡紫色的长裙甚至还有些许残破之处,一步一步,就像散步一样走上前来,面对着成千上万的大军。
“这场战争,由我开始吧。”
城墙上的人突然炸开了锅。
“是银面是打败了君相的银面”
“是天策榜第七银面”
“就是她毁了白殿吗”
“真的是银面”
凤皎看着不远处模糊的身影,心脏如同擂鼓般跳动着,整个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脸,那人临死前憎恨的双眼。
“怎么可能”
这个声音,这个熟悉的声音
凤皎疯狂地大喊一声,持剑指向不远处的身影,“唐茗你是唐茗派来的吧她想做什么以为我会害怕吗她活着事我不曾怕过她,死了我更不会怕她”
“是吗”
李骁鹤拂了拂长发,抬头看向凤皎,勾起的嘴角冷漠无比,“可我是来杀你的,没办法,你还记得你拿了我的东西吗”
李骁鹤站在一众天倾军前,指向自己的左胸口,“还记得吗”
凤皎在马上全身冰冷,整个人犹如掉入了冰窟之中,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句“你拿了我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怎么会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啊当年在亡者谷,她隐瞒了尚翼非乱从李骁鹤那里带走的东西,怎么会有人知道
凤皎手微微颤抖着,眼前一花,那张远在数十尺之外的戴着银面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冷漠如寒冰的眼神正盯着她,犹如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心脏
她抬起左手挥刀砍过去,却发现手不知何时被抓住了,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她用上一身内力都无法挣脱掣肘。
“凤皎,从北疆到天倾,这一路我都在想着让你如何死去,后来想想,还是用你对付我的方式算了。”
李骁鹤左手伸向她的心脏处,凤皎瞳孔猛的一缩,右手猛的拍向她的面门,却被李骁鹤一把擒住。
“我记得这只手明明被我废了啊,这是假肢么挺适合你的。”
李骁鹤抓着她的右手绕有趣味地端详着,眼里带着嘲讽。
“李,骁,鹤”凤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杀意。
“是啊是我,凤皎,五年了,还给我吧”
李骁鹤手突然一用力,将她僵直的右手狠狠拽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殿下”
“保护殿下”
“杀了银面”
泛着银光的白玉般的手像利刃般刺向凤皎的心脏处,李骁鹤双眼银芒闪过。
“住手”
一阵劲风疾闪而过,快的掀起了李骁鹤的长发,那刀锋甚至差点割到了她的面具。
李骁鹤飞快后退到数尺之外,抬头看向来人,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原来是我可爱的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