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看着眼前的人的表情暗自笑了笑,果然是因为这副样子才让你觉得我如同陌路人了么
见着眼前白衣少年站在自己面前,秦天羽眉头微皱试问道;“请问阁下是”
“我是柳渊的兄长,家弟让我交一封信给你。”说着,柳渊从怀里拿出了那一封信。
在秦天羽见着信的那一刻,眼前一亮。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般注视着信。
“家弟因染重病,一个月前已病故,这是他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柳渊两指夹信,嗖的一声,信已经到了秦天羽的两指间。
半响,秦天羽才缓缓回过神:“你说柳爷死了”秦天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柳渊苦苦一笑:“不可能,柳爷答应了我,会和我在一起的,他说过的,只要我成了皇帝他就会来找我”
“故人已死,节哀顺变。”虽然冷冷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可掩藏在这面具后却是一阵阵的刺心的疼痛。柳渊,他不属于你,他不属于任何人
即使他属于一个人,也必定不是属于你
“他他葬在哪里”秦天羽紧紧抓着手中的信,看向面前冷漠的柳渊:“请您告诉我,他葬在哪里”
“西北黄坡乱葬岗。”柳渊冷冷道:“关心此事倒不如关心一下他写给你的东西,事情已经交代清楚,告辞。”
“慢着”秦天羽突然一阵怒喝:“他为什么在乱葬岗是不是你杀了他”
“懒得挖坑,自然丢在乱葬岗,至于是不是我杀了他”柳渊转头看向秦天羽冷冷一笑:“大概算是吧。”
“混蛋”
“我可没工夫陪你这个日理万机的皇上聊天,后会无期。”话罢,柳渊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秦天羽眼前。
“啊为什么为什么”
即使离了皇城几十里远,柳渊依旧能听见秦天羽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心口不由阵阵抽痛,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皇上自然是要与后宫延续子嗣。
若是因为一个男人耽误,呵,怎么可能不过就是当年做的一场戏罢了。当年的我不过只是贪恋皇家糕点罢了,两人不过就是糕点的情分罢了
“见着他伤心欲绝,真是你想要的选择么”不知何时,萧如榆已经站到了柳渊身旁。
一阵清风拂过柳渊鬓间,几缕发丝随风追缠。
“我只不过是想将对他的伤害降至最低罢了。”与其说是他放不开我,倒不如说至始至终放不开他的人是我
“此刻后悔还来得及。”
“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何来后悔”可从开口的那一刻开始,我早已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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