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有意想欺骗只是,不得已。”他想方设法解释。
庄骁表情竟显得有些无奈以及忧伤,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为某件事,或者某个人而感到难过愧疚。但是对于丁梦静的质问,庄骁觉得有些惭愧。本来他就是一个生性淡漠与世无争之人,以前他的还算活着的时候就是,而漫长的岁月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他的心现在更加的淡漠。
但是他很想丁梦静能理解自己,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隐隐喜欢上这个纯净的姑娘了。
当在大巴上握手问好的时候,那是他们的第一次接触,通常庄骁都会习惯性的用微弱的能力,窥探对方一丝想法。很多时候他碰到的人,可能是因为自己长相的缘故,基本接触到的都是满脑子龌龊的思想。丁梦静却非常的例外,她的世界不但纯净甚至连一丁点猜测和瞎想都没有。
当时有的竟然以为他有遗传血病,而感到惋惜。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喜欢她了。
在船甲上他们单独谈话那次,他看到了她那仿若仙境一般的纯净的内心世界,他突然很想能够在那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不需要多,只要那么小小的一块,他就很满足了。
地牢里丁梦静对庄骁很戒备,她不知道对方想要对她怎样。
于是两人暂时无话。
其实庄骁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骗她,只是无奈于他必须要听命羌先生,所以有些事情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必须违背本性将事情做好。否则那血液牵绊的惩罚,简直就是真正的撕心裂肺,比凌迟还要痛苦。
当违背良心的事情做多之后,也就习惯毫无感觉了,丁梦静的存在让他觉得自己还有一颗人心。
“你是不是很好奇,羌先生是谁,我是谁”
丁梦静闻言,眨了眨眼睛看着庄骁,不知道他为何会毫无征兆的说这么一句话。
不过说实话她心中确实是相当的好奇,羌先生就是滇国最后一个大祭司,阿库吉鲁,这个其实丁梦静已经知道了。但是那是在梦中所见,而在现实当中,丁梦静倒是很想听听庄骁想要告诉她什么。
这里是地牢,丁梦静也终于知道此时自己的处境。
但是在那冰冷的的石上,庄骁将他的外套给她当垫子,并且还点上了壁火灯,让屋子没有那么湿寒并且有光亮。
丁梦静觉得其实庄骁本性并不坏。
她的戒备之心也缓和的冷静下来,思路通顺之后她很快想通,之前庄骁应该是有意让萧烈伤他,然后萧烈逃脱绝杀命令的吧。丁梦静心想其实庄骁也许是受制于羌先生,才会逼不得已做出伤害众人的事情的。
“那么你会告诉我吗所有的。”丁梦静试探性的提问道。
庄骁对她微微笑了点头,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开始左右手相互捏着手指头。丁梦静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疑问说出:“你,还有羌先生,是什么”
她问的是“什么”而不是“什么人”,其实中的意思如果遇到脾气不好之人,一定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