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丁梦静只能乖乖的把手放下,用深眨眼睛来缓解眼睛的那种刺痛发胀感,可是之后的光只会是越来越明亮,她眼睛只能继续难受着。
“亲爱的,你可真叫人心疼啊”
吴浩斌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当着萧烈的面依旧不改那暧昧的语调。
而他每次叫丁梦静“亲爱的”的时候,萧烈就恨不能用骨刺往他的喉咙上扎上去,然后结果了他于是本不该八卦的萧烈心底居然开始盘算起来,什么时候,得搜罗一位姑娘,让这只作球立即脱单只有把吴浩斌的注意力从丁梦静的身上转移走,他才不会老是恼恨这只作球肆无忌惮而自己又不能下手的窘迫。
每次听到他叫丁梦静“亲爱的”,萧烈就会内火蹭蹭的上升
丁梦静可是他萧烈的老婆
让别的男人一直用那样暧昧的称呼来叫她,他忍得下去,那才奇怪了可是不能对吴浩斌下极手又很是憋屈唯一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这只作球打包给hod得住的姑娘
此刻萧烈脑海里突然闪出了一位,异常符合条件的姑娘。
“没事什么心疼不心疼的,你想多了,反正我除了眼睛,表面看去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啊。”丁梦静已经感受到某人身上传来的寒气,“回到神藏馆,云叔会解决一切的”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在正常的世界里用那灵气液体的能量的,更不会使用“七宝妙树”的神力。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打破了三界平衡。
闻言,吴浩斌瘪瘪嘴耸起肩膀,“给你说得,好像那什么云叔是个神仙似的,搞得我好期待的说”
其实他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却意外的真相了。
丁梦静只不过是神秘的,“咯咯”笑起,没有接下他的话,但心底很想说,是啊,他就是不知道哪路来的神仙呢不过,你得自己去观察,我和萧烈绝对是守口如瓶滴,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嘛嘎嘎
“我怎么觉得你笑得好瘆人的说。”
吴浩斌觉得她笑得阴阴的,还有那萧烈勾起一边嘴角,笑得也是一幅阴谋阳谋的样纸
这两个人哼哼
三人没有继续再说话,聆听着船员们那豪迈的喝声到了最高的时候,萧烈回身从船尾那木制的墙上,将自己的留在上面的骨刺给拔了出来。这是他对付敌人最有利的武器了无论是凡人,还是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只要是被这把武器伤到,都不会好受的。
拿在手中,萧烈认真的将它来回的擦拭,估计在他心目中丁梦静第一,它第二了。
看着萧烈行动,吴浩斌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虽然在表面上没有显得太明显,可是心底不停的叫嚣着,为嘛,好东东都是他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